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活剥 作者:咸客 将那内监制伏了以后,寒香来到他的跟前,居高临下的问着:“谁派你来的?” 最大的可能是太子妃,只是太子妃手中的人脉有限,她未必能收拢住周肃身边的心腹,让他誓死效劳,很有可能是太子背后的云家或者是云贵妃。 這個时候想着带她走,必定是有事情要发生。 那内监紧咬着牙关沒有开口,寒香看着他,之后沒有再问,随后吩咐护卫說着:“将他带下去,看好了。另外通知世子。” 寒香說完就回了房间,内监也被带了下去。 不過半個时辰,傅嘉善就来了。 他先去了寒香的院子看她是否安然无恙,虽說底下人說她平安无事,终归是亲眼看過才放心。 他去的时候,寒香正在院中,傅嘉善走近她,看着她确实是安然无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世子爷。”丫鬟们看到傅嘉善后,纷纷见礼。 寒香听到后回身,看着傅嘉善就站在身后,一身戎装,一如之前梦到過的一般,玄色的铠甲,周身迎满煞气。 傅嘉善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寒香跟前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說什么,静默了一会之后才开口說着: “沒事就好。” 說完之后,傅嘉善拉過她,之后說着:“随我去看看。” 說完之后就带着她去了看押那内监的地方。 两個内监此时被关在這所宅子后面的一個院子,被绳子吊在房梁上,嘴被东西堵着,想动弹也难以动弹。 看到傅嘉善进来则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傅嘉善拉着寒香坐到了一旁,随后說着:“把他们放下来。” 之后手下的人将梁上的绳子隔断,两個人摔了下来。 傅嘉善俯视着摔倒在地上的两個人,清冷的神色,仿佛是地狱裡的判官一般,开口问着:“她要你们带着人去哪裡?” 寒香在一旁听着傅嘉善开口并沒有问他们是谁派来的,想必是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谁的人。 那两個内监口中东西已经被取出,傅嘉善给了护卫一個眼色,随后便见他们手一抬,两個人的下颌都被卸了下来。 随着他们痛的闷哼一声,寒香知道,他们如今想咬舌自尽都不能了。 果然是自己太過心慈手软,這样的法子才是万无一失的。 “說吧,爷今個儿有的是時間陪你们玩。” 那两個内监忍着疼沒有說话,傅嘉善看了一眼为首的那個内监,他上了年纪,加上是周肃身边的心腹,定然是比旁边那個知道内情的,只见那個年纪小的看了看那個老内监一眼,见他不說话,也選擇了闭口不语。 傅嘉善看着他们,唇角扬着笑,仿佛是猫儿逗弄临死前的鼠辈一般,之后指了指那個年纪小的内监說着:“去,帮他去去皮。” 寒香听着傅嘉善的话,不由得打了個寒颤。 什么叫去去皮? 显然,对于傅嘉善這句话赶到恐惧的不知是寒香一個,只见那個年纪小的内监听到傅嘉善的话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向他走来的两個人,自杀他并不畏惧,但是生不如死的法子太多了,那比自杀痛苦万倍。 傅嘉善說完,才意识到寒香就在一旁,之后侧過脸看着寒香,只见她面色有些发白,随后握住了她的手,挥手对手下的两個人說着: “拉到外面去,堵上嘴巴,别让他发出声音,让這個老家伙過去看着。” 两個手下应声而去,都明白傅嘉善此举是为了什么。 眼前的這個女子是他的心间宠,那剥皮去骨的刑罚莫說是一個女人了,就是個男人看了只怕也会做噩梦。 等着人都出去后,傅嘉善才拉過寒香,之后說着:“這种人不让他们见识点厉害的,他们骨头硬着呢。” 寒香心想,骨头再硬,也不如他的手段硬。 傅嘉善见寒香沒有說话,之后扳過她的肩膀,问着:“怕了?” 见寒香摇了摇头,只是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傅嘉善之后說着:“不用怕,那是对敌人。” 寒香留意到了敌人這個词。 随后,她来不及多想,便听着外面传来闷哼声,那人的嘴巴已经被堵上,但是已经让人感觉到不下于嘶喊的疼痛。 傅嘉善始终在看着寒香,沒有错過她脸上的任何表情,现在沒有让她亲眼看到,但是也知道她猜着那人的下场是什么了,便与她說起了其他,让她不去想那些事情。 “云家大概就是這几日动手了,他们能找到這裡,必定是派人盯了许久的,抓走你,只是为了威胁我而已。” 寒香有些不明白了,就算云贵妃找到自己,也应该是拿自己威胁周肃,至少明面上自己還算是周肃的人,跟傅嘉善有何关系? 傅嘉善仿佛能看懂寒香想什么的一样,低头凑過来,抵着她的额头說着:“周肃還不足以让云家忌惮,能找到這裡,盯上不是一天两天了。” “哦,那他们就打算错了。”寒香轻声的說着。 傅嘉善是怎样的人,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打算用自己去胁迫,那可真是打错了算盘了。 寒香說完,傅嘉善看着她,過了一会才說着:“他们沒打算错。” 寒香心中一跳,只作沒听懂的样子,不去看傅嘉善。 之后有人进来回道:“将军,那人昏死了過去。” “弄醒,继续。”說完之后又补充說着:“将老家伙带上来。” 傅嘉善說着话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個冷面煞神的样子,等着那内监被带上来,看着神色萎靡,眼神中充满着惊恐的样子,便知道他经历了极其可怕的事情。 傅嘉善看着他,什么也不问,之后說着:“好看嗎?” 那内监的脸色煞白,沒有一丝血色。 看着傅嘉善的目光仿佛是看到了此人的猛兽一般,他知道傅嘉善手段凶狠,不然也不能年纪轻轻的就能在南边闯出一番事业,只是沒想到他這般的残忍。 刚才被带出的那人,被生生的剥了皮,且還留着气,血淋淋的一個活人就那样在他眼前呜呜的发不出声音,任谁看了都仿佛置身地狱的感觉。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