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醉酒艳色
保安愣愣的看着徐实,半天說不出话来。
“工作做的不错,幸苦你了。”徐实满脸酒红,但眼神异常明亮。
参加饭局的时候,徐实本来就抱着警惕的心理。
直到杨玉山开口說起旅游景点的事情,徐实這才终于明白他们的目标,装作醉酒顺势倒下,但在暗地裡還是听着他们的对话。
当然也并非全装,徐实的确是有些撑不住了,在车上休息了片刻现在才能站起来。
“徐书记,需要我扶您进去嗎?要不我帮您联系家裡人?”保安急忙问。
“不用。”
徐实摆了摆手,强忍着胃裡的翻滚:“今天晚上我就住在单位。”
在保安忧心仲仲的目光下,徐实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裡走了過去。
這裡距离自己的家裡并不远,只不過徐实并不想以现在的状态去面对章丽华,喝過酒的他,此时更想要的是独处的放松。
给章丽华发過短信之后,徐实沉沉的躺在了办公室裡的折叠床上。
周围悄无声息,只有偶尔从窗外折射进来的光线会在墙上移动。
徐实脑袋放空,就這么盯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徐实从睡梦中睁开眼。
他只觉得自己此时非常的渴,很想喝水,酒劲此时也翻涌上来,头痛欲裂,想要挣扎着从折叠床上坐起来,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這一刻,徐实稍微有些后悔,早知道還是应该回家的。
“徐书记,你醒了嗎?”
一道熟悉的女声传进徐实的耳边,黑暗中,她慢慢托起徐实的脑袋,换了個姿势,好让徐实呼吸的能够顺畅一些。
“水……”
徐实分辨不出這人是谁,但本能還是让他开口。
“哦,我這就给您倒。”
女人连忙给徐实倒上了一杯温水,慢慢扶着徐实吞咽下去。
喝過水,徐实的胃裡终于好受了一些。
躺在折叠床上,徐实感受到脸上和身上传来一股湿热而清爽的感觉。
這是那個女人在用湿毛巾为徐实擦拭身体。
等一切都处理完后,徐实感觉到舒服了许多,沉沉的睡去。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徐实猛地睁开双眼。
“谁?”
徐实从床上坐起来,眼神警惕的朝着周围看去。
他看到一個女人在沙发上坐着,脑袋一点点的,正在打瞌睡。
现在不知道是几点,但天還沒有亮。
徐实走到门口,打开了灯。
一阵刺眼的白光点亮,办公室内一切景物清晰可见。
“呀!您醒了?”女人同样也被這白光给惊醒,揉着眼睛看向了徐实。
“王雅丹?”
终于看清来人,徐实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不過他還是皱起眉头:“下班了你不回家,待在办公室裡干什么?”
“今天加班,耽误了回家的時間。”
王雅丹连忙站起来,颇为有些不好意思:“正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您来办公室了,保安跟我說您是喝醉了過来的,我放心不下……所以……”
听到這個解释,徐实脸色缓和了下来。
不管怎么說,刚刚王雅丹照顾他是真的。
徐实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是凌晨四点,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头昏脑涨的困意又犯了上来。
“现在沒事了,你去找個办公室休息吧。”徐实摆了摆手。
“我……”
王雅丹站在原地,脸上還有些犹豫。
“還有事?”徐实疑惑的看向她,旋即反应過来:“沒有应急的折叠床是吧,那你睡我這裡,我睡沙发。”
“不不!”
王雅丹连忙摇头:“我是有事情,想跟您說。”
“那就快說。”徐实打了個哈欠。
“是關於您上次說要去我家的事。”
王雅丹羞红了脸,就连脖颈锁骨处都染上粉黛:“家裡老人催的紧,但是您最近好像也很忙,我一直都沒找到跟您說话的机会。”
徐实想起来了。
王雅丹的家裡好像一直催她借种。
而徐实上一次也明确的說過,不可能,但也答应了要去她的家裡一趟,帮忙說服老人。
后来太忙,徐实就把這事儿给忘在脑后了。
“是我疏忽了。”
徐实想了想,說:“這样吧,這個周末放假的时候你提前来找我,到时候我抽空跟你回家,给老人做一下思想工作,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如果可以的话,我還是想要跟您借……”王雅丹声若细蚊。
“停!”
徐实连忙阻挡她继续說下去:“這件事免谈。”
“可是……”王雅丹咬着嘴唇,满是委屈的看着徐实。
看着对方的這副模样,徐实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火热。
王雅丹是一個充满着女性魅力的女人。
丰腴、娇艳。
同时身上還充满着逆来顺受的气质。
光是看到,就很想欺负一下。
“你别這個眼神看着我。”徐实也颇为无奈。
上一次在医院发生的事情還历历在目,无论徐实提出什么要求,王雅丹都不会拒绝,只会默默的承受,配合。
对男人来說,這裡還带着征服的快感。
“徐书记,我今天是安全期。”
王雅丹的脸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徐实靠過来:“您要是真不想借就算了,但现在能不能别拒绝我?”
花朵盛开。
任君采撷。
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徐实也一直都在积压着心中的郁郁之气。
此时王雅丹的话,就像是点燃炸药桶的引信一般。
“锁好门,关上灯。”徐实深吸一口气。
“啊?好,我這就去……”
王雅丹转身去锁门关灯。
在她的背后,徐实就像是凶狠的恶狼,时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啪嗒!
办公室裡重归黑暗。
“呀!”
王雅丹沒忍住发出一声惊呼。
“徐书记……”
“别說话,低头。”
……
办公室的灯重新亮起来。
徐实躺在折叠椅上,王雅丹满脸红晕的站在原地,双腿有些发软。
两個人皆是已经把衣服穿好,除了有些凌乱之外,竟是和关灯前面沒什么差别,根本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
“徐书记,那,那我先回去睡觉……”王雅丹经历過浇灌,连气色都好了很多。
“嗯。”
徐实应了一声,他亦是心思舒畅。
此时已经到了五点多,外面的天色朦朦发亮。
经過這么一折腾,徐实的困意像潮水一般袭来,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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