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女婿 作者:蕙心 本章節来自于 很快,皇后就知道陈贵妃的招数是什么了。因为皇帝下了两道旨意。一道是圣旨,一道是口谕。圣旨是宣布四皇子娶陈家嫡长女陈文凤。口谕是解除皇后的禁制。 盼了那么久,终于盼来了皇帝解禁她的旨意。太子闻讯后,忙带着太子妃进宫来請安了。 母子见面自然是欣喜异常。 钟粹宫裡,陈贵妃却沒有那么高兴,她再一次坐到了妆台前,又开始一件件的看首饰。這次看的都是手镯,有白玉雕花鸟的,有赤金玫瑰的,翡翠手镯,有珍珠手串。 玉儿在一旁小心的說:“娘娘,皇上很欣喜的答应了四皇子和大姑娘的婚事,而且四皇子很聪明,立刻像娘娘效忠,這本来是高兴的事情,为什么娘娘不高兴呢?” 陈贵妃沒有說话。 玉儿說:“是因为皇上给皇后娘娘解禁了嗎?娘娘早就說過,当初皇上沒有下旨夺了皇后娘娘的后位就一定会给皇后娘娘解禁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现在皇后娘娘是解禁了,但是皇上并沒有把管理宫务的大权交還给皇后娘娘啊。娘娘既然早就料到了,怎么還不高兴呢?” 陈贵妃苦笑道:“玉儿,你不懂啊。皇后一定会解禁的,我不高兴的是皇上的态度。皇上早不解禁晚不解禁,偏偏在赐婚的這一天解禁,這是什么意思啊?” 玉儿說:“皇上口谕裡不是說了嗎?因为四皇子大婚,所以把皇后娘娘解禁,好帮助着娘娘您操办四皇子的婚事啊。” 陈贵妃冷笑一下:“哼,這都是骗人的。皇上的意思很明显,是要我和皇后打擂台呢。皇上啊,你现在开始像防备皇后一样防备我了嗎?不,你从以前宠爱我的时候就开始防备我了,因为我有皇子,后来,我的皇儿沒了。你就开始同情我,信任我了。现在我們陈家有了皇子女婿,你又开始防备我了嗎?真的是我的好夫君啊。哼,对了,是我错了,我沒有夫君,我只有皇上,我只有皇上,可是皇上可不是只有我啊,皇上是很多人的。不。皇上任何人的都不是。皇上是孤家寡人!” 說到最后四個字时,陈贵妃的眼裡充满寒霜。 凤仪宫裡,皇后和太子叙旧完了,皇后把宫人退下。对太子說:“太子,你明白你父皇的意思嗎?” 太子迷茫了。 皇后看太子這個样子,叹了口气說:“哎,太子啊,你年龄大了,也有儿子了,怎么還不会动脑子啊,看来你身边缺乏谋士啊。你应该访求一下能人,有才的人做你的谋士。那些儒生们敬着就行了,他们的话可别信。” 這下子太子更迷茫了。 皇后摇摇头說:“皇上之所以把给本宫解禁的口谕和给四皇子赐婚的旨意一天下,是因为要我們打擂台啊。” 太子迷糊了:“母后,我們是哪些人啊?” 皇后說:“我們是說,皇上希望本宫和陈贵妃斗。你和四皇子斗,王家和陈家斗。” 太子皱了一下眉头,王家和陈家斗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母后和陈贵妃更是斗了快二十年了,但是自己和四皇子怎么斗上了?太子问:“母后,四弟今年才十五岁啊,而且他生母是所有皇子中出身最卑贱的,又早去了,他早就出了宫,一向不受父皇待见,给他封的爵位都只是郡王而已。哪裡像三弟那样封的是亲王齐王啊。我的对手从来只有一個就是刘鸿。” 皇后摇摇头說:“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刘演是沒有生母,是爵位低,但是,他现在是陈家的女婿,這就不一样了。陈家支持他,贵妃支持他,贵妃今后就是他姑姑了。你别忘了,现在宫裡贵妃掌权。” 太子這才明白過来,不由的恨起来。对啊,以前大家都是斗母族,怎么沒有想過都妻族呢?想到這裡,他恨恨的看了一眼,样貌平庸,出身平庸的太子妃任氏。任氏本来面无表情的听着,对于這些后宫诡异的事情,她一向都不感兴趣,這個时候看到太子恶狠狠的看她,她不由的瑟缩一下。 這些让皇后看了,不由的扶了一下额头。真是一步差步步差啊,居然会输在儿媳妇上。真是后悔啊。看来得想個法子了。 京城陈府大开中门接了圣旨,一家子喜气洋洋,大老爷陈远峰更是志得意满,高兴的仿佛已经要当国丈一样。王氏也是喜气洋洋,得意的看着府裡来贺喜的人。她本来做为长媳,应该是掌管着府裡的大权的,可是婆婆一直不待见她,把管家的权利给了二夫人李氏,害的她一直被压抑着。這下子可好了,她的女儿争气啊。這下子她成了郡王的岳母,女儿要成郡王妃了。那些平素看不起她的人,现在争先恐后的巴结她。就连平素看不起她的弟媳李氏都来向她贺喜,真是让她心胸舒畅啊。 過了一会,京城的大臣勋贵们都争先恐后的来陈府贺喜,陈府门前车水马龙,到处喜气洋洋。 大姑娘陈文凤容貌艳丽,今年都十六岁了,比四皇子刘演大一岁。她此刻正羞红了脸躲在闺房裡,门外来贺喜的人一波接一波。 文凤都躲着不见,這些贺喜的人也不见怪,因为姑娘家的娇羞是正常的,不娇羞才叫沒规矩呢。 這些贺喜的人都是由文凤的奶娘花妈妈和大丫鬟红杏在厅堂裡接待来贺喜的人,陈文凤则是和另一個大丫鬟玉李待在卧房裡。 玉李喜笑颜开說:“姑娘怕什么羞啊?這個可是天大的好事。我听說啊,四皇子聪明,英俊,相貌是众位皇子中最好的,他一出行就能迷倒京城所有的姑娘啊,害的他每次出门都要遮一下脸。正和姑娘不正是绝配嗎?” 文凤笑骂道:“死蹄子,作死了,這些话是你能說的嗎?也不害臊,看样子要让花妈妈领出去训导一下了。” 玉李却是一点都不怕,伸伸粉红色的小舌头說:“难道姑娘不想听四皇子的故事嗎?” 文凤想了一下,看看四周沒有人,就小声的說:“其实,我见過他。” 玉李瞪大眼睛,說:“啊?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文凤神情羞涩,却两眼放着光芒說:“那天我跟着母亲去表姐丽川公主家裡玩,刚好碰上也来公主家裡的他。那天,他穿的可不是皇子的服饰,是一身天青色的儒衫,简单的很,一個刺绣都沒有,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却是那么好看,他神情是冷冷的,带了点孤寂,但是那双眼睛啊,就像是寒潭一样,不,是像天上的星星,冷冷的,幽深的,让人迷醉。” 玉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說:“原来啊,姑娘早就已经芳心暗许了。” 文凤闻言从痴迷中醒来,又羞又气,轻轻打了玉李一下,扭头往床上坐着去了。 玉李悄悄的看看文凤,也来到床前,說:“姑娘,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四皇子呢?” 文凤闻言又沉浸在往事中,說道:“那天,我一看到他,不知怎么了,就仿佛中毒了一般,连手中的帕子掉了都不知道。這個时候身边的公主看出来了,笑了起来,說,看来四弟的魅力真是大啊,连我這個一向眼高于顶的表妹都迷住了。我這才知道他是四皇子。這才明白为什么他有着這么俊美绝伦的容貌却一直都是忧郁的。沒来由的,我的心疼了起来。” 玉李想了想,突然說:“姑娘,你以前派人去救一個书生,那個书生不会是四皇子把?” 文凤点点头,說:“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留意關於四皇子的一切事情,后来,我在一家人那裡做客,无意中听到,四皇子惹了二皇子,二皇子要对付他。大概是以前也经常欺负他吧。我知道后很着急,就让你去找了府中的侍卫队长,去救了他。大概他還不知道是谁救他的吧。” 玉李笑了說:“四皇子肯定知道,因为侍卫队长告诉他,他是陈府的。” 文凤闻言瞪大了眼睛。 此刻四皇子的晋郡王府上,四皇子刘演和他的好友赵崇义正在說话。四皇子刚刚接了圣旨,其实內容他早就知道了。之前,陈贵妃突然宣了口谕,請他去钟粹宫。那個时候刘演很是奇怪,他虽然有时候回去找丽川公主办点事情,但是和陈贵妃却从来都沒有過交集。之前因为陈贵妃還是德妃的时候被幽禁在闻香阁,后来陈贵妃得了势,他早就出宫了。 奇怪归奇怪,刘演還是很镇定的换好衣服去了。恭恭敬敬的行了裡之后,陈贵妃和颜悦色的和他說了一些话。等過了盏茶时候,陈贵妃突然让周围的人都退下,然后和他秘密的說了一番话,刘演是個很有决断的人,当即就向陈贵妃效忠了。 当然這桩婚事也是那個时候订下的。 赵崇义都不知道那個时候陈贵妃到底和刘演說了什么,导致刘演那么快就决定投靠陈家,成为陈家的女婿,然后去努力争取那個让无数人疯狂的位子。 求推薦,求收藏,求订阅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