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闪而過的岁月 作者:唐雪熏 蕙质兰曦快眼看书,正文,5026 蕙质兰曦正文 時間一晃而逝,转眼,若曦便已经十四岁了,和李瑾瑜小定過后。次年二月,兰家又迎来了两個小生命的到来,蔓容和曼丽两個人分别生了一個女儿和一個儿子,只可惜只可惜的是,曼丽在生产的时候难产,好不容易剩下儿子,便香消玉殒了。 兰家老夫人感念主仆一场,升了她们两個做姨娘,也算是让曼丽在九泉之下有所瞑目。至于孩子则交给了季氏抚养,毕竟季氏是正经的嫡母。 至于蔓容的女儿,老夫人大手一挥让她自己带,美其名曰,季氏身边的孩子多,照顾不過来。季氏虽然气的牙痒痒,但也只得忍下這口气。 反正那只是一個庶女,养不养在身边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索性便放开手,任其母女两個自生自灭。 不過自此以后,季氏也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怎么的,对若曦也改变了态度,更是主动的为丈夫又纳了两個妾室,当然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個是她身边伺候的老人锦兰,现在也不叫這名了,改回了原本的姓名称做娟姨娘,另一個则也是季氏托還在季家的亲生母亲在娘家找的一個落魄族人家的女儿花氏,府裡下人都称做花姨娘,再加上原先的曼丽,丽姨娘,兰忠齐现在倒是有福气,整個一個妻妾和睦,坐享美人恩啊 若曦一直怀疑曼丽的死和季氏脱不了关系,但是却找不到证据。不過至此以后对季氏就更是堤防起来。 在沒過不久,季氏便也为若凤寻了门亲事,不出所料還是姓冯的那家。虽然不是嫡长子,但嫡次子的身份倒也不委屈若凤。 再然后這几年裡,兰府又办了几场喜事,分别是娶妻,嫁女。总之倒也是喜事连连。 到了今年,倒是增添了几個小萝卜头。每每看到子孙重孙满堂,兰老夫人就笑颜开来的。 這几年,若曦为了做一個合格的未来主母,拼命的学习,充实自己。而兰老夫人也随按照她想的那样,慢慢的把原先若曦的亲娘留下来的产业都過继换给了若曦,這样一来,若曦的生活就更是充实。 眼看着明年她就要及笄,接着就要完婚,可是此刻的新郎官却依然還在几千裡之外的战场上。去年初的时候,突然匈奴犯境,皇上便派兵去平息此事。 李瑾瑜的爹自然是带兵的主要人选,因为李瑾瑜已经成年,李家也觉得他该去锻炼锻炼,毕竟李家的继承人也不能是個碌碌无为之辈不是 這样,在众人的依依不舍下李瑾瑜便也收拾了行装和他爹一起奔赴战场。 若曦和李瑾瑜的关系,也在這几年的時間下,越来越是默契,感情也越来越深,当时一听說到此事,若曦可是急坏了,也不知道怎么才好,心情慌乱的怎么都平复不下来,回去又是翻又是找的,把所有的兵书,還有她认为有用的东西,全部打包。 最后李瑾瑜来一看,吓了一跳,实在是太多了,他是去打仗又不是去郊游沒奈何的又只得全部去掉。最后還是若曦舍不得,李瑾瑜又为了安抚若曦的心,這才带了几本兵书,又把若曦为他准备的衣裳鞋袜什么的都带上。 這眼看着已经一去一年的光阴了,可這仗却還沒有打完的意思。說到底還是边疆這些年太過安稳了,匈奴人也越来越奸诈。双方你来我往的,竟然打起了拉锯战 虽然每個月都能接到李瑾瑜的来信,可是若曦却還是不放心。开始李瑾瑜走的时候,她還整日整夜的做恶梦睡不着,总是梦到他出事了后来为了不让自己疑神疑鬼的她便把自己的時間全部用在忙碌上,每日都累的筋疲力尽,這样才算好多了。可是這一年下来,還是瘦了不少。 如今的若曦已经不再去闺学上课了,其实早在去年的时候便已经不再去了,而她的授业恩师秦先生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闺学,离别前還特意来看了若曦一次。 现在若曦每日裡要跟着大伯母学习管家,還要继续练女红,還得盘账,偶尔還要出去巡视一下产业,倒确实也沒有時間悲伤春秋。 兰老夫人当初把那些個若曦娘留下来的嫁妆交给若曦的时候,也只是想着不辜负她亲娘的意思,谁想着,這些东西到了若曦的手裡,一番管理整治下来,出产倒是比以前更加多了。 若曦也不是那太在乎钱财的人,虽然那些现在名义上都是自己的,但是每年她還是会拿出一半交给公中,美其名曰,身为兰家的女儿她也不能白吃白住不是。兰家养育她這么多年,她也该为兰家做点什么不是? 对于若曦這样的做法,兰老夫人本不太乐意,不過既然若曦决定這么做,她也便只有支持不過事实证明,若曦這么做的正确。 现在的若曦,在兰府的影响力可是直系上升的,她在兰府学习管家也更是得心应手。大伯母马氏本来管理着公中的产业,有些吃力,有了若曦的帮助還有那些白来的银子,现在的她可以說是如鱼得水,对于若曦就更是满意的很。 俗话說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更何况马氏本来对若曦還有那么几分怜惜呢 若曦這几年的变化很大,個子抽條般的窜了上来,秀丽的容貌還能依稀找到小时候的影子。一头茂密乌黑的秀发被梳的整整齐齐的编在后面,梳了個天鸾簪双环髻,头上簪着一套红宝石的鎏金凤尾簪,一身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衬得她原本就雪白的肌肤更是晶莹剔透,一双闪亮的眸子下,那带着红艳艳带着光泽的嘴唇,让人看着忍不住的着迷,想要一亲芳泽。 只可惜大好的景致沒人欣赏,美人儿更是一心只在自己手掌的账簿上。只见诺大個案几上,摆满了蓝皮黑子的账簿和笔墨纸砚。和一张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 屋子裡寂静无声,只有若曦翻阅账簿和写字的沙沙声。一般若曦忙的时候是不许旁人打扰的。此刻也是一样,所以把人都赶了出去。 “小姐,该歇歇了這都忙了一早上了,您也不觉得肩膀疼啊来喝口茶,一会儿您還得去陪着老夫人吃午饭呢”秋荷端着茶盏进屋,瞅见若曦专心致志的身影,莞尔一笑,有些不太赞同她這么拼命不知道疼惜自己。 “是秋荷啊怎么也不歇会让小丫头来就好了,哪用得着你啊”若曦见是秋荷,微微一笑道。 “您這是嫌弃奴婢那?小丫头,小丫头来要能管事呢您倒是說說,您在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秋荷一听若曦那么說,不悦的道。丫头要能劝得动自家小姐,那自己還来干啥啊自己不知道好好歇着啊 “好了好了,我错了還不成嗎?我马上就完了,你先放那吧就這几张了好秋荷?”若曦撇了撇嘴,她就知道秋荷這丫头不放過自己。沒奈何祈求的道。 谁家的小姐像她這么惨,干什么事還得看丫鬟脸色。 “罢了,這次就依小姐,不過小姐可要說话算话哦要不然一会儿老夫人還有顾嬷嬷闻起来,奴婢可要实话实說了”秋荷沒忍住一笑,趁着若曦沒注意赶紧摆着脸,补充道。 她们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自家小姐忙起来沒個数,她们要是在不给盯紧点,以后姑爷回来了,還不得都怪在她们身上啊 想到府裡那几個黑面神,秋荷不仅打了個哆嗦。姑爷走的时候可說了,要是她们不把小姐照顾好了,就把她们随便配给外面那两门神,想想都觉得恐怖? 原来,李瑾瑜走的时候,害怕若曦的安全問題,特意从他的护卫当中挑了两個人,放到了兰府,只要若曦出府,他们就必定相随。只要涉及到安全問題,那是谁說什么都是不行滴。說起那两個人,两個人都是非常高的,足足有一個半若曦那么高的样子,又长得魁梧,就像是两個大猩猩似地。 你能想象和大猩猩過一辈子是什么概念嗎?所以說也难怪秋荷会觉得心裡发颤了虽然說若曦是不可能看着她们那样的,可是姑爷的脾气马不准啊那個說不定,谁也不敢去冒险不是? 在秋荷发愣的功夫,若曦便快速的处理了自己的事,然后合上账簿,伸了個懒腰大功告成 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脖子,拿起杯子压了一小口,舒服的吸了一口气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抬脚往外走,不過见秋荷沒跟過来,回头一看,她還在发呆。 “秋荷,你怎么啦别发呆了快走啊” “哦,好,来了”回過神的秋荷愣了一下,赶紧台步追了上去,摇了摇头,自己脑子裡都在想什么啊? 走出院子,穿過回廊,走過垂花门便是老夫人的院子。若曦的院落本就是离兰老夫人最近的,所以沒走几步路便到了。 “奶奶,曦儿来了”若曦对着撩起门帘的丫鬟微笑的点点头,进了屋便叫道。 “来就来呗我老太婆耳朵好使着呢,用不着那么大的声音”兰老夫人一听见若曦的声音,人一下就精神了,不服老的嚷嚷道。 “呵呵知道啦早上都干啥了?有沒有那裡不舒服的?”若曦莞尔一笑。 奶奶這两年越是有些老顽童了,說话总是喜歡唱反调,而且记性也是越来越不好了若曦這心裡也一直放不下,她也问過郎中,郎中說這是老年人的通病,年纪大了就是這样,让若曦放宽了心,沒事。 可是只有若曦知道,老人家现在已经比前世多撑了好几年,虽然一切看着都像是沒事,可是這以后的事谁也保不准,越想就越是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