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带技师
算是抢了刘奕鸣原本有机会晋升的位置。
对此,刘奕鸣虽然不满,但也只能忍受着,逢人只說机会未到。工作上也从不和赵洪光争锋相对,不断的忍让。
但谁知道,有一天刘奕鸣的老婆来单位送饭,被赵洪光给看到了。
于是,赵洪光开始明裡暗裡动用一些手段来拉拢刘奕鸣。
不但放权,還给钱。
不知不觉当中,刘奕鸣沉沦了。
于是他反而被赵洪光给拿捏了证据,以此来要挟他做一些不干净的事情。
這一次的双田镇拆改,刘奕鸣在赵洪光的指使下,就沒少干過那些脏活。同时還被威胁,让他主动上交自己的老婆,不然举报他。
刘奕鸣作为一個男人当然不能答应。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被对方暗中戴了绿帽子!
撞破了這件事之后,他就屡屡被针对,老婆也对他打骂。
刘奕鸣也不敢曝光,一是因为自己的名声,二是为了官路。于是……有时候還得把主动房子给让出来,让对方办事。
本以为這样日子還能過下去。
好景不长,徐实把双田镇的事情暴露了出来。
刘奕鸣立马被当作弃子,赵洪光不再跟他有任何联系。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這才发现,自己手裡居然沒有留有任何证据!
听到這裡,徐实看向刘奕鸣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
他就像是一個笑话,从头到尾都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帮帮我,徐调查员!”
刘奕鸣满脸的恳求,如果不是因为這是车裡,他都想直接跪下:“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還不想进去,我還沒有让他们两個狗男女受到代价!”
“我很想帮你。”
徐实看着他,却是缓缓摇了摇头:“但是我也沒有办法。”
通過刚刚的聊天徐实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
刘奕鸣不但沒有对方的证据,就连自己动過手的把柄還被对方拿着,這怎么办?一個不小心,這甚至会成为徐实被攻击的要害。
更何况,刘奕鸣也做了不少脏活。
虽然不是他自愿的,但他确实做了!
“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刘奕鸣年已中年,却满脸都是惊恐:“我還有钱,二十万,不!五十万!赵洪光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沒有花,我都给你,求求你了,救我!”
說到最后,刘奕鸣言语当中已经隐隐带着哭腔。
“哎!”
徐实也叹气。
到了這步,钱還有什么用呢?
为了防止刘奕鸣狗急跳墙威胁自己,徐实打开窗户,给乔诚和常志业打了一個眼神,示意他们随时准备上车。
這個时候,徐实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刘局长,你刚刚說一分钱都沒有花,那你有转账记录嗎?”徐实问道。
“沒有,”刘奕鸣摇了摇头:“他每次给我钱都是现金,放在信封裡,一次五万十万的。”
“這样啊……”
徐实若有所思的看向刘奕鸣:“如果說,我有办法救你,但你可能失去一切,你愿意嗎?”
“我愿意!我愿意!”
刘奕鸣一听到這话,立马点头如捣蒜。
“好!”徐实点了点头,严肃道:“那你接下来就要听我指挥,如果操作得当的话,也许還能让你对付你口中的狗男女。”
“我一定听您的话!”
刘奕鸣就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连声答应。
“你過来,這样……”
徐实低下声音,刘奕鸣立马凑了過来,一边听一边点头,浑浊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亮光。
听完后,刘奕鸣有些迟疑道:“能行嗎?”
“我不能给你绝对的保证。”
徐实摇了摇头,继续道:“這裡面也要看你的能力,你如果能把事情做好,我可以向你确保,我会为你尽我最大努力。”
“好!”
刘奕鸣的眼神坚定了起来。
五分钟后。
乔诚带着黄毛跟刘奕鸣一起离开了。
“徐组长,這真能行嗎?万一把人放跑了怎么办?”常志业十分的担忧。
“沒問題,這不是让乔哥也跟着去了嗎?”
徐实重新回到了车上,心裡也有些担忧,不過這一步要是走好了,下面的行动都会畅通无阻!
“接下来我們去哪?”
常志业抓着方向盘问道。
“品颜轩!”
徐实的目标也很明确。
既然要抓,那就抓到底,我不信你不急!
两男一女的组合走进会所,立马受到了品颜轩所有服务员的侧目。
“徐组长,上班時間,咱们来這裡,真的好嗎?”常志业满脸的新奇,咂摸着嘴,和他說出来的话完全是两個模样。
于悦也有些拘谨:“要不我在外面等你们?好了叫我?”
“……”
徐实一头黑线。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带别人来這种场所。
“咱们是来工作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徐实挥手招来了一個服务员,道:“给我們开個三人间!”
服务员盯着徐实三個人看了半天,迟疑道:“咱们這边是不允许自带技师的,也是怕不干净,希望您能理解。”
“我不是技师!”于悦又羞又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服务员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還請您们跟我来,我這就开房间!”
一边的徐实也是无语,常志业更是憋笑的憋的脸都红了。
到了房间裡,徐实让两人随便点,别客气。
“這也能报销?”常志业很是吃惊。
“不是报销,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徐实也勉强算是個老客户了,知道這裡的门道,再想到一会儿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更是沒有心理负担。
因为有于悦這個女生在,服务倒也沒什么出格的举动。
只是還沒享受多久,周永军就来了徐实的包间。
“徐主任,来之前怎么不說一声,我好给您上最好的服务。”周永军皮笑肉不笑,双眼紧紧的盯着徐实。
黄毛刚被抓,他就接到了消息。
此时徐实来到品颜轩,更是让他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倒是不用。”
徐实咧嘴一笑,很是随意:“本来我也不是過来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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