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哭闹 作者:蕙心 本章節来自于 正当我为第一個打赏开心的时候,tg操也给我打赏了,真是好事成双,谢谢。 其中一套是蓝宝石打造的,兰花型的,给人的感觉不是华贵,反而是淡雅,如兰花的感觉一样。白氏看着都楞了。 陈远恒說:“怎么样,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是震惊了,夫人也是喜歡這套兰花的吧。其实這三套都很飘亮,但是這套兰花的不只是漂亮,应该怎么說的,对了,就是清新淡雅,正好就是兰花给人的感觉,空谷佳人,寂寞幽静。” 白氏的眼睛都错不开了,喃喃的說:“是的,就是老爷說的那样,是幽静的美,我這辈子托生在大家族,多么华贵的首饰都见過,包括宫裡的等级首饰都不知道见了多少去,从来沒有像這一套首饰能给人淡雅的感觉的。” 陈文蕙也沒有想到做出来会這么漂亮。這一套首饰用的宝石都不大,但是都是顶级的货色,深蓝如同夜空中的寒星,发出冷艳的光芒,流线型的设计,抽象兰花的造型,让人看着像兰花,却多了一股子寂寞幽清的感觉。看样子比自己前世看到的還要美。 另外两套也很好看,但是是不同风格的,一套抽象牡丹花造型的,富贵大气,一套是月亮星星的,俏皮可爱。 陈远恒說:“這三套都各有特色,但是兰花的那一套最是特别,就送這一套给大姐吧。” 陈文蕙說:“父亲选的和我一样。我也是觉得這一套兰花的送给大姑姑最好,牡丹的也好,但是牡丹是花中之王,用了有点像是要夺皇后的光芒一样,大姑姑這個时候最好低调点,要是能做出与世无争的样子才好呢,所以我觉得還是這套兰花的最能表现出来。“ 陈远恒一愣:”我倒是沒有想這么多,与世无争,可不是嗎,现在就应该与世无争,以退为进才是的,我要把這個写到给大姐的密信裡。好了,就這样,我們就送這一套,夫人,你准备的绸缎都准备好了沒有啊?“ 白氏忙說:”早就准备好了,因为上次娘娘說喜歡那些纱,而且眼看着天气热了,就多准备了些,還有一些上等的织锦料子,都是素淡颜色的。我想想,刚好有两匹兰花图案的。“ 陈远恒說:”哦,那正好,我明天就找镖局的人送去京城我們留的人哪裡。他们自然会送进去的。“ 陈远恒說完就转身要走,白氏忙說:”老爷慢走,不急于一时,這還剩下两套准备给谁啊?“ 陈远恒笑了:”哈哈,看我急的,這两套一套夫人留着戴,一套将来给蕙儿戴。“ 白氏点点头,陈文蕙却說:”我已经很多首饰了,還要他做什么?“ 白氏却說:”我先帮你收着,横竖以后用的上。“ 陈远恒一拍脑袋說:”夫人說起這個我才想起来,這三套首饰我們都沒有花钱呢.” 白氏奇怪道:“怎么沒有花钱啊,這么好的首饰,又不是一两件,谁家這么大的手笔啊?” 陈远恒知道夫人会错了意:“這個却不是人家送的,是因为上次蕙儿的稿子万家银楼定下了,說剩下的都在打造呢,過一段時間就送到京城店铺裡卖去,估计价格不低,到时候還要找给我們钱呢。” 白氏一听就呵呵的笑了,陈文蕙也很高兴:“啊,原来是我的稿费赚的,那這套首饰我就要了。哈哈。” 陈远恒說:“什么是稿费啊,這個叫润笔,不過稿费這個词倒是挺贴切的。好了,等到时候结了账,我們還把這银子给你,先放你母亲這存着,沒得我們用却让你一個小孩子花钱的道理。” 白氏忙点头称是。 陈远恒忙又說:“对了,蕙儿,晚上我還有事情要找你,现在我先去书房写信了,你现在你母亲房裡玩一会。” 陈文蕙忙问:“什么事情啊?” 陈远恒一边走一边說:“說来话长,晚间再說。” 等陈远恒走了,白氏和陈文蕙继续欣赏首饰,白氏還拿在手裡看着,放在身上比划着。陈文蕙也拿起這個,放下那個的,玩個不住。 過了一会,陈文蕙想,不知道父亲說的是什么事情,就开口說:“母亲,你知道父亲說的是什么事情嗎?” 白氏一边拿起一個项链在身上比着,一边說:“你父亲要說的事情,我哪裡知道啊。” 陈文蕙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說:”母亲,你說是不是父亲帮我找到师傅了?“ 白氏听了,放下手中的首饰奇怪的问:”你现在每天跟着你胡姨什么都学,诗词歌赋啊,琴棋书画啊,插画茶艺啊的,還要請什么师傅啊,外间的女教师哪個有你胡姨的才学啊?“ 陈文蕙急了:”母亲,我說的不是那個师傅,是說教我练剑的师傅啊。“ 白氏一头雾水:”什么练剑的师傅?“ 陈文蕙急眼了:”原来父亲,母亲都忘记這個事情了。年前就說好了的啊。那個时候大哥說要学骑马,父亲亲口答应的,等我們十二岁以后都给我們請师傅学骑马,大哥大了,先請個师傅,還给他买马,现在大哥都已经学会了,又在学马上射箭呢。二哥现在不能学,父亲就說给他請個教拳脚剑术的师傅,连大哥二哥一起教。现在大哥二哥每天清晨都去前院跟着师傅学呢。二哥前几天還在我和碧水姐姐面前献来着。父亲說我是個女孩子就要给我找個女师傅。只是女师傅不好找,要等一段時間,我都等這么长時間了,我說怎么還沒找好呢,原来是你们忘记了。“ 說完气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白氏一想,果然有這個事情,俊儿和麟儿都已经学了好长時間了,当时他们夫妻就是随口糊弄一下女儿的,女孩子家的哪裡能真的去学那些剑啊,刀啊的呢。但是现在看女儿流眼泪的样子又心疼起来。 忙拿出丝帕来给文蕙擦眼泪,哄着:”蕙儿快别生气了,我們怎么会忘记呢,這真的是女师傅太难找了,要是找的不好反而耽搁了,所以要么不找,要么就要找個本事高的,你說是不是?你别急,等你父亲回来了,我就他快点找,别耽误了蕙儿学功夫,可好,你快把眼泪擦了,都变成小花猫了。“ 這番话若是哄一般的小女孩就沒問題,但是陈文蕙两世年龄加起来比白氏還大,怎么能不知道這样說是哄她的呢。其实她穿了之后很少在父母面前发脾气,耍性子,有时候白氏還和陈远恒說這個女儿也太懂事了,一点都不像她的两個哥哥,麟儿和俊儿小时候可是闹人的很。现在陈文蕙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象小孩子一样发脾气,那眼泪啊,控制不了的流。 白氏的丝帕一会儿就湿了,看着女儿大滴大滴的眼泪奔涌而出,白氏的心裡急的不行。立刻对旁边的红鲤說:”红鲤,快,到前面书房找老爷去,和他說,如今天大的事情都要放下,先去给姑娘找個武功师傅去。快点,就說是我說的,要快。“ 红鲤忙一溜烟的跑去了,白氏還在哄着女儿。 红鲤跑到陈远恒的书房门口。陈材正在房门口站着呢。陈材虽然年龄不大,只有三十多岁,但是一双眼睛很是犀利,又是府裡的大管家,這些丫鬟小厮婆子们都害怕他。红鲤本来想立刻进去的,一看陈材就忙听下来,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陈材对红鲤還是很和气的,毕竟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红鲤,你干嘛啊,可是夫人要找老爷,老爷正在写信呢,吩咐不许人进来。“ 红鲤一听急了:”那怎么办啊?夫人說了,很急的,還說要对老爷說,天大的事情都要先放一边,要先办這個事情。“ 陈材奇怪了,平时夫人最是尊敬老爷了,而且老爷正在给谁写信夫人也是知道的,這么重要的事情,夫人怎么会让先放一边呢。就问:”红鲤,夫人有說是什么事情沒有啊?“ 红鲤忙把陈文蕙說的话,夫人說的话,還有现在陈文蕙正在大哭大闹呢,夫人是急了,才让赶紧找师傅這個事情說了一遍。陈材听了,心想,夫人和老爷最是心疼這位姑娘了。自己家的這個姑娘也确实是有個奇才,小小年纪,就一脑子的怪主意,又是成衣铺子的,又是酒楼的新奇饭菜,又是豆油,又是孵化场,又是香水的,真是太多了,這一把手都数不過来。现在更厉害了,還要去学武艺了。這個哪是大家子姑娘学的东西啊。不過,這個红鲤也是個可造之才,夫人還真是选对了大丫鬟了,小小年纪,来府裡不上一年,就规矩好,眼皮子活泛,口齿還好。想到這裡不由的又看看红鲤。 這下红鲤可急了,這個陈大管家什么意思啊,怎么不說话啊,這姑娘可還在哭着呢。就顾不得害怕了,问道:“大管家,您看着怎么办啊,要不您进去和老爷說說,這姑娘可是還在哭着呢,姑娘可是从来沒有哭過這么厉害的呢。” 继续求推薦,求收藏,求點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