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怀疑 作者:咸客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傅嘉善的话就在耳边,寒香只觉得心跳如雷。閱讀 她觉得,她一定是怕极了傅嘉善。 如今换了身份,换了模样,却依然不敢去面对他。 這时,乌格走了過来,站到了寒香的旁边,拱手对傅嘉善說着:“多谢壮士救了舍弟,他年纪小,有些受了惊吓。” 傅嘉善看了乌格一眼,随后又把目光落到了寒香的身上。 寒香听着乌格的话,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傅嘉善认不出自己的,不用怕他,自己都把自己吓成了惊弓之鸟了。 “让两位受惊了,楼上刚摆了宴,還請二位赏光,上楼一叙。”傅嘉善說這话的时候是看着寒香的。 寒香第一個反应就是拒绝,跟傅嘉善相处的一分一秒都是极其难熬的。 只是乌格思虑的多,傅嘉善明显是对寒香生了探究之心,若是一味的排斥,只会让他穷根究底,反倒是不好,便拱手說着:“如此,就叨扰壮士了。” 傅嘉善穿的是常服,也不显官职,也沒有自报姓名,乌格和寒香自然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上楼的时候寒香看了乌格一眼,乌格给了她一個眼神,之后趁着傅嘉善不注意的时候低声說着:“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虽說沒识破易容,但也必定知道你是女儿身,不能跟他拧着来。” 乌格這样一說,寒香就明白了。 她一直都低着头,自然是不知道傅嘉善看自己的目光是怎样的。 乌格一個旁观者看的自然是清楚,寒香了解傅嘉善的性子,若是他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已经注意到自己,便不能跟他拧着来。 乌格說的一点也不错。 之后寒香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劝慰着自己。 要坦然,一定要坦然,不能自乱阵脚。 等着上了二楼的时候,寒香就不似先前那般紧张了。 而此时站在楼下的韩香却是有些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的发生,有些不明白画风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而卫衡夫妇,尤其是卫衡,看着众人无事,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看着绫舞郡主的时候更是失望。 卫衡甩袖而去。 绫舞下楼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站在原地的韩香一眼,之后追着卫衡去了。 韩香站在原地如今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下就让她为难了。 照着黑衣人的话,這时傅嘉善应该对她极其感兴趣才是,沒想到却是一句淡淡的话话之后,便不闻不问了。 這时候,一直跟着韩香的那個老者走到了韩香的跟前。给了她一個眼色,之后說着:“你跟我来。” 老者领着韩香来了二楼,到了傅嘉善的雅间外面的时候,嘶哑着声音說着:“老朽多谢大人救了我孙女韩香,如今我們祖孙二人要离开了,我們身无长物,送大人一首曲子以表谢意。” 傅嘉善也才刚坐定,便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 在听到那老者說是那少女的名字时,傅嘉善的眉头深深的皱起,眼眸黝黑深沉,让人看不清裡面的思绪,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而坐在傅嘉善对面的寒香,此时端着茶盏轻抿了一口,低垂着眼睑盖住自己的思绪。 很明显,這少女的目标是傅嘉善了。 若是之前不清楚,那么现在也十分的清楚了。 或许刚开始傅嘉善出手救她的时候是因为她跟自己长得相似的原因,后来在楼下,明显傅嘉善失去了一探究竟的兴致,淡淡的一句话打发了。 可是這对祖孙却是追到了楼上,之后老者更是亮明了那少女的名字。旁人可能听不出什么,但是寒香对她们心中有怀疑,就自然就听出了些别的门道。 不光是寒香,就是乌格,也抬起头看了外头一眼,之后与寒香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之后撇开头,装作不知的样子。 寒香看着傅嘉善的神色,有些看不懂他。 似乎,她从来都沒有看懂過他一样。 這时,傅嘉善启唇說着:“进来吧。” 傅嘉善的声音一落,珠帘一动,进来一老一少两個人,寒香和乌格都抬头看了過去。 只见那老者鞠楼着身子,少女低眉垂目,进来后都俯身行礼,少女沒有說话,那老者开口說着:“多谢大人救了老朽的孙女,若非大人出手......” 那老者正在說這话,就听傅嘉善打断他问着:“你說她叫什么?” 傅嘉善的声音,带着男人特有的黯哑低沉的音质,沉沉的仿佛压在人的心头。 寒香端着杯子沒有去看,低头不语。 這时,伫立的那少女开口說着:“回大人的话,小女姓韩,单名一個香字。” 這时,所有人都看到傅嘉善放在桌子上的手,手中的那個酒杯破裂了,被傅嘉善单手捏碎了。 傅嘉善面上看不出喜怒,立着的少女心中一喜,知道了這件事有门儿。 哪怕是刚才傅嘉善对自己不甚在意,這回听了這個名字后,只怕也不能淡定了。 此时屋中的气氛凝结,谁都沒有說话。還是那老者佯作忐忑的问着:“大人,莫非是我這孙女說错了什么?” 傅嘉善此时抬眼看着站着的祖孙二人,沉默着沒有說话。 傅嘉善一旦不說话,给人的压力是无形的,那老者被傅嘉善的目光盯着,此时是真的忐忑起来了。 過了一会,才听着傅嘉善开口說着:“沒說错,她模样好,名字更好。” 傅嘉善說完,那老者和少女心底才松了口气。 果然如少女之前所想的那样,面对傅嘉善远比面对卫衡难多了,你完全无法从他的神色中揣摩他是何意思。 “可会饮酒?”傅嘉善此时看着的是韩香,只见韩香摇了摇头,之后說着:“回打人的话,小女并不会。” 傅嘉善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之后看着那老者說着:“唱曲倒是不必了,我名下别院正好缺個守门的,你可愿意過去?” 傅嘉善的话在那老者的预料之中,之后感激的跪下去,說着:“多谢打人怜悯,给老朽一席容身之地。” 那少女想到了昨天夜裡时黑衣人所說的话,有些犹豫,很明显,傅嘉善這人的反应出乎了他们的预料,韩香還在想,是要欲迎還拒,還是见机行事? 沒等韩香想清楚的时候,那老者就已经叩谢了傅嘉善。 随后韩香想着,如此也好,总要有机会接近才能谋划后面的事情。 寒香看着這一幕,难掩唇角的的翘起,那种讥讽的意味显而易见。她低头饮着差,来掩盖自己眼底的那种讥讽。 傅嘉善說完之后就沒有再与那对祖孙說话,而是转過头来看向了寒香和乌格两個人。 傅嘉善到现在還沒弄清楚,刚才在楼下的那种感觉是从何而来的。 他看向了寒香,只见她一直在低着头,从进来后一言沒发,此时傅嘉善看着她,之后问着: “之前我們可有见過?” 寒香上楼的时候想着,要处之坦然才能不引起傅嘉善的怀疑,便开口說着:“我們兄弟二人是头一回进京,并未曾见過大人。” 寒香从善如流的随着那对祖孙称呼他为大人,傅嘉善并沒有介绍他自己的身份。 寒香此时的声音還是微有些黯哑,加上她刻意的压低,听着与她原来的声音不大一样。 傅嘉善此时已经听不出熟悉感,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不知二位兄台入京何事,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无须客气。”傅嘉善說着,眼前這個女扮男装的女子给了傅嘉善太多的好奇,他要弄明白,为何会在她的身上找到了寒香的那种熟悉感。 乌格和寒香都知道,若是傅嘉善想知道,他们入京的目的是瞒不過他的,還不如一早說了,反倒不引起他的疑心。 這时,乌格开口說着:“平阳王昭告天下,为陛下寻访名医,我兄弟二人虽称不上是名医,但是能为陛下尽绵薄之力也是心甘情愿,因为,這才领着我這弟弟来了京中。” “哦?原来是懂医术。”傅嘉善听了后,则是双眉一挑,之后說着:“只是不知你们二位是谁擅长医术呢?” 傅嘉善說完只觉得心中紧张的很,想到之前在楼下抱着寒香的时候,那种熟悉的香味跟寒香身上一样,一种淡淡的药香,不同于其他体香的那种。 在听着乌格說懂医术的时候,傅嘉善心中的那种紧张感难以用言语表达。 乌格听着傅嘉善问起,随后笑了笑,之后說着:“大人有所不知,我們的那個村子裡,多半人都是懂医术的,我跟我這弟弟都懂一些。” 傅嘉善听他說完,看了寒香一眼,寒香神色平静,并无其他的异样,傅嘉善盯着她看了一会,也沒发现什么破绽,之后傅嘉善才开口說着: “既然二位擅长医术,那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大人但說无妨。”乌格說着。 “家父病重,如今已卧病在床半年多了,名医請過无数,只是奈何家父不能动弹,也无法开口讲话。”傅嘉善說着镇国公的症状。 “可是痹症?”乌格对医术也有涉猎,傅嘉善一說,便想到了。 傅嘉善对這些不懂得,但是乌格說的這话他从其他的大夫口中听到過,所以也知道,之后摇了摇头說着: “并非痹症,其他的大夫按照痹症的诊疗方法试過,沒有任何作用。” 寒香一直沒有說话,在想着傅嘉善的话,听着傅嘉善跟乌格一言一句的对答,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开口說着:“巧了,听平阳王說起,陛下也是如此病症。” 傅嘉善听了,果然一愣,随后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之后傅嘉善站起身来,看了寒香一眼,随后拱手說着:“二位慢用,先走一步,二位若是有事可去朱雀街傅宅寻我。” 寒香一听傅嘉善說的是朱雀街的宅子,便知不是镇国公府,心想如今他已不是世子,只怕是另外择了宅子居住了。 “大人慢走。” 傅嘉善出去后,随后对着身边的手下說着:“派人看着這对兄妹,那对祖孙送到别院也盯起来,有什么异动回报与我。” 傅嘉善低声吩咐完就回去了。 傅嘉善第一眼看到那少女的时候,确实惊讶,那少女的那双眼睛像极了寒香,就是模样,也有五六分相像的,可是在她开口与凌舞郡主辩的时候,傅嘉善就想了,這定然不是寒香。 寒香遇到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辩解過,一直像是個据嘴的闷葫芦一般,想听她說两句话委实的困难。 后来她落下去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心中大恸,想到了寒香坠崖那时,若是自己在场,若是来得及,她便不会摔落下去。 身体先于思想,他就跳了下去。 后来那個女扮男装陌生的女子,委实是個意外,那种熟悉的感觉更让他意外。 尤其是那时惊慌失措时她眼中流露的那种光芒,比怀裡的另一個少女更像她。 所以,傅嘉善迷惑了。 如今他也說不上来为什么要找人盯着他们兄妹,只是一种直觉。 刚才寒香的话提醒了傅嘉善,傅嘉善之前沒有想那么多,如今想到了当初元帝的病就蹊跷,那时候云贵妃還在,当初他就怀疑,這并非是病,如今想来,云氏是云贵妃的妹妹,說不得也学了她姐姐的什么阴私的手段。 傅嘉善从宫中請来了一直给元帝治病的太医,如今他已经将镇国公从南苑接回了他在京中的府邸裡,云氏就是不同意,也要先看他的拳头是否同意。 太医来了之后,诊了一概一炷香的時間,之后才抹了把汗道:“将军,国公爷這病症与陛下一般无二,究竟是何病因,下官无能,這么些年也未能得知。” 傅嘉善听大夫說完,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此时他的双拳握起,指节咯咯作响,太医看着他脸色骇人,也赶忙說着: “将军无需忧心,如今平阳王在天下广集名医,要医治陛下的病,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下官医治不好的病症,說不定有人就能医好了。三日后,那些入京的大夫在平阳王府论辩,将军可去一观。” ps:二合一大章,我昨天說起仙侠脑洞,大家都不搭理我,是不感兴趣么,那我是不是要把它掐死在萌芽状态呢? 感谢15021620352的香囊,胖胖的双平安符,么么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