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定王赢了 作者:夏日轻雪 酉时,重头戏来了,拜天地……婚礼正式开始,血战队伍暂时收兵,好玄沒有忘记今天的主要任务!大家齐刷刷地挤到正厅观礼,說真的,夏晴真是提着把汗的。看着這一张张热闹得堪比赌场的麻将台子。 夏晴站了個显眼的位置。想等着看掀了盖头后,佳妮能不能看到自己,结果是令人失望的,掀起盖头的佳妮,满面娇羞,只匆匆地看了一眼村长,就埋下头来…… 這水色,倒不负昨天晚上,自己熬更守夜的一通折腾! 但居然沒起心找自己,唉,夏晴失笑,這丫头也是個重色轻友的,偏自己還特特在這显眼位置,指望她能看见,证明自己沒有言而无信,结果那有這回事!這也是自己真相了,行礼這时候還会拿眼四周乱瞟寻人的,现代新娘子估计也做不出来吧!真做了這定力必是三四婚才练得出来。 同样在观礼的金敬一看着夏晴盯着佳妮,然后,失望地叹一口气,知道自己赢了! 移步走到她背后:“夏公子,可算又见到了!” 夏晴转身看到他,叹息:“先生,你赢了!” 本来就算是放水的赌约,不赢才是怪事。敬一才不管自己赢得硬不硬气,看着夏晴那就是一個咧开嘴的可乐,悄声对着夏晴嘀咕着,夏晴小幅度地瞅了他一眼:“安静些,露出行藏,我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小人与女人!” “那是自然小心的,打早上我都一直沒說呢,谁问都沒提!” “收声!您老人家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啊!”夏晴低吼了一句,敬一果然闭嘴。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姓金的都吃這一套,沒一個识做! 周宁德看着定王這么主动跟這位夏公子套近乎,以为明白了些什么。李靖宇翻眼看了看他,這還要看到敬一才明白?這夏兄弟身上,桩桩件件,都透着神秘及高贵的气息,敬一如此推崇他应该是正当吧?为什么用推崇,因为角度刚好,夏晴白敬一的那一眼,落入這两人的眼睛裡。 行礼很快,接下来就是起哄声四起的送入洞房……夏晴沒想跟過去看,因为村长知道自己女扮男装,還是要顾点面子才好!追到洞房裡观礼的人沒多少,除了几個长辈及双方媒人是必去的,大多数人起哄后看着新人直向洞房方向后,就上桌吃席了,原定的座次沒用了,基本上是牌友们坐在一起,四处都是谈论麻将技术的声音,這個简易马吊要打好其实很难的,刚兴起不久,大家都在讨论阶段,但是,這架势,备不住马上就能出攻略了! 国公府裡的五进院子同时大摆盛宴,桌数不定,但估计上百桌是少不下来的,款待参加婚礼的各方亲友,坐满一桌马上就上酒上菜了,趁着天色還好,人也齐全,吃完了再打几圈也好……速度還是有点略快,许多人在心裡怨国公府太過执着,好好的,你要么备美味佳肴,要么备有趣游戏,两個都备了這不是为难人么?夏晴有种时空混乱的感觉,古兰這妞真是让人……不好评說。 敬一坚决要同夏晴一起座,周、李二位是好奇,而且两人有责任照料村长的夏东家的嘛,所以自然四人混在一起了: “夏东家,咱们……坐這桌,离這暖墙近些,暖和!”這個地方,离麻将台子也远些,自然相对清静,夏晴也觉得甚好。 “好,两位仁兄請先入座!” “自然是敬一先生上座!”周宁德沒那胆子越過敬一先生去! 李靖宇也笑着作揖請敬一上座,上座就近火墙,相对会暖和些,敬一知道夏晴怕冻:“夏东家坐吧,這座不当风暖和!” 周李两個眼睁睁的瞧着夏东家瞪了他们心目裡的偶像一眼,偶像摸着鼻子自己坐下了,两人把头略低,装成沒看到的样子,混社会太累,如果看到了不說话,或者出声說什么,都显得为难,左右都要得罪人,這种尴尬时候最大的善意也许就是装瞎吧。但足见夏东家同定王交情不同一般。 两人故意接近,除了陪夏晴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求得敬一的画作,可如今,敬一的画作很少流出,不多的几幅都被手快者抢了,再多的润笔费也求不到,如今见了真佛,自然要烧個近香。 酒至半酣,两人提起這画的头来,言语间就是想求一幅的意思。敬一心不在焉,根本沒時間画了送他们,自然不干! “你们要几幅?”夏晴在边上开口! “嘿嘿,自然每人一幅是最少,能有個两幅便是大妙!”周宁德笑了。果然夏东家能作主。 “夏东家,夏公子,本王可沒那闲功夫画什么画!” “不用你画,我之前花银子买了两幅,嫌它尺数小了,准备处理了买大幅的!” 這话是沒错了,可听在耳裡真的不舒服,什么叫嫌小了,還当着画家說什么卖不卖的,說這话,小孩子…润笔,润笔听上去多顺耳…边上听着的人都在心裡摇头,敬一翻白眼,這丫头是故意的,但本王肯定不能上当不是! “那就谢過夏公子割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见到画?” “不用谢,不喜歡才转让的,真喜歡不会割爱,明天中午吧,《竹屋私房菜》的罗汉斋见!” “……”夏东家如果不是不会聊天,就是故意在气某人,看着定王爷的脸色相当的黑了,两人决定不管了,反正能买到画为先,虽說当着画主谈买卖,真的别扭。 很快,吃完饭,夏公子同敬一先生先后脚一起离开了国公府,镇国公看着定王执意要先走,也是无法,只能亲自远远送出去,对边上這位陌生的小公子,說不得看了几眼,客气是客气了,但真沒走心,今天要实心诚意招待的贵客太多了,這個小孩子自然略有怠慢了点点!当然,后来,他后悔得不行,但有钱难买早知道不是嗎?目送着定王走得远了,這不是回定王府的路啊,两人這么晚了,還要去什么地方寻乐不成? 定王越来越让人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