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首次相见 作者:鬼城帝母 » “师叔,我和我太太的阴债如今已還清,财库也补了,在财运上应该沒有問題了吧?”肖兴奋给道长打电话,问到。 “听师祖說了,虽然你太太的格局可达千万以上,但是却受来头较大的耀儿所欠的阴债所影响,你们的财运還是会遇阻。”师叔說到。 呃……我和肖面面相觑,意思是還得替耀儿還阴债。 “另外,你太太也欠下耀儿的人情,他们今生能够成为母子,也是有因缘的。”师叔补充說到,却沒有說得太透。 耀儿当年为了轮回转世,借了很多钱,還借了不少香火,总之很麻烦。而且耀儿也是佛徒转世,只能找寺庙才能够把阴债换掉。 肖再次求助于欧阳道长,道长就着手去调查耀儿究竟欠了多少阴债。 “你家的耀儿总共欠了42份阴债。”欧阳道长花了一個小时的時間做了调查后,回复說到。 “欠了42份?为什么会欠那么多?”肖惊呼了起来。 “其他的我就不說了,道观可以提供帮助耀儿還阴债。但是得在寺庙打开通道,方式和你太太的一样,但是有点小忙需要你帮忙一下。”道长說到。 互相帮助是沒有問題的,只要能做到。 “按我還阴债的方式做?可以嗎?我可沒有欠那么多。”我问到,心裡抱有疑惑。 “应该是可以的,道长說了可以的。”肖說到。 欧阳道长让肖去找享儿帮忙,請东帝君把一個二品官的官位留给他们冥界道观裡的一個三品官员,就是保证其在东帝城的晋升。 “哦,那你去找享儿吧,如果他太为难就算啦。”我說到。 肖约了愔一起去找享儿,将情况說了出来,享儿闭着眼睛思考了片刻,缓缓的睁开眼睛說道: “可以帮忙,但是有一些人情世故還得让道观去做。” 肖得了承诺后,就赶紧回复欧阳道长,而道观那边也已经接到了通知,他们已经开始筹备耀儿的還阴债法事。 “老婆,享儿說了要给我办一個出入东帝城的令牌。不過要等一段時間,那個令牌是需要特别制作的。”肖高兴的告诉我。 “那是,我昨天给享儿焚香的时候,跟他說了,让他照顾着你,给你办一個出入令牌,不要让你为难,他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我說到,满心欢喜。 我比肖還要开心,如今有那么牛的儿子,能不开心嗎? “你见到享儿,觉得他如何呀?你有沒有问问他,打听一下如今他坐在那個位上的感受如何呢?”我问到。 “老婆你想让我找死呀,我怎么可以去问他的感受呢?享儿如今是东帝君呀。不過我可以告诉你,享儿有点小吃醋哦。” “吃醋?他为什么要吃醋哦?吃谁的醋?”我丈二摸不着脑袋,问到。 “你难道不清楚咱们去找他,是让他给谁办事嗎?”肖暗示我。 “哦,原来如此呀,享儿是在吃耀儿的醋呢。”我把声音压低了,說到。 “享儿,对不起,母亲从来沒有见過你,也沒有抱過你,如今却要让你为弟弟的事操心……”我给享儿焚香,說了很多。 肖赶紧走开,他很清楚,当我的情绪转低落的时候是很不好的。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追着问道:“你难道就沒有问问享儿,问他什么时候来看我?” “问了,享儿說他如今是身不由己,出行一次的阵仗太大,太麻烦了。享儿還說他如今责任重大,沒有那么自由了,早知道就不去做什么体检了。也就不会被发现他是帝王命,他很怀念以前,怀念待在我的官邸裡的那段自由生活。”肖說完,看看我的反应。 我的眼圈已经泛红,鼻子发酸。 唉,果然是位高任重,高处不胜寒,只剩下孤独陪伴了。 我的心裡很难受,以前可以随时知道享儿在干什么,想象着他在愔的王府裡快乐的样子,如今却是无法想象了。 夜裡10点左右,欧阳道长打来电话,說道: “耀儿的阴债太多,在运送過程中通道出现了問題,已经停止运送,寺庙那边說用于打开通道的宝石裂开了,通道得重新修建。” “怎么搞的呀,我都說了按我的方式处理或许有点不妥。我当时只欠一份,而耀儿欠的是四十二份,通道的承受力肯定是不一样呀,怎么办?”我着急的问到。 欧阳道长认为是他自己的沟通不到位,才导致此事发生,就主动的承担了部分费用。 “真是好事多磨,耀儿你真够皮的,沒出生就给我搞那么多的债务,现在還得帮你提前還。”我无奈的說到。 夜裡11点半左右,肖洗過澡后,又去阳台上给愔他们点烟。我端坐在桌子旁,认真抄写着地藏王菩萨本愿经。 我低着头,认真的抄写着经书,眼睛的余光看到到肖从阳台上走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今早,我给佛焚香的时候,盘香掉到地上,却无损,然后我就捡起来点燃了。中午睡觉的时候,我在梦中和两個餐厅老板吵架,本来在消费后是可以给我优惠,但是那两個老板却不肯给我,真够小气的。”我口裡說着,头并沒有抬起来。 但是我并沒有听到肖有任何回应。我觉得很奇怪,便抬起头来看看他。 只见肖坐在沙发上,却是身子往前倾着,還低着头。 “什么情况?”我有点受惊,赶紧走過去,蹲在肖的身边问到。 肖的浑身在发颤,我明白了,肯定是愔他们来了,不過這次的過场有点不一样哦,难道…… 肖的双手突然做了些道家的手势比划,然后身子靠向沙发后背,坐好。 我看到肖的印堂上有一抹很大很鲜的朱砂红。 “是享儿来了?”我又惊又疑的想着。 又等了一小会,我听到肖的口裡飘出了两個字:“散,散。” 是享儿让身边的所有护卫都散去,不让他们打搅我們的沟通。 我在肖的对面坐好,紧紧的看着他,我的享儿来看我了,我們母子算是第二次见面。 第一次的享儿是封东帝君之前,匆匆的跑来跟我說道:“母亲,我不要当和尚。” “母亲,降魔很调皮。”享儿說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知道享儿口裡說的降魔是指耀儿,因为耀儿本是降魔军尊者转世,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享儿为何要說耀儿很调皮。 “降魔怎么啦?”我问到。 “降魔当年为了赶着转世成为母亲的儿子,竟然向四十二位罗汉借银元。”享儿說到。 “确实挺疯狂呢。”我說到。 “降魔借了三十二位罗汉的银元便罢了,還抢了十位罗汉的香火,最后竟砸烂了其中一個老罗汉的房子,共计欠了四十二份阴债。 如今那十位被降魔借了香火的罗汉不好說话,已经把他投诉到冥界了。因为香火对于修行是最好的,银元反而不重要。目前我暂时把那十位罗汉安置在东帝城裡,先稳定住他们。” 我听后一时无语,担心享儿会责备耀儿,就偏袒耀儿,說道:“降魔当初那么做,是不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呀?” “就算是有原因,抢就是不对的。”享儿說到,样子极为严肃。 其实,我的心裡何尝不明白,确实是耀儿做得不对,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想办法解决了。 “当年降魔为什么要借那么多钱?我也是佛徒转世,并沒有借那么多呀。”我觉得奇怪,便问到。 “您是觉林菩萨分身转世,而降魔是真身进入轮回转世,所以需要的费用很大。而且当年母亲在轮回转世的时候,是降魔一路替您降魔伏妖,母亲得以保护,才顺利进入轮回通道。 因此母亲也欠下了降魔的人情,所以你们之间的渊源很深,今生便成为了母子关系。” 這下我彻底明白了,合着降魔是来向我讨人情债的。 “如今耀儿既然是我的儿子,就得把他养大。”我說到。 “母亲是得把他养大。”享儿听后,声音突然很低沉的說到。 我觉得享儿的语调突然变得怪怪的,但是沒有時間去研究了,我知道他和我呆在一起的時間是有限的。 “母亲现在是身无分文,什么都做不得,這连续发生的事情令我深感疲惫,我觉得自己活着都是多余的。”我伤感的說到。 “母亲不要那样想,您是菩萨分身转世,耀儿却是降魔军尊者的真身转世。所以,所有的苦难都要让您来承担。”享儿說着,语气透露着心疼。 突然有一股哭意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很想拥抱住享儿大哭一场。 “母亲是否可以摸摸你的手?”我小心翼翼的问到。 “求之不得。”享儿快速的应答,神情透露着欣喜。 我听后,又惊又喜的感觉,便把自己的右手轻轻压在享儿的左手背上,享儿反转手心,握住了我的手。 我忍不住泪崩。 “当年是母亲对不起你,沒有让你出生。”我哭着說到。 “我不怪您,其实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享儿說到。 不管怎么說,我的心裡還是产生了深深的内疚,眼泪直流。但是我一直紧紧的握住享儿的手,一刻都不想放开。 “母亲,我在做一個计划,我会想办法让您和觉林菩萨分离。一旦分离后,您就是独立的自己,百年后可以留住自己的记忆,可以和我們在冥界团聚。”享儿突然說到。 “真的可以嗎?”我惊喜的问到。 其实,我很清楚自己是佛徒转世,如果身份无法改变的话,等我阳寿尽后就肯定会被接回佛界,那么我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享儿他们了。 “母亲很害怕自己死后会忘记了你们,其实挺我羡慕肖爸,他可以随时和你们见面。只是,如果帮我改变身份,会不会对你们不利呀?”我担忧的问到,实在不希望看到他们出事。 享儿沒有回应我,似乎不在现场了。 “享儿,享儿,你在嗎?”我着急的问到。 “大哥,是我。”愔笑嘻嘻的說到。 哎呀,他们的频道转变得也太快了,享儿竟然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换成了愔。 “哦,是愔来了。”我应到。 我万万沒有想到,竟然可以同时见到了愔和享儿,我有点兴奋。 “大哥,是我。”愔再說了一遍。 “我知道是你呀。”我說到,心裡暗笑着。 愔的手還被我紧紧的拽在手心裡,估计是让他感觉别扭了。他可是一直把我当大哥呢,如此两個大男人的手拉在一起,怪别扭的。 但是我故意把他的手拽得更紧,心裡想到:“我今生可是個女人。” “大哥,不要和那些罗汉讲道理了,他们压根不听,直接开打就好了。”愔大大咧咧的說到。 “冷静,冷静,开打?难道你不怕受伤嗎?”我问到。 “呃……” 我不同意,我很害怕愔和享儿会受伤,也会牵连到飞和玮儿,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活着。 “不是准备了要给罗汉還债嗎?他们怎么就不接受呢?”我问到。 “降魔当初总共借了四十二份阴债,其中借了三十二份银元,目前已经還了大部分了。但是借给他香火的罗汉始终不同意接受還给他们银元,他们要求把香火還回去。”愔說到,咬牙切齿的样子。 “還香火?都欠了十年之久,去哪裡找香火来還?”我担忧的问到。 “就是呀,怎么還?实在为难,不行就打!我忍不住了。”愔暴怒的說到。 我一听就赶紧轻拍着愔的手,說道:“不行,你還是要冷静点,不能动不动就打。也不可以与佛界为敌,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一個出事。” 为了稳住愔,我强势的說道:“你要是出事了,信不信我从楼上跃下去?!這样我就可以马上去和你团聚了。” 愔听后,果然乖了,缓和一下,說道:“好吧,要想還香火的话,只能找寺庙做接引。” 我听后,感到心裡直发怵,费用肯定是很高的。但是我也得面对,便跟愔說道:“大家好好商量一下,总之你们任何一個都不能出事。” 我继续叮嘱道:“记住,不可以开打。” “大哥,知道了!”愔的声音很小,似乎是从遥远的地方传過来,我知道享儿和愔都走了。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到我的心脏“噗通”的跳跃着。 肖迷迷糊糊的醒来,說是感到浑身发软,還发热。 我把情况完整的告诉了肖,然后說道:“你再辛苦一下,去下面盯着愔,不准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