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埋伏 作者:萧舒 李存厚身子前探:“找到了?!……這便找到了?” 他半信半疑。 成为尊者后,五官与感应进化,超乎常人想象。 再凭一些奇功异术,可凭气息而追踪气息之主人,即使百裡也追踪得到。 可尊者要感应追踪尊者,却沒那么容易。 所有尊者皆会有意识的封锁气息外泄,避免被感应到。 楚烈昭点头:“他還在玉昆仑宫。” “玉昆仑宫?!”李存厚身子往前探得更厉害,眼睛瞪大。 他随即坐回身子嘿嘿笑道:“蒙的吧,妹婿?” 他不相信楚烈昭能感应到這么远的距离。 李妙昙白他一眼:“三哥,你做不到,别人便做不到?” 李存厚嘿嘿笑道:“不是不信妹婿,就是觉得……” 楚烈昭笑道:“三哥,我沒练追踪奇功,仅凭自己的感应,一种难言喻的微妙感应,若隐若现,若有若无,很难說清楚。” 李存厚精神一振:“难道妹婿你也有血脉在身?” 說不是奇功秘术所致,他反而更加相信。 亲眼见识到李妙昙的脱胎换骨,深切感受到血脉之妙,匪夷所思。 楚烈昭笑道:“沒有吧?” “唔……”李存厚想了想:“难說呐,据說我們這些皇族都是有血脉在身的,后来一代代传下来,越来越淡,近乎于无了,偶尔像小妹這般血脉苏醒,也有的血脉某一特性苏醒,会天赋异禀,……妹婿你這感应,很可能便是如此。” 楚烈昭想了想:“我好像从小就感应远胜過常人。” 李存厚道:“那你该找门增强感应的奇功练一练的。” “练了,沒什么用处,”楚烈昭道:“索性還是用我自己的本能。” 李妙昙看他们两個有继续研究下去的势头,扯回话题:“那我們去玉昆仑宫外埋伏?” 楚烈昭道:“玉昆仑宫不想惹紫宵玉阁,我們還是等文思明离开之后,在半路伏击吧,免得娘娘为难。” “玉昆仑宫,嘿!”李存厚摇头发出一道怪声,惹得李妙昙嗔瞪。 李存厚撇嘴,不服气:“小妹你对玉昆仑宫就沒不满?” 李妙昙道:“母后跟玉昆仑宫的恩怨,我可不掺合。” 李存厚撇嘴:“你呀,一向乖巧伶俐讨父皇母后喜歡,其实就是狡猾!玉昆仑宫委实過分!” 李妙昙道:“奉天宫就不過分了?這些顶尖宗门,哪一個不過分?” “……唉,如果我是父皇,早就收拾他们了,還容得他们如此放肆!” 李妙昙道:“据母后說,父皇在坐上皇位之前,可是脾气暴烈的很,坐上皇位之后,马上就换了一個人似的。” “這是为何?”李存厚不解:“难道是为了维持朝廷的稳定,只能委曲求全?” 楚烈昭道:“应该是因为洞天的缘故吧。” “洞天?关洞天何事?” “惹恼了那些大宗,他们往洞天裡一钻,不出来,朝廷又能如何?” “那倒也是,”李存厚叹一口气:“洞天啊……” 李妙昙明眸闪烁,熠熠生辉,深深看一眼楚烈昭。 她忽然想到,楚烈昭如今便有破开洞天之能。 随时可以打开光门进入任何一個洞天。 他自身修为强横,如果再进两转,成为九转尊者,可令任何一個洞天不得安宁,除非出动灵尊方能抗衡。 如此一来,這些顶尖宗门還敢如此傲气嗎? 如果自己能练到天下第一,再让他带自己进入任何一個洞天。 這些顶尖宗门個個都会乖得很!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激昂,双眼熠熠如寒星。 楚烈昭道:“夫人最好跟娘娘好好打听一下玉昆仑宫与紫宵玉阁還有什么瓜葛,也让玉昆仑宫有所准备。” 李妙昙轻蹙黛眉,听出楚烈昭话中隐藏之意。 這是怀疑玉昆仑宫与紫宵玉阁有什么勾结。 可能暗中有些合作。 這并非沒有可能。 李存厚却沒听出,哼道:“他们打起来才好,打起来了,才能给我們好脸色。” 两边一旦打起来,对朝廷便沒那般气势了。 楚烈昭笑着摇头。 李妙昙白一眼李存厚:“我去问问母后。” 她起身便走。 李存厚忙道:“小妹,等等我。” 他起身朝楚烈昭摆摆手:“妹婿,走啦。” 楚烈昭笑着抱拳,看着他匆匆追出院子,凑到李妙昙跟前:“小妹,何必這般费事!” 李妙昙莲足轻挪,袅袅如柳,却速度极快,白一眼他:“三哥,你呀……” 李存厚不服气:“我又怎么了?沒說错话吧,惹妹婿生气啦?” 李妙昙哼道:“算了,還是好好练功吧。” 已经不是第一次点拨,却一直不开窍,天生如此沒办法。 還不如好好练功。 楚烈昭正在小院内练灵渊洗身录第一式。 楚致渊练成了第一式后,对第一式的感悟与从前不同。 楚烈昭這具身体還沒完全被第一式洗炼,需要時間。 但领悟不同,洗炼速度便骤然大增,速度是从前的十几倍。 他估计還要一個月時間,才能彻底练完第一式,完成双脚的洗炼。 到时候便能如主体一般,咫尺天涯,一步跨出百米。 阳光明媚,碧空如洗。 他沐浴着明媚阳光,倾听着空气中的天籁之声,沉浸于与大地相合的妙境中。 耳边传来衣袂飘飞声,他缓缓收了灵渊洗身录。 静静而立片刻,扭头看向推门进来的李妙昙。 李妙昙绝美玉脸紧绷着。 楚烈昭道:“真有勾结?” 李妙昙冷笑一声:“母后沒承认,但看其神情,肯定是有勾结的。” 楚烈昭道:“這便能理解他们的做法了,并非软弱,而是利益。” 李妙昙冷冷道:“只有利益,沒有人味儿!” 她既恼怒两宗之间的勾结,更恼怒的是不重视起自己的生死。 自己可是外孙女! 自己這位外公,還真是宗门为上,亲情无足轻重! 楚烈昭道:“夫人,有时候,居其位,身不由己的。” 他自然明白李妙昙的恼怒所在,不是两宗勾结,而是玉昆仑宫宫主对亲情的漠视。 他不觉得稀奇。 别說外孙女,便是亲儿子,有人不照样厌弃? 李妙昙哼一声:“甭管他们,该动手便动手。” 楚烈昭道:“娘娘既然不为难,那便可以放手施为。” 李妙昙道:“母后提醒,小心這是陷阱。” 楚烈昭笑着点头。 两人进完午膳,在后花园转了几圈,回到寝室,正准备小憩片刻时,楚烈昭坐在榻上忽然道:“可以动手了。” 李妙昙精神一振。 她吩咐李玉纯替自己重新穿上罗衫,要与楚烈昭一起行动。 楚烈昭沒拒绝,两人很快消失于寝居,下一刻出现在一座山峰半腰。 李妙昙一眼便瞧出,這是先前两拨人厮杀之地。 楚烈昭压低声音:“文思明在三十裡外,跑得很快。” “要追上去嗎?” 楚烈昭道:“既然出来了,那便好办了,且等等他的埋伏。” 李妙昙明眸一闪。 楚烈昭道:“沒埋伏,反而无趣。” 李妙昙道:“别搞砸啦。” 楚烈昭道:“這可是在我們凤凰的地盘上,且看他们能不能翻起浪来。” 李妙昙轻轻点头,豪气顿生,跃跃欲试。 她也想见识一下文思明能弄出什么埋伏来。 一刻钟后,他们便看到了文思明埋伏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