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阳谋 作者:诗雨如梦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目錄 样式設置 目錄 推薦閱讀: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茅山术士忽然对他神秘地笑了笑,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有!只有這一個!天上地下,除了她,再沒第二個人能稳稳当当地入住這进宅子了。大公子要是不信,咱们走着瞧好喽!” “谁?”‘毛’人龙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天机不可泄‘露’——”茅山术士一個劲儿地晃着手指头,面上的表情有些纠结,随后跺了跺脚,“不過看在大公子的面子上,老夫冒险透‘露’一二。此人是個‘女’子,属龙,子时生。右手掌心一颗红痣。” “为什么会是她?” “因为她是借尸還魂之人。”茅山术士說到這裡,脸‘色’忽然变得凝重,之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只余下‘毛’人龙還呆愣地站在原地。 “借尸還魂!這实在太可怕了!”‘毛’人龙喃喃自语地說了一遍,之后又拼命地摇头,似乎要把内心裡的恐惧全都摇走一般。 過了好半晌,他才迈动了步子,往正房裡走去,然而无意间一抬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因为就在正堂的房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個身穿白衣、披头散发,张着血嘴大口、浑身鲜血淋漓的白发‘女’鬼,那样子恐怖极了。 ‘毛’人龙一边尖叫,一边很沒形象地转身往院子裡跑去。 他的尖叫声立马将屋子裡的人全都引了出来。大伙儿听得他那样一說,顿觉全身都‘毛’骨悚然了起来。几個胆大的家丁当时便拿着棍‘棒’往正堂走去。 然而他们到了之后,却是什么也沒看见。 ‘毛’人龙立时又横了起来,将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到那些家丁们身上,“個個都是死人哪!不是叫你们小心看着宅子嗎?怎会出现這样的怪事儿?” 吓得那些家丁们個個噤若寒蝉,哪裡還敢吭声。 饶是如此,‘毛’人龙還不解气,冲過去对着他们一人揣了一脚,“我看哪,這個月的月银也甭想了,你们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给吧!” 那些家丁们一听,顿时急了,一個個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這也难怪了。一般到富人家裡做奴才的人,家裡的经济條件肯定都不太好,每個月就指望着那点月银养家糊口呢,這一下子不给了,那還不得饿死全家啊。 然而‘毛’人龙根本不为所动,他此时也烦燥得很呢。不管那术士說得是真是假,這宅子還真是不能再住下去了。不說别的,就那一屋子的‘女’人,也都是光看不能吃的,有啥意思呢。 心情不爽的‘毛’大公子此时只想到了一個灭火的方法,那就是逛窑子呢。想到這裡,‘毛’人龙招手叫過来两個随从,让他们套了马车,一路往开平县最有名气的宝月楼而去。 当然,這一切都是青苹的杰作。 眼下收到這么好的效果,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意外。当然,這裡面最大的功臣,還得是张皓陵本人,别看他脑瓜儿不怎么样,执行能力却特强。青苹只简单‘交’待了此事要怎么去‘操’作,沒曾想他会办得這么漂亮。 看来這厮是個行动派的,刚好弥补了自己的缺。 青苹一直深知自己的缺点,懒,光說不练。大体方向把握得准确,但在细节上做得就不是那么完美了。 只是方景天那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自从那天叫人送了种子后,就再沒有‘露’過面了。原本這事還想着要他帮忙的,不然那天也不会那样‘逼’迫他的答案了,沒曾想张皓陵自己就已经搞定了。也好,少欠一份人情总是好的。 青苹左想右想,好坏都被她想完了。 這时张皓陵满怀喜‘色’地冲进来,“青苹,你实在太神了,那家伙果然去了妓/院!” 青苹笑笑,却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相干的人都打点好了嗎?” “放心,都打点好了,不会出岔子的。”张皓陵一边說,一边喝了满满的两大杯茶水,這回他是亲自盯的梢,大半天了都沒顾得上喝一口水呢。 “好!成败就在此一举了!”青苹說着已是站了起来,“走,咱们也去那裡逛逛!” “去哪裡?”张皓陵心裡猛地一跳,這丫头该不是想要到那种地方去吧。 青苹沒有理会他,速度去裡屋换了身浅紫的长袍,头发也用丝带绑到了头顶,又对着镜子将柳眉描成了剑眉,最后将绯红的胭脂往右手掌心裡狠狠地一点,顿时一颗红痣跃然掌上,然后站起来原地转了转,自认還有点贵介公子的派头了,便推着张皓陵一起出了客栈。 這些天来,张皓陵已被她的各种惊世言行‘弄’得彻底沒了脾‘性’,连一向奉行的大男子主义也不坚持了,這回也只是摇头苦笑了一阵,最终仍是陪着她一起去了‘毛’人龙所在的青/楼。 两人到的时候,正是一天裡青/楼生意最红火的时刻。那些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见着他们就好像看见了到嘴的美食一般,一個個地如饿虎抢食般地扑了過来。 眨眼间,两人身边都围了十来個姑娘。 “哟!好俊的公子呢!姐姐陪你喝杯水酒可好?” “公子,奴家最会唱曲儿了,你想听什么样的曲儿啊?” “耶!姐姐瞧你‘挺’面生的呢,弟弟该不会是第一次来吧?那去姐姐那裡吧,嘻嘻,包管你满意——” 随后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夹杂着呛人的脂粉味儿扑面而来。 张皓陵似乎也是第一次逛窑子,一時間被這些风尘‘女’子们调/戏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朝青苹投来哀怨的眼神。 青苹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小手连挥,黑着脸,皱着眉,语气不奈地道:“去去去!就這些個庸脂俗粉,也想来伺候本公子!久闻這裡的牡丹姑娘天姿国‘色’,‘色’艺双绝,本公子今儿個就要她了!” 那些個‘女’人们一听,顿时都如泄了气的皮球,讪讪地走开了。 很快,一個老‘女’人陪着笑,扭着身子走上前来,“哟!公子来得真不巧,牡丹姑娘這会儿正陪着客人,脱不开身呢。要不我让海棠和月红来伺候你,她俩的才貌,也不在牡丹——” 青苹自然知道牡丹此刻陪着的客人是谁。不過她本就是来找碴儿的,哪裡会就此罢休。 “别呀——本公子想要的‘女’人,必须得是排名第一的,别想拿那些次货来充数!”青苹很不客气地挥手打断了她的话,随即又厉声道:“我說老/鸨啊,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本公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京裡边的**都玩腻了,就想来你這地儿玩玩新鲜的,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旁边的张皓陵听到她說的這些,差点沒气得吐血。這丫头实在太放肆了。 老/鸨立即意识到遇上大金主儿了,同时又是個刺儿头,本着两边都不得罪的原则,她摊摊手赔着笑道:“好吧,公子,奴家這就去与那位客人商量商量,您先去厢房裡等着,呆会儿牡丹姑娘就過来了!” “算了算了,本公子跟你一道過去好了——”青苹一副‘浪’/‘荡’公子的语气,不由分說就推搡着老/鸨往‘毛’人龙的厢房走去。 老/鸨苦着一张脸,磨磨蹭蹭地,终于来到‘毛’人龙的厢房前。 這年头,沒有玻璃窗,窗户都是用纸糊的,自然不隔音。因此老远就听到裡面传来一阵阵*入骨的媚叫声,還有男子极度粗重的喘息,以及‘床’榻“咯吱咯吱”的有节奏的震动声。 青苹忍不住撑起了小脑袋,好奇地朝裡面打望着,透過薄薄的窗户纸,模模糊糊地看到两個雌雄难辩的身影,正在‘床’上剧烈地运动着。 “公子,您得轻一点儿,奴家怕痛……” “……忍着点儿,這就快了!啊……啊……” 走在后面的张皓陵,自然也听到了看到了,瞬间脸红得跟猪肝似的,随即扯了扯青苹的衣袖,“咱们還是先出去吧,待会儿再找他好了!” 青苹果断撇开了他的手,且還煞有介事地发起了脾气,“不行,本公子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被那家伙捷足先登呢!老/鸨,快去叫‘门’!本公子现在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青苹說着,故意瞪大了眼,‘舔’了‘舔’嘴,且還恶心地伸了手指头在嘴裡咀着,‘露’出一副好/‘色’猴急的模样。 這下更将张皓陵刺‘激’得快要发疯了,只见他铁青着脸,一個箭步冲上去,迅速将青苹整個地箍进了怀裡,然后强搂着她往楼下冲去,嘴裡喘着粗气道:“這地儿实在不是你该来的地儿,你必须马上跟我走!” 那老/鸨正要上前去叫‘门’呢,沒曾想眨眼间這两人就飘下了楼。看那两人搂搂抱抱的暧/昧姿势,老/鸨笑得合不拢嘴,且自以为是地多想了。 青苹此时可是相当地冒火,眼看這事儿就要成功了,只差這临‘门’一哆嗦了。 原本這個角‘色’是准备让方景天来演的,因为方景天失了联,青苹才硬着头皮顶上的。偏生张皓陵這家伙不识好歹,关键时刻沒有忍住,来了這么一出。 青苹情急之下,不自觉地用上了功夫,张皓陵虽然比她高大威猛,但青苹用的是巧劲儿,一下子就将沒有防备的张皓陵摔倒在楼梯上。 (收藏不给力呀!亲们,写得不好麻烦多提建议,发书评区呢,诗雨一定努力改正,還請亲们加個收哇!) 《》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