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新的忧愁 作者:伊灵 隔壁的廖婶见到秋家院子动工,热情的跑来帮忙。 一来二去两家也算是相互熟悉。 秋无双和屈氏都是脾气比较好的人,看见廖婶人也好,也有了好好结交的意思,所以两家走也比较勤快。 廖婶自然要打听屈氏怎么带着两個孩子回来,而秋老爷沒有回来,屈氏只說是因为身体不好,带着孩子回来养病,過两年病好点了再回去,别的一概都沒有說過。 屈氏不想自己在秋府的事情影响到這裡的生活,這样說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廖婶也比较相信屈氏,听到屈氏說了自己回来的原因,也算相信了。 修建房屋并非是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屈氏什么都不懂,难免有些时候有些手忙脚乱,唯一好的便是那些匠人见屈氏是一妇人,還要养两個孩子,所以做事情也都勤勤恳恳。 廖婶家有两個孩子大的是個儿子,已经成家现在已经搬了出去,小的是女儿今年芳龄十三,已经婚配名唤燕姐儿。 燕姐儿很会为人处事,說话温柔细语,在秋无双看来也是极为不错的人,加上两人年纪都差不了多少,所以秋无双经常去找燕姐儿玩耍。 修建房屋的时候,屈氏就和秋无双四人住在客栈,客栈老板說话算话,還真的少了银子,這样一来节约了银子,屈氏的压力也小了。 终于在大半個月之后,院子已经修葺一新。 五间房屋的开间,靠东墙的位置還有两间小屋,一间是用来放置杂物的地方,還有一间便是厨房,马棚也是临时搭建的,不大在院子的角落。 五间正屋除掉一间堂屋,剩下的忠伯单独一间,剩下的三间空出了一间,屈氏和秋无尘暂时住在一起,秋无双自己单独一间。 房屋是重新修葺的,所以很多地方都有屈氏自己的意思,修建好的时候屈氏還算满意。 院子的地面屈氏也买了青砖铺上,只留了一小块地,屈氏打算种一点花草,银子并沒有花上多少,因为伢子的缘故,屈氏算了算自己是真的节约了不少银子。 所以屈氏在房屋修建好的时候,屈氏为了感谢客栈掌柜,還专程請掌柜吃了一顿饭。 家具還有一些日用品也在廖婶的帮助下买好,廖婶真的算得上是百事通,很多事情屈氏只要是不懂的,问问廖婶就知道该怎么做。 屋中的家具只买了平时经常用到的,加上之前拆除老房子的时候,屈氏還在房中找到一些能够用的家具,所以也都利用了起来。 按照屈氏的话来說就是能节约就节约,现在什么都需要银子,屈氏为了以后的生活,也是能省就剩。 房屋修建好了,剩下来的便是搬进去,按照同州的习俗,选好了吉日,屈氏請了廖婶一家和做工的匠人吃了饭,放了鞭炮,便算是乔迁。 酒席一散,屈氏把工钱還有材料的银子都付了,几人就回了家。 秋无双几人回到宅子裡面,看着焕然一新的家,突然之间觉得辛苦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都是值得的。 地面平整的青砖铺砌,青砖黛瓦的房屋,虽然不如秋家的宅院那么奢华精致,但也带着一股浓浓的家的气息,說实话,现在的小院真的不如秋家的宅院。 甚至现在住的院子不如以前秋无双住的安馨园大,但是秋无双却很喜歡這样的氛围,這才是家的感觉,虽然小但却很温暖。 忠伯见秋无双站在院子裡面看着屋子发呆,把马拴在了马棚裡面,走過来轻轻的推了推秋无双道:“小姐這是怎么了?看着你好像又伤感了。” 忠伯這段時間也很辛苦,屈氏很多事情不能自己亲自出面,所以有很多事情都交给了忠伯去做,秋无双想要不是忠伯,或许现在這還是一团糟吧。 秋无双内心是把忠伯当成是自己家的亲人,对忠伯也很敬重。 秋无双看向忠伯,微微一笑道:“沒有伤感呢,忠伯我是觉得以前那個破院子焕然一新,变成了现在這样,心裡觉得惊讶开心呢,忠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秋无双說得很真诚,以前的她对忠伯并沒有多少印象,但现在秋无双觉得忠伯是好人,是一個值得人尊敬的人。 屈氏也站在秋无双不远的地方,听到秋无双和忠伯說的话,含笑看着两人道:“我們也别說了,都进屋子好了,现在客也請了,客栈的事情也整理清楚了,這新家中的一切也都准备妥当,以后我們好好的住在裡面,好好的生活就好。” 這個院子虽然小,但却是属于自己的,屈氏的心从来沒有觉得像现在這样踏实,以前在秋家虽然有丫鬟伺候着,住的院子也很大,每天吃的东西也比现在好,但是屈氏从来沒有那种安全的归属感。 秋无尘人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也不懂掩饰自己的内心,瞧着秋无双三人在說话,他却激动的独自跑向了正屋。 现在才午后,但是因为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秋无双有些疲惫的柔柔眼睛,也跟着秋无尘进了屋中。 秋无双给屈氏說了一下自己想要睡觉,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這一觉睡得很沉,等秋无双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穿好衣服,秋无双打算去找屈氏,還沒有走进正屋,就听到正屋裡面屈氏和忠伯谈话的声音。 屈氏的声音中透着无奈道:“忠伯现在房屋的事情也解决了,我們也得考虑一下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毕竟我們现在什么都沒有,要是不做一点点生意,或者想一想生财之道,坐吃山空以后银子总有用完的一日。” 单是听到屈氏這一句话,秋无双心中就震惊了一下,屈氏只怕是不想回去了,不過很快秋无双就安了心,她自己不也不想回到秋家么,现在在同州挺好。 忠伯也沒有主意,听到屈氏的话只是叹息了一声道:“夫人因为身份的关系也不能经常在外面抛头露面,這個事情還真的很难,老奴什么也不懂生意,這個事情奴才觉得因该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