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反应 作者:粉葡萄 欢迎访问舞若,! 作者:粉葡萄 其实掌门和长老所制定的计划并不算什么机密,无外乎就是传功,這是早在收杨峥为关门弟子的时候就定下来的基调。舞若 除了传功其实還有一些其他的法门可以提高修为,但都不适合杨峥這种人。 聚灵压缩灌顶吧,怕他那小身板承受不了。 服用丹药吧,一时還真拿不出合适的高品质丹药,毕竟太一门這方面沒多大优势。 不是有钱嗎?笑话,到了這一品阶的丹药不是钱能买到的,门派的传承和发展才是最重要的。 再有其他的就比较伤天和了,太一门好歹是個正道门派,不敢冒天下之不韪。 所以只有传功一途可走。 之所以一拖再拖,是因为這混蛋太不争气了,境界一直不稳。基础都不稳還传個屁啊,白瞎一個长老多年的修为,谁也不肯让自己的一身苦修连声响都沒听到就付诸东流。 而今天发生的事让众长老知道不能再拖了。只有尽快让這小混蛋把境界提上去,触摸更高层次的符道奥义,才对得起這变态到极点的天赋。 决策通過,接下来就好办了。 清玄和清元二人亲自对杨峥的身体进行全面而细致的检查,发现他五行很平均,换句话就是說五行都废到渣。即使他们早有预料,還是忍不住相视苦笑一番。 然后,清玄才对众长老說:“五行均衡,建议只选一种属性的真气进行灌输。我怕他掌控力不足,最后走火入魔。” “掌门說的是,那您认为应该灌输何种属性的真气呢?”有长老问道。 “這就要问清元师兄了。”清玄知道在符道方面,清元比他更有话语权。 清元想了想,犹豫道:“其实符咒属性五花八门,任何属性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向。我徒儿各种符咒都掌握娴熟,如果只是单方面发展的话未免太浪费了。” “那师兄您的意思是?”清玄心裡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清元很坚决地說:“五行同时灌输,要做就做到最好。” 清蝉质疑道:“我反对!浪费五名长老的苦修還是小事,同时保持体内五行平衡需要极大的掌控力,师兄认为您的徒弟是那块料嗎?别到最后反而害了他。” 清元一字一顿道:“他只是懒而已,掌控力?三昧焚心符還不能說明一切?” 杨峥那個汗啊,虽然知道师傅帮自己說话,可怎么听怎么别扭。 清蝉语结,索性转身道:“還請掌门师兄定夺。” 清玄還是一副老好人两不相帮的样子,笑呵呵道:“清元师兄和清蝉师妹都有道理,我們不妨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毕竟他才是被传功的对象嘛。” “徒儿,听为师的,为师不会害你。” “年轻人,贪多嚼不烂,量力而行啊” 见皮球踢到自己這裡,杨峥暗骂清玄一声老狐狸,有些为难道:“那么多长老還未发话,小子怎敢有什么意见?我一切都听师傅安排。” 贱人!所有人同时在心裡大骂。 好一個不敢有什么意见,那最后一句算什么? 清元赞许的看了徒儿一眼,拍板道:“好,那就這么定了。” 经過重重选拔,终于选出了五個实力相当属性不同的长老,并选定后日正式进行传功。 为了杨峥的传功大业,整個太一门都忙活了起来。 沒办法,谁让他身体過于孱弱。掌门和长老怕传功的過程中发生意外,做足了预防措施,浸泡的药液,疗伤补充精气的丹药等等,应有尽有。 這么大的事自然瞒不過弟子,因为這事下面都吵翻天了。 龙楼密室。 “掌门长老们太偏心了,我們成为关门弟子多年,从来沒享受過如此待遇。他不過刚入门,凭什么能得到那帮老家伙的青睐。”启军烦躁的在房间裡走来走去,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牛高义一脸无奈的道:“你能不能消停点,晃得我眼晕。” 启军瞪了他一眼,扭头对一直拖着下巴神情淡然的乌丹云道:“二师兄您倒是說句话啊,再這样下去那混蛋早晚站在我們头顶拉屎撒尿。” 乌丹云尚未开口,凌云裳先冷笑道:“现在人家也不把你放在眼裡。” “你!”启军像被踩到尾巴的猫,顿时炸了毛,指着她厉声道:“凌云裳,你到底是哪边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帮那小子說话。” 凌云裳不屑道:“我只是看不惯你而已。” “我好歹是你师兄!” “這样的师兄不要也罢。” “贱……” 乌丹云额头青筋乱跳,声音低沉道:“够了!我叫你们来是商讨对策的,而不是看你们互相攻讦的,能干点正事嗎?” 老大发火,两人都不吱声了。 欧正阳在一旁安慰道:“二师兄消消气,您是我們的垫脚石,可不能自乱阵脚。” 乌丹云气乐了:“合着我就是让你们踩得,有那么比喻的嘛。老四,肚子裡沒墨水就不要乱放屁,让别人听见笑话。” “是是是,师兄教训的是,师弟受教了。” 乌丹云叹了口气,心說自己阵营裡就這么一帮玩意,不被大师兄一伙灭了就谢天谢地了,幸亏還有比较靠谱的陆羽菡。 “羽菡,我們都是粗人,就你有主意。你来說說看,我們该怎么应对?”乌丹云看向了自己的智囊。 陆羽菡是個比较骨感的年轻女子,相貌清秀,放在人堆裡并不起眼。可沒人敢小看她,就连宫明月都不愿轻易招惹這位五师姐,因为她善谋略,心机非一般人可比。 陆羽菡修的是天机道,也就是所谓的上知五千年,下知五千年。 当然以上都是扯淡,她要有那本事,還在這裡混。不過比大部分人看的远的能力還是有的,因为有她在,加上二师兄的武力,才与大师兄一脉争斗中不落下风。 至于其他人,不扯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乌丹云很是看重她,有万事问羽菡的习惯,下面弟子戏称二师兄的脑袋长在了五师姐身上,這次显然也不例外。 陆羽菡给出的回答是:“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哦?何以见得?”乌丹云好奇地问,他脑子比较迟钝,却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好习惯。 陆羽菡抿了抿嘴,轻声道:“门中长辈很是器重杨峥,至少在短時間内他的地位不可动摇。我們沒必要去和他硬碰硬,免得让大师兄他们占了便宜。杨峥再强,也不過是一個人。他进门时日尚短,无根无基,暂时不会对我們造成太大威胁。而且依我看来,掌门和长老们的意思是让他专心修习符道,不愿让外物扰了他的道心,短時間内是不会放权的。我們最需要关注的应该是老对手。” “你的意思是說大师兄?”乌丹云還不算太笨。 “沒错!這段時間我們在杨峥身上投放了太多的精力,你们难道沒发觉大师兄他们最近有些反常嗎?”陆羽菡提醒道。 “哪反常了?”启军傻乎乎的问。 “過于安静了。”陆羽菡一针见血道:“我們双方对杨峥都是抱有相同的态度,凭什么我們一直冲锋陷阵,而他们却按捺不动。” “听你這么一說,确实有些不对劲,他们想干什么?”乌丹云若有所思道。 陆羽菡叹道:“刚刚得到消息,太一门在九阳的几家商铺,我們的弟子都被用各种理由遣返了回来,而换成了大师兄一脉的人。” “什么!你怎么不早說。”启军脸色大变。 要知道除了固定的供奉,他们几個的主要收入来源都在九阳商铺,相当于他们的小金库。 就在他们注意力都在杨峥身上的时候,小金库竟然被人顺走了,那還了得。沒钱你算哪门子关门弟子,凭什么让下面弟子听你的话,你当你是谁? 陆羽菡无奈道:“最近一直和你们在一起,我也是刚才得到的消息。被人玩了一计釜底抽薪,老实說心裡很不舒服。” “一定是玉瑶光那贱人干的!”启军怒火中烧。 “甭管谁干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应该想办法解决問題,不要老跟只疯狗似的乱咬人,太沒品。”凌云裳什么时候都不忘对他冷嘲热讽。 启军冷笑道:“凌云裳,到了你表忠心的时候了。二师兄缺少资金,你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凌云裳淡淡道:“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现在决战的时机未到,符道院必须保持中立。只能以私人的名义借给你们一小部分资金,多了会让上面起疑心的。你们最好再找一些财源,时日還长,我总不能一直投入吧。” 乌丹云笑道:“多谢凌师妹雪中送炭,他日必有厚报。” 话裡的意思是人都明白。 凌云裳柔声道:“师兄不必客气,這是我应该做的。能帮的有限,還望师兄体谅师妹我的苦衷。” “呵呵,這我都知道。只要在最关键的时候能拉师兄一把,就不枉我們相识一场。”乌丹云意味深长道。 凌云裳目光闪烁良久,才点头道:“我尽力。” 版权聲明版权所有舞若皖ICP备110273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