第645章 自由自在 作者:夏日轻雪 夏晴這一走,真的异常的洒脱,处理完自己觉得必须要处理的事情,就一甩手什么也不管了,走得很匆忙,她不知道大师同那位贵妇人谈得怎么样,至于同宫裡的恩怨,目前她也暂时放下了,看在非悟同三公子的面上說了原谅,何必還知道对方的想法,如果還是不依不饶的来寻自己,那就真的神挡杀神,魔挡杀魔,沒有牵连到家人的连座,還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笑看她翻云覆雨做小丑状! 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非悟這個和尚如今是奔什么地方去了,万一,在路上偶遇上可怎么办?夏晴一点也不担心,也不想知道结果,天高任鸟飞了…… 更别說,万一在此之前,寻到了那会变身的发动机,真的回到现代去了,可不就是万事大吉! 一身男装的夏晴骑着马,戴着千面帖,挥手别過所有的古代干亲们,朝着北方纵马奔驰而去。那位新任唐僧,必会奔西方而去,自己可不就得奔北了嘛,反正,自己的动向,也不能由着别人掐指而算,天气冷了,咱就奔南又能怎样! 所谓自由,不外如是。 夏晴一去无踪,大师掐指算了许多次也沒能算出她身在何方,這种沒水准的事情肯定不能往外說,亲徒弟也不行,所以,便是憨和尚同溪木多次算不出结果问他时,他也故作高深的样子,闭口不言。心裡其实已经把這個害人精怨了個无数遍。但总算沒有发动机现世的征兆,心情才算真的平静一些。 玉府,石府,逢到初一十五,必有管家亲到七府送些节礼,实在沒节可過,直接就說庄子裡有了什么好味道的水果啦,蔬菜,跟上庙裡敬香一样,喧宣半天,必要问一句,可有郡主消息? 是的,夏晴還是郡主,太后娘娘已经被大师劝化,再也不对夏晴有什么误会,一切以江山为重。两人的谈话不入第三人之耳,真的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境界。 当然了,太皇太后突然发现,大金国全国掌兵的虎符,能统调天下兵马的龙符俱在石家,先皇并沒有留下来时,对着再次暴走进宫的石老尚书,终于低下了她高贵的头。 夏晴离家的那天,老尚书十分平静,送走了夏晴,他就进了宫,太皇太后装着不知道什么事情发生了的样子:“老尚书,快請坐!” “太皇太后,以后請叫臣远征大元帅,這個职位你们金家一直沒撤了臣下的呢!” 然后,一封信扔在太皇太后的面前,上面是先皇帝的亲笔,時間是夏晴有封地那天,內容简单,就是许夏郡主,不嫁金姓人家,及笄后,成亲之日,耀升公主位!世袭惘替!特令驸马不能娶二房,一夫一妻共白头。太皇太后心裡大喜,這样的旨意怎么早不拿出来,害得本宫担心這许多日子。 等太皇太后看完信,石大元帅笑道:“皇恩浩荡,石家孙女居然能得公主之位,石家感恩!所以,太皇太后只管放心,大金的江山,我們石家一定誓死守护,請对皇上說,不用担心边疆不宁,保卫大金這种小事,不用圣上他操一丝半丝的心!有石家在,敢来犯者,虽远必诛!” 說完,他一甩袖子就走了!太皇太后才想起:得赶紧查兵符,查下来的结果就一個空盒子罢了,說不清楚,是先皇沒收回来,還是一直就放在石家,她心裡這才慌了,想同石家做亲切状谈谈心,叙下旧,但石家老元帅却来了個抱病在身,拒不见客!太皇太后只能偃旗息鼓,只作一切都沒有发生過。 時間過得很快,马上就到了年底,钟家佳妮要出嫁了,有钱无钱,娶個媳妇好過年,村长准备娶了媳妇单独开门立户。目前为止,他手裡的差事已经交办得差不多了,有了些空闲,過年前后成亲的黄道吉日也多开春了,還得去督办粮草,說实话啊,粮食這個东西,真的十分难办,天下的粮仓要堆满了可真不容易,别說今年早灾沒缓上两月,就地龙翻身,南北同时开战,十仓到有九仓是空的。 明年,時間紧,任务重,好在运气好,媳妇在她妹妹那儿,学会了不少的种粮知识,能帮上不少忙,赶紧娶回家肯定是上策。再加上,爷爷盼着重孙子的眼睛,已经快瞪得有铜钱大了,再不落实下来,不会有好果子给自己吃的。 所以,同钟府商量了,娶亲的日子就定了下来!钟佳妮在第一時間就焚起夏晴留下来的清香,然后,把日期写上去,纸鹤就被她烧了!火一灭尽,她就开始眼巴巴的等着夏晴的消息……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這句话,大家都一致认为是对的,可钟佳妮深觉背叛……成亲的日子越发的近了,夏晴杳如黄鹤……终于,各家处得好的,就开始往钟府裡送添妆…… 钟家如今今非昔比,却是托了石都统的福。石都统十月中旬就班师回京。 夏晴的事情,都沒人对他說,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的瞒着他也不過是表面功夫,七兄弟缄口不言,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說,一直以来,都是穆勇阿在中间做为纽带联系着七府同他的关系,這时候,穆勇阿還在北方戌边,谁有胆子跟他谈? 石都统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回来后,皇上对他的所有赏赐,他都默不作声的收了下来,转手就给手下将官一一分了,一文钱都沒留下来,至于升官拜爵却坚辞不受!冷冷地一句:打仗是军人的本份,不值得這些。交了帅印,直接就闪人了,自己的都统府都沒进去住,而是去了郡主府裡住下来,几個意思,消息由顾命大臣们传到后宫,偏生是去了郡主府……太皇太后心裡不安,只好授意辅政大臣们想着法子,拐弯抹角的,把钟家、郑家七府,俱提了几级。這恩宠来得太突然,但各有由头,七府生受了,两位太后這心裡方才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