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一起睡觉
“這是谁给的?让他拿回去。”
庄依依皱着眉头,神色严肃。
“這张卡有問題?”徐实看向了她。
“有人想要巴结你。”
庄依依点了点头:“白金卡是這家西餐厅的最高规格会员,起步充值额度就高达三十万,而且每年還有最低十万的消费额。”
一听這话,徐实立马明白了過来,脑子裡的酒精也散去了大半。
說好听点,這是送礼。
說难听点,那就是公然行贿啊。
“先生,您的這张卡是不记名的,也沒有最低消费额,只要是這张卡片出现在餐厅,那您就可以随时享受我們的服务。”服务员解释道。
徐实和庄依依两個人对视一眼。
這听起来,可比那最规格的白金会员要厉害多了。
“送這张卡的人呢?你让他亲自過来。”徐实把卡片给推了回去。
“先生,他也是我們的会员,身份信息是保密的……”
服务员满脸的为难:“而且他在送出這张卡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我們有规定,是不能够主动联系会员的。”
“那就把卡拿走。”
徐实冷冷的看着服务员:“你知道贿赂也是一种犯罪行为嗎?”
“我也只是听命行事。”服务员的额头上冒出冷汗,脸上赔着笑:“您放心,您這张卡的消费记录我們是不会保存的,可以放心使用。”
“放心使用?”
徐实冷哼一声:“只怕我现在刚用,下一刻就有人举报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徐实自认为不太可能落在他的身上,对方既然敢送,那就一定是有求于徐实,或者……是想看徐实的笑话。
“不会发生這种事的。”
服务员满头冷汗,很是着急,却不知道要怎么跟徐实解释。
“拿走吧,這卡我是肯定不会收的。”徐实摆了摆手。
“您這……”
服务员有些尴尬,就這么僵持在這裡。
“你待在這干什么?說了多少次了,客人就是上帝!”
這個时候,边上走過来另外一個男人,对着服务员就是一通怒骂,随后才转過身来看向徐实:“徐先生,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别生气,我是咱们餐厅的经理,接下来我亲自为您服务。”
說完,他就对着原本的服务员递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赶紧走。
服务员把卡片放在桌子上,带着委屈离开了。
“既然你懂规矩,那就赶紧把东西收走,然后结账。”徐实瞅了他一眼。
“是是。”
经理不动声色的把卡片装回自己的口袋裡,压低了声音:“您放心,以后您来了,不用卡,只凭您這张脸就管用,我把您给记在心裡。”
“我不是這個意思。”
徐实皱起了眉头:“我不需要什么卡什么会员,明白嗎?今天這顿饭也按照正常价格结,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明白明白,這是应该的。”
经理赔笑一声,随手招呼過来一個服务员,在他的耳边說着什么。
两分钟后,服务员把小票给带了過来。
“這是您的账单,您過目。”经理把小票递给徐实。
徐实接過来一看,脸色更加的阴郁了。
今天晚上這顿饭,庄依依可是点了不少。
然而在這张小票上面写着的,却是连三分之一都沒有,更是沒有半点红酒的踪迹,总计金额仅仅只有两百出头。
“這就是你明白的?”
徐实的眼皮直跳,恨不得把這张小票给甩到他的脸上。
“還有什么問題嗎?”這次轮到经理懵了,他有些不太理解,明明是跟着以前一样的操作步骤去做的,怎么到了徐实這裡就不行了?
“自作聪明。”
徐实冷声呵斥,随后转头看向了庄依依:“咱们這顿饭吃了多少钱?”
“差不多两万吧。”庄依依大概算了算。
“两万!”
即便是徐实已经做好了心裡准备,但還是被這個价格给吓了一跳。
“饭餐餐点大概有個三四千的样子,大头是红酒,一瓶八九千块钱,咱们喝了两瓶。”庄依依拿起其中一個酒瓶,晃了晃裡面還剩下的半瓶。
徐实看着那酒瓶,沉默片刻:“给我打包,我待会儿要带走。”
“徐先生,您這……沒必要啊。”经理苦笑。
“跟你沒关系。”
徐实从服务员的手裡抢過收款机,从自己的卡裡刷了两万過去。
走出西餐厅的时候,徐实手裡還拎着那半瓶红酒。
“你說,会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官商勾结不是很正常嗎?估计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给你送礼的想法,只不過是今天恰好碰到而已。”
庄依依从徐实手裡接過那半瓶红酒,打开盖子:“反正你是拒绝了,也花了這么多钱,還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喝!”
“你說的对。”
徐实认真的点了点头。
红酒這种东西,徐实一直不太喜歡,也欣赏不過来,在餐厅裡的时候也只是当作助兴的饮品,但当他花了大价钱买下之后,立马改变了主意。
的确是应该好好品尝一下,不然真对不起這价格。
“咕嘟咕嘟——”
徐实仰起脖子,喝下两口。
入口酸、涩,有一点点刺激,咽下之后又有一些回甘。
“你的车怎么办?”徐实看向了庄依依。
“我已经找好了代驾。”
庄依依挽住了徐实的手臂,红唇吐息着热气,萦绕在徐实的耳边:“徐书记,這么晚了,我一個女孩沒地方睡觉,你看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你的酒店啊?”
“我的酒店?”
徐实眨着眼睛,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因为酒精的刺激,他一時間又想不到是哪裡不对劲。
“对啊。”
庄依依将徐实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楚楚可怜:“我一個人睡觉的话,会有危险的,你是人民的父母官,总不能不管我吧?”
“是,不能……不管你……”
徐实满脸通红,吞咽着唾沫,已经完全在顺着庄依依的话往下說了。
“那我們就去你的酒店,一起睡。”庄依依眼底闪過一抹得逞。
“好。”
徐实茫然的点了点头。
……
酒店房间。
浴室裡传来淋雨的哗哗声,徐实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瞪着天花板。
不对劲。
我房间裡怎么有人在洗澡?
徐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脑海中回忆起来半個小时前发生過的事情。
庄依依!
徐实眼神一转,立马就看到了她脱下来的衣服和鞋子,是真的!
就在這时,水声突然停了下来。
咔哒。
浴室的门被打开。
庄依依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湿发垂在脑后,如出浴美人:“你醒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