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粗鲁的使者 作者:鬼城帝母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鬼城帝母 更新時間:23041309:14 我的腰部不仅仅是出现酸痛,而是支撑不住上半身的感觉,似乎有点麻烦。 “难道我也被下诅咒了?”我问到。 “怎么可能,谁敢动你,也动不了。”肖作答。 “呃,肉体毕竟是地球上的肉体,沒有那么强的。”我說到。 肖赶紧把我的情况反饋给道长,道长秒回。 “娘娘的作息時間不稳定,睡眠不足,腰肌劳损,有肾炎。可以用枸杞泡水喝,也可以吃点止痛药。” 肖找出陈去年送的黑色枸杞,我烧水后泡了一大杯。 “你的香火替身還沒有制作好呀?估计又得熬到天亮了。”我說到。 “嗯,估计是。”肖应答。 我喝下整杯热乎乎的枸杞水,感觉腰部酸痛感减少了一些,心情沒有太紧张了。 昨天下午就已经接到主持法事的道长,法事却還是迟迟沒有启动,也沒有人回答我的疑问。 凌晨两点,我上楼睡觉,心裡感到极度郁闷。只要法事拖延一天,就会多出一些危险。 “愔,到底要如何呀?你们让我做的,都配合了,還要怎样呀?”我发出。 過了好一阵,我才慢慢入睡。 梦到自己要回去某個地方,但是走到中途的时候找不到位置了。后来打听了一下,說是要坐6号公交车可以直达。 我不想坐公交车,便给一闺蜜打电话,让她安排人开车来過来接我,大概有两個半小时路程。 闺蜜答应了,還亲自和一個男人开车前来接我,我們三人很快就回到家裡。我跟闺蜜诉苦說是为了解决那些事,搞得现在两手空空了。 男人让我不要說那些事,還說他根本不会相信。 我只好列举了一些给他听,還說我的妈妈去打印资料的时候,资料上莫名出现1970這些阿拉伯数字……而男人最后是相信了。 上午八点,我醒来先检查手机邮箱,沒有新的邮件。便躺着回忆梦境,那個闺蜜以前也经常出现在梦裡,代表娘娘。 如此說来娘娘终于是要接到我了,只是那個男人不知道是谁。而梦境出现的数字6或许是代表6天。 今天是10日,往后数到第6天刚好是本月的15日,和上次在梦裡给妈妈打了15万欠條似乎有所关联…… 肖推门而入。 “可以睡觉了嗎?睡到自然醒?”我问到。 “是的,可以睡觉啦!”肖开心的样子。 “赶紧睡吧。”我拍了拍身边的床位。 肖躺下,又說闷热,干脆不盖被子。 “破阵法事是怎么回事呀?写信问了都沒人回答哦。”我說到。 “你去睡觉后,道长回复我說刚刚准备启坛,就有二十多位道长出事,所以在查明真相之前不敢启动。 主要是担心会有更多道长出事,還特别交代暂时不要告诉你,待查明了再告诉你。”肖作答。 “啊!几十位道长同时出事,肯定是被恶搞了。前日凌晨,我梦到自己呆在一個有很多人的空间。 一個男人主动說要给大家做饭吃,而我却觉得那個男人会下毒,如此說来那個梦境是在提示這件事了。”我說到。 肖点头认同。 “老婆,我好困。”肖說到。 “睡吧,赶紧睡。”我给肖盖上被子。 我也继续睡到十点的闹钟响起。 后院的說话声很大,来了几個男人,是耀儿爷爷的朋友。他们在聊天,都是大嗓门。 十一点,耀儿爷爷上楼和我打招呼,让我中午自己弄吃的,他要和朋友出去吃饭,還說耀儿奶奶已经去神婆那边吃斋。 我带白煞下楼去后院玩,然后返回楼上做卫生,收拾书房和耀儿的卧室,半個小时后带白煞上楼。 我给自己煮了一碗粉,還泡了一壶枸杞水,感觉喝了对腰部确实是有一定的效果。 肖于十二点四十分醒来,下楼从冰箱裡拿冰水喝。 “你怎么就醒了?是被叫醒的嗎?”我问到。 “是被尿憋醒的,现在沒有再限制我的睡觉時間。”肖作答。 “要是不饿就再睡一会吧。”我說法。 肖点头,走进小房间直接睡在小沙发上。我上楼取了床上的被褥放入洗衣机,选好洗涤程序,然后坐在小房间写文。 耀儿奶奶突然回来了,外衣扣子全部解开了,說明她是感到热了。 “你从神婆那边走回来的嗎?”我问到。 “是的,因为沒钱。” 耀儿奶奶的回答很刺耳,沒钱和忘记带钱是两個概念。看来她的脑子既清晰又正常,句句不忘挑衅。 “你平时不是用手机支付的嗎?”我故意问到。 耀儿奶奶一时语塞,被我问住了。所以不要总是随时想拿捏别人,谁都不是傻瓜呀。 “从神婆那边走到家裡,少說也有两個公裡,路口也多,下次還是坐车吧。”我說到。 “嗯。”耀儿奶奶应了一声。 我們沒有再說话,怎么說呀,耀儿奶奶句句找茬,我可沒有時間浪费在這些废事上。 耀儿奶奶回卧室睡觉,我继续写文。 两点,被褥洗好,我拿上楼晾在书房大阳台上,然后回卧室睡觉。 睡了两個小时,前面一個小时怎么都睡不着,后面一個小时睡着后又做梦,只是记不住了。 下午四点,我如常醒来带白煞下楼。肖已经在工作,耀儿爷爷也回来了。我看到后院地上的的枯叶不少,還有一些树枝,便拿起扫把打扫。 耀儿奶奶走进后院,說她一会還要去吃斋,然后再去接耀儿。 “好的,你去吧。”我說完继续打扫后院。 “算了,我在家吃糖拌饭也可以的。”耀儿奶奶說到。 我懒得理耀儿奶奶,她总是纠缠不休的感觉,让你感到不胜其烦。 耀儿奶奶继续用家乡话喋喋不休的做解释,好像是怕我不高兴。而她的语速很快,我听不懂也懒得听。 “肖,奶奶在說什么呀?”我感到不耐烦了。 “老妈,你不要总是和阿凌說家乡话,她听不懂,要說普通话,都說了多少回了?”肖也不耐烦了。 其实我們现在都害怕和耀儿奶奶相处,她总是变着花样让大家不舒服,甚至搞得不欢而散。 我一直低头扫地,扫完就坐在小房间写文,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耀儿奶奶离开家后,我們都舒了口气。耀儿爷爷淘米用电饭煲煮饭,然后准备晚餐的菜。 “今晚我来炒菜,你不要管了。”我說到。 耀儿爷爷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也乐得听我的安排。 其实我是觉得耀儿爷爷挺辛苦,耀儿奶奶一直在折腾他。按家裡的分工,煮饭是奶奶的范畴。 其实而做這些活都不累,主要是太磨時間,而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下午六点二十分,我准备好要炒的菜,打算等耀儿回到家就开炒。然后上楼收拾书房,白煞挺乖,一直趴在大阳台上睡觉,听到声音就伸着懒腰迎接我。 六点五十分,我估算着耀儿就快到家,便热锅下油,而耀儿就已经在敲门了。 我炒好两個菜,加上耀儿爷爷已经煮好的一個菜,除了耀儿奶奶,我們四人坐在厨房裡吃饭。 吃完饭,耀儿上楼,我正准备收拾碗筷去洗,听见耀儿在书房裡大声喊。 “母亲,您快点上楼看看,白煞干坏事了。” 我赶紧放下手裡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走进书房。只见茶几的木桌腿又有一只遭殃了,被啃得满地木屑。 之前被咬烂的沙发一直被宽大的沙發佈全部罩住,但是也被掀开一角,裡面的海绵又被撕咬出来,掉落一地。 我顿时感到气火攻心,又得忙上一阵了。白煞看着我露出紧张的表情,然后被赶进笼子裡。 其实白煞于两日前就开始啃咬那只桌腿,但是咬得并不凶。我当时看出白煞有点奇怪,便拿小板凳挡在桌腿的前面,而他也沒有再咬。 沒想他今天直接掀开小板凳下狠嘴了,肖被我喊上楼,他看到现场后觉得郁闷。 “白煞是你们闹着养的,但是沒有得到過你们的照顾一二,搞得像是在和我相依为命。可是我就要死了,把他也带走算了……”我絮叨着。 肖一声不吭,现在說什么都是错的,但是他瞪着白煞的眼神很凶。 “你瞪白煞干嗎?狗狗是有灵性的,他无非是被什么触动了才变得這么狂爆,或许說他是要给咱们传递点什么信息。”我說到。 肖的眼神缓和了,白煞趴在笼子裡偷偷瞄着我們。 “总之是不会有好事。地府破阵的法事迟迟沒有启动,是不是就启动不了啦?”我不悦。 “应该不至于。”肖作答。 我挥动着扫把,先把那些碎块状海绵打扫干净,再打扫木屑,還要做吸尘。 肖低头看手机,看得很认真,像是有事。 “怎么啦?”我沒好气问到。 肖把手机递過来,让我閱讀道长的来信。 “楚江大人,xx观被灭。组织的四個道观现在只剩下三個,现在由xxy道观代替。告诉娘娘,十二点准时启动,沒破阵之前让娘娘不要睡觉,避免被印度教攻击元神。” 我不由得盯着茶几的四條腿看,其中一條刚才被白煞咬得伤痕累累,肖也顺着我的目光看,我們都感到哭笑不得。 白煞其实就是一個传信使者,只是方式有点粗暴。 只要法事启动,一切就很快有结果。我高兴的下楼告诉耀儿爷爷,他也很高兴。 耀儿奶奶拉着脸在洗碗,身子僵硬的站着。我顿感无趣,觉得她很陌生,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懒到如此地步。 我先让耀儿去洗澡,然后收脏衣服放入洗衣机选好洗涤程序。肖躺在沙发上想睡觉,我干脆让他也抓紧睡几個小时,說好十二点一起醒来。 我安排好一切就已经是夜裡九点,交代耀儿不要吵我,记得准时睡觉。 我躺在床上折腾了很久却睡不着,确实也不习惯這么就早睡觉。但是知道要熬到天亮,甚至更久,就只能强迫自己睡觉。 十点半,我终于還是放弃睡觉,干脆靠起身子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