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心 渐 冷 作者:唐雪熏 古代言情 “這下好了,你该高兴了看着娘受委屈,你高兴了你高兴了”出了大厅走出老远,若云终究是沒忍住,指着若曦的鼻子痛斥道。 若曦吃了一惊,“若云,你這是干什么?我哪有?” 若凤也不赞同的道:“若云,都什么时候了,你還闹?” “姐,你也這样說我,你怎么不问问她,早上在学堂裡为什么不替娘說话,還要拦着我?”若云不敢置信大姐也会斥责她,瞪大了双眼委屈的道。 若凤质疑的望着若曦,希望她能给自己也给若云一個解释。 若曦心裡真的觉得好笑,自己早上可以說是帮了她,结果她现在還在這叫嚣,還把错都归在自己身上,真真是不长脑子光长草的丫头,也不知道季氏怎么教的孩子。 “若云,你這话說得我可就不能不說了早上什么情况?你要在学堂裡和人家闹,你知道不知道你那是以卵击石,你再厉害一個人能說得過那么多人,当时說闲话的可不是一個两個。再說,你再学堂裡闹起来,先生看到了会如何?你难道就沒想過,我是你姐姐,难道我不应该劝阻你?”若曦本来不想和若云计较,可是既然她纠缠不休,那么她也不介意闹上一场,反正家裡已经這么乱了,也不介意在乱上一点。 說完头一转,“姐,你倒是說句公道话?她是我妹妹,我能看着她被人欺负可是她是怎么做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庭广众的,說得那些话,……若云,你要不要在重复一遍?嗯?” “我,我,谁要你拦着我的,反正就是你不对,你看着别人对我們指指点点,說娘的不是,可是你却一個字也不解释?”若云說话有些支支吾吾的,那些话也是她气头上說得,现在再让她說一遍,她可說不出来,声音自然就弱了下来,人穷志短起来。 “哼解释?如何解释?像你一样,找人大吵一架,坏了我們姐妹的名誉?”若曦冷哼一声,越看若云,越觉得這丫头实在是個傻的。 外面的流言毕竟是流言,大家也只是当笑话說說,并沒有什么证据在。等過一阵子风头過去了,其他流言在出来,自然就沒她家什么事了 可是要是若云在闺学裡闹上那么一场,首先定是先和各家闺秀交恶,再次起,流言裡就会再多一项,兰家女儿如何不成体统,沒有教养等等,那么对于她们来說可就真的是灭顶之灾了 只要她们一直沒有理会流言,那些都有消散的一天,可是要是她们姐妹的名誉被毁了,那可就真是一辈子的事,這不是她若云一個人的事,如果她闹起来,那将是整個兰家,季家,女儿的事。 若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对若云做出什么過激的事。 她的未来還有太多的事要做,不能因为一個无知的若云就给破坏掉。 “姐,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說,您比我們大,有些事考虑的也比我們多,我的所作所为到底有沒有道理,应不应该你应该更清楚些到底哪样做事对我們对娘更有力的,你還是解释给若云听吧我累了就先走了”若云直视着若凤,不想再多语,牛嚼牡丹,对牛弹琴是什么样的,她今個可算是明白了 她不是若云的什么,沒有教导她的义务。 “喂,你别走,你给我說清楚了,你站住,你這样算什么?做错了事就選擇逃跑嗎?你是懦夫嗎?……”若云显然不明白若曦的意思,见若曦要走,還以为她是說不過所以要跑,继续叫嚣着。 “若云,你闭嘴”若凤见若云到這個时候了還是冥顽不灵,也有些头疼。 若曦走了两步,听到若云的话本不想在和她计较,可是见她越說越是离谱,终事停下脚步回過头,狠狠地盯着她。 “我做什么不用你来评价,如果你认为自己做的对,那么你就继续,反正你现在再做什么也是你自己的事,要败坏也是败坏你自己的名誉,……”若曦恶狠狠的道,眼角一瞥正好瞥见前面两位堂姐的身影。 “刚好,大姐,二姐也還沒走,如果你還想闹的人尽皆知,我們倒是可以让两位姐姐也评评理,再不行,我們在回大厅?祖母,爹娘,伯父,伯母可也還在呢怎么样?”若曦眼睛眯了眯,挑衅的道。 原本她是不想和若云一般见识的,可是看她那不依不饶的样子,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還有若凤,自己說了這么多,她心裡应该跟明镜似地,可是却不见她劝解若云,反而任由她胡闹。 平日裡那么精明的一個人,此刻怎么可能就孬了呢她的心裡恐怕也存了若云一样的心思吧哼都当自己好欺负呢 那边本想离开的若惠和若芳本想离开,可是听到若曦几個人的吵闹声,還是驻足听了会儿,不想還是被若曦发现,并牵连了进来。 无可奈何的,她们只得现了身,“我們姐妹无意偷听,只是你们說话的声音太大了,……”若惠和若芳尴尬的站了出来,面上讪讪的解释道。 “虽然我們无意于偷听,可是既然听到了,我們也要說几句,毕竟這件事对于我們的名誉也是有影响的,我們也希望,這件事在沒弄清楚之前,你们姐妹不要再吵了,也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你们的吵闹的声音,我想,祖母那边也会是這样希望的毕竟兰家的声誉打過一切……” 若惠作为大姐,說起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首先先撇清自己,然后再說出自己的想法,最后在加上几分威逼利诱 对于若惠和若芳来說,說实话,她们本是不想出来的,但谁让若曦看到她们了,沒办法只得站出来說两句话。 “好了,我們言尽于此,就這样吧我們走”若惠也沒理会若凤和若云的态度,說完便转头要走。 走出了几步,见若曦還站在原地,回過头催促道:“四妹,你不是累了,要回去休息?還不跟上来” 大厅,此刻郎中已经被請了過来,当众为曼丽和曼容把脉。 屋子裡一时寂静无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郎中的身上。 曼丽被郎中把着脉,心裡紧张的手上直冒汗,耳朵裡只能听到自己“嘭嗵,嘭嗵”的心跳声。 “怎么样,她可是有了?”此刻比起来,蓝老夫人的心情是最激动的,她想要看着二儿子子嗣兴旺的愿望眼看着就要成真的。 郎中沒有直接回答老夫人的话,为曼丽把完脉又为曼容也把了下脉,好一会儿,才收起东西,站起身来,冲着蓝老夫人行了一礼,又对着屋内的重任行了一礼,這才道:“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這两位姑娘,都已经怀有身孕在身。只是……” 郎中犹豫了下,虽然都是喜脉,可是似乎都不是很稳,从脉象上来看,都已经两個多月了的喜脉了,可是胎却都坐的不是很稳。這点实在是奇怪啊 “郎中請說,只是什么……,但凡需要什么,只要我兰府能够做到,……”兰老夫人听到這话,无疑是高兴地,但听到郎中那句只是,心裡一急撇過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季氏。 兰忠齐听到恭喜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子一轰,眼神艰难的忘了妻子一眼。季氏的脸色很难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沒有察觉到丈夫的目光。 而另一边的兰忠豫至始至终脸色都沒变過,而马氏则微微的抬起头,幸灾乐祸的冷嘲的扫了季氏一下,嘴角微微上翘。很快便又继续低下头来,面无表情。 “如果有條件的话,還是让這两位姑娘静养吧……因为胎做的不是很稳,也不知道是操劳過度,還是思虑太慎的,总之怀相不是很好,等好好养养,否则,怕是难保啊哎……”郎中摇了摇头,怎么也想不通,兰家這样的人家,竟然也能让孕妇如此? 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這大户人家的日子真不是好過的。郎中的心裡如是的想着,面上却丝毫不漏。 蓝老太太点点头,也沒說什么,给了文管家了一個眼神,文管家会意的請了郎中出去,着后续的怎么养胎,怎么施药,该怎么注意等等,都需要文管家去和郎中好好的谈谈,对了当然還有這后续的保密問題,当然這对于文管家来說都不是什么問題。 看着文管家带着郎中出去,蓝老夫人又让人把曼丽和曼容也带了下去。事情的始末当然還是要查,但现在来說已经不是很重的了,這点自由管家会派人详细的查探清楚。 而对于兰府来說,是现在如何把事情给处理了在尽量保全兰府名誉的情况下把流言所带来的危害减到最少。屋子裡大家显然都想到了這一点,只是该怎么做,却沒人能拿出一個章程。 季氏虽然是全副武装,被包裹的密不透风,可是在外面呆了這么长時間,她的体力及身体状况已经有了严重的不支。 而情绪更是不加,此刻她坐在椅子上,腰部的酸疼让她已经极度的不堪忍受,浑身已经有些在颤抖起来,如果說前面她是在为了自己,为了丈夫在强意的支撑着,可是现在她的心,已经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