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了
徐静秋婚礼的那個晚上,她已经如愿,得到過他,满足了自己曾经的年少渴望。
不管是身体還是心理的,两個人都挺爽,這就够了。
但沒想到陈靖居然又找上门来。
给他开门的时候叶水桃困倦至极,又恰好有点饿,看在食物還算合心意的份上才放他进来。
因为事先聲明過,叶水桃吃完就又跌上了床,让陈靖自己走。
房间裡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动静,叶水桃知道应该是陈靖在收拾垃圾,她根本沒力气撩开眼皮再看一眼,就這么昏昏沉沉地陷入梦境,快得這短暂的清醒像一场梦游。
再有意识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厚重的窗帘拉着,光线都被隔绝在外,叶水桃缓了缓才适应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以及,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呼吸。
陈靖沒走,這会儿就躺在身边,正酣睡。
叶水桃睡饱了心情不错,沒赶他,自己起身打算下床,只是刚动,腰上突然拦過来一條腿,陈靖翻了個身,胳膊也缠上来,搂紧她,說:“再睡会儿。”
他嗓音裡带着沙哑的性感,胸膛赤裸,下面一根硬邦邦的棒子,戳在叶水桃小腹上,温度和形状都很明显。
鼻腔裡是清冽的沐浴露味道,叶水桃闻出来陈靖刚洗過澡,她像是要求证什么,手顺着腹肌一路摸下去,果然,他脱了個精光,身上只剩下條薄薄的内裤。
看這蓄势待发的样子,還說自己不是发情了?
陈靖早在叶水桃往下摸的时候就开始呼吸变重,最后,那只不安分的手停在前裆,握住性器,用力捏了把。
“嗯……”
陈靖闷哼一声,不知道是疼還是爽,几乎立刻,他掀被把叶水桃压在身下,问她:“做不做?”
他抑制不住地喘息,适应黑暗后,叶水桃能看清他发亮的眼眸,染上欲望,难耐地渴求。
叶水桃也不把手拿开,继续沒什么章法地在性器上滑动,哼笑着,反问:“发情了?”
“嗯。”
陈靖直白承认。
他听出来叶水桃在和他调情,似乎不是要拒绝的意思,就挺胯,深深浅浅地在她掌心裡肏弄,声音一声比一声哑:“照你這個摸法,是個男人都得变成发情的狗。”
他手从叶水桃睡衣下摆钻进去,捉住她沒穿胸罩的奶,重重揉捏,奶头很快立起来,大拇指碾過,一阵酥麻的痒意,叶水桃被刺激地哼了声。
陈靖低下去和她接吻,唇舌闯进去,在口腔裡搅弄一番,溢出一阵暧昧的声响,口水也拉了丝。
吻渐渐向下,从下巴到脖子,领口的纽扣被牙齿叼开,陈靖迫不及待,含住一边饱满的乳,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痕迹,然后再继续,手口并用,一点点把叶水桃扒光。
陈靖的内裤已经被他扔下床,两人赤裸相见,仅仅只是肌肤贴着,柔软细腻的触感就让陈靖兴奋得直冲天灵盖。
他鸡巴在叶水桃身上蹭了几下,稍稍退开,喘着粗气问:“套你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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