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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温水煮青蛙

作者:咸客
听到声音,傅嘉善暗骂了一句小厮忒沒眼‘色’,看着下人们都在外面,竟然還敢进来。。шщш.㈦㈨ⅹ.сом更新好快。 原本傅嘉善也沒打算做什么,只是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算不做什么,就是搂着她亲热一下,也甚是慰藉。 现在看着小厮大惊小怪的样子,傅嘉善只得罢手。 寒香见他不动了,推开他后,发现他依旧是闭着眼睛,這分明還沒有清醒的样子。 寒香费劲的将他推开,也顾不得那小厮的目光,匆匆的跑了出去。 那小厮总算是反应過来,看着寒香跑了出去,连忙的喊道:“吴大夫,您的‘药’箱。” 只是,這时候的寒香哪裡還顾得上‘药’箱,匆匆的跑了出去。 等着寒香出去后,傅嘉善睁开眼睛,目光不善的看了那小厮一眼,等着小厮走到‘床’榻跟前的时候踹了他一脚,沒好气的骂道:“沒眼‘色’的东西!” 小厮心中叫冤:天地良心啊,小的沒想到您饥不择食,连男的也不放過。 只是這些话他却是不敢說出口的。 小厮抱着怀裡的‘药’箱,之后问着:“爷,這個要给吴大夫送去嗎?” 他的话說完,就见傅嘉善盯着他,小厮不由得拢紧了自己的衣襟,心想,现在将军是男‘女’通吃,他们這些做下人的,万一被将军...... 后果不堪想象啊 傅嘉善看着那小厮的举动,脸彻底黑了下来。 随后傅嘉善又踹了他一脚,之后說着:“脑子裡整天想什么呢,她是‘女’人!” “啊?!!!”小厮后知后觉的反应過来,傅嘉善說的‘女’人是谁。 随后想起刚刚跑出去的吴大夫,心想,就算她真的是‘女’人,那一张脸也是那般的平淡无奇,放人群中根本就找不出来的一张脸,也不知道哪裡值得将军使苦‘肉’计了? 果然,将军之前是被夫人刺‘激’到了,现在审美观都扭曲了。 傅嘉善自然不知道小厮的這一番心裡活动,心中還在想着刚才‘唇’齿之间的那种馨香,只恨不得现在就揭穿她的身份,好好地摁在怀裡疼爱一番。 可是终究是忍下了,之后对着小厮說着:“‘药’箱留下,下去吧。” 那小厮想着刚才自己坏了将军的好事,也怕他一会再找自己算后账,赶紧将‘药’箱放下,之后出了屋子。 寒香回到自己的院子,心中早把傅嘉善骂了八百遍了。 可是等着她冷静下来,想到了当时傅嘉善‘迷’离的目光中那种沉痛的神‘色’,心中却堵得难受。 她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想着赶紧给镇国公解了毒离开,不然這么下去,迟早得出事的。 寒香等着乌格回来的时候跟乌格說的,可是等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乌格才回来,寒香刚要跟他說话,乌格却沒時間,只从他的‘药’箱裡拿了一個竹筒,匆匆的便要离开。 寒香知道那竹筒,裡面是乌格自己养着的蛊虫,寒香虽說不懂得,但也是知道那蛊虫是极其重要的。 寒香问着乌格:“兄长這是要去哪裡?” 乌格来不及跟寒香說,便說着:“等回头再跟你解释。” 說着,乌格就匆匆的离开。 寒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要跑出去追问的时候,就见乌格已经大步离开了院子。 寒香看乌格的样子,便知道发生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寒香想着追出去,可是转了几個弯就跟丢了乌格。 傅嘉善的這座院子寒香虽然住過,但是也一直留在主院裡,院中的其他地方从未去過,因此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看着假山林立,‘花’木丛丛,委实不知道该往哪個方向走。 她看着天‘色’渐晚,走来走去,却始终沒有寻到回去的路,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 傅嘉善的這所院子只他一人居住,后院也沒有‘女’人,因此下人并不多,在這裡的想要遇到個活着的人,更是不可能。 她看着天‘色’,心想着,走吧,留在這裡,更不是办法。 又转了两個弯儿后,寒香看到不远处有個窈窕的人影,就赶忙的跟了過去,刚要出口喊她,就见她身影鬼鬼祟祟,寒香便忍住沒有唤出口。 待仔细看的时候,寒香才发现,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傅嘉善救了的韩香。 寒香想,這個时候,她来這裡做什么?且行踪如此鬼祟。 后来想,她与自己长得這般相似,且又取了那么個名字,当初自己就疑心她另有所图,先是攀上了卫衡,后来又借着那次的机会勾着傅嘉善。 若是她用别的法儿,寒香自然是不管的,但是她借着自己的名义来达到目的,寒香便十分的厌恶了。 她此时找不到路,索‘性’跟在了那韩香的身后,看她究竟是何目的。 寒香不敢靠的太近,太远又怕跟丢了,于是便小心谨慎的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等着那‘女’子闪身进了一個假山的山‘洞’中后,寒香借着夜‘色’,躲在了一处假山凹进去的地方,用着上面的藤蔓遮掩着自己,看那‘女’子来此究竟是为何。 寒香沒有靠的太近,所以,此时听不太清楚裡面的动静。 但是知道裡面有两個人,除了韩香,另外那個是個男人的声音。 寒香原本想着再靠近一些,可是怕被他们发现,于是也就不敢动了。 虽听不太清楚,但隐隐能听到裡面說起“虎符”两個字。 寒香心中一惊,虎符非等闲之物,這‘女’子跟神秘人說起虎符,莫非她来傅嘉善跟前图谋的是虎符不成? 寒香想再‘挺’清楚一点,只见裡面已经沒了声音。 随后,寒香听到裡面传来脚步声,应该是裡面的人出来了。 寒香屏气凝神,不敢动弹,随后从藤蔓之间看到一個男子率先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身影时,寒香只觉得熟悉,尤其是他从自己面前走了過去,看着他的背影,那种熟悉的感觉更重了。 之后韩香走了出来,对着那男子的背影行了一礼,随后就转身离去。 等着那男子也离开的时候,寒香才敢出了那山凹处。 在确定他们已经走了之后,寒香才迈步从刚才那‘女’子离开的方向寻路离开。 大概走了半個时辰,将走過的路都做了记号,寒香才出了那一带,找到了回去的路。 此时天‘色’已经大黑了,等着她回去的时候,就见着傅嘉善的小厮就在自己所住的院子‘门’口徘徊着。 寒香心想,莫非他又是請了自己去给傅嘉善看病不成? 這次无论如何,寒香都找借口推了。 那小厮看到寒香走過来,脸上有焦急之‘色’,之后对她說着:“您可是回来了,叫小的好等,将军此时就在您院裡呢,您快些回去看看吧。” 寒香听他說完有些纳闷,傅嘉善在自己的院子裡做什么? 下午的时候他吃醉了酒,现在也過了大半天了,酒应该醒了吧,怎么還来自己這裡。 寒香走了进去,看到傅嘉善却是在大厅中坐着,尤其是此时的桌上還摆着晚膳,這才想到自己在那一片假山林中耽搁太长的時間了,都误了晚膳的時間了。 傅嘉善此时脸上也是焦急的神‘色’,看到寒香进来,急急的开口问着:“你去哪儿了?” 傅嘉善這样的神‘色’,仿佛是以前相处的时候,寒香直接便說着:“原本打算出去走走,只是沒想到在后院的假山那裡‘迷’了路,走到现在才走出来。” 随后一想现在的身份,便又补充了一句說着:“不知将军寻我何事?可是国公爷有什么事嗎?” 傅嘉善摇了摇头,听寒香說是在假山处‘迷’了路,之后便說着:“以后少去那边,后院沒人,只有几個守‘门’的婆子。” 寒香点了点头,之后就不知道說什么了。 此时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尤其是寒香想到下午的时候被傅嘉善轻薄了,此时面对他怎么都十分的别扭。 只听傅嘉善咳嗽了一声,随后說着:“下午的时候,是我唐突姑娘了,那时候不甚清醒,‘迷’‘迷’糊糊的闻着一股‘药’香,便将姑娘当成了我那离世的内人,心中十分的過意不去,现在来亲自给姑娘請罪。” 傅嘉善這番话說的很是真诚,与他往日裡霸道的形象很不一样,寒香想,他還有道歉的时候,放在以前,是完全想象不到的。 傅嘉善见寒香沒有說话,之后又說着:“若是姑娘觉得我那番举动有辱了姑娘的清白,姑娘尽可放心,等着令兄回来,我亲自给令兄請罪并提亲,我会对姑娘负责的。” 等着傅嘉善說,只见寒香张口结舌,惊讶的不能自已。 “下午的时候只是将军喝醉了,我与将军诊了诊脉而已,并无其他的事情,這负责一事从何說起,将军說笑了。” 寒香避重就轻的說着,傅嘉善被寒香的话堵了回来,也不以为意,之后指着一旁柜子上的‘药’箱說着: “下午的时候姑娘的‘药’箱留着了我的寝室,如今我特意送了回来。” “多谢将军了。”寒香福了福身,之后就下着逐客令說着:“方才在园子裡转的乏了,草民就不送将军了。” 傅嘉善听着寒香又要撵他走,看了一眼桌子上沒有动的菜肴,随后說着:“刚才你误了晚膳,适才我又吩咐了厨房从新做了来,我醒来后也未曾用晚膳,等会吴姑娘便陪着本将军一起用晚膳吧。” 寒香刚要开口拒绝,便听着傅嘉善吩咐外面的下人說着:“去厨房說一声,将今天底下人送来的那一筐子大闸蟹蒸了一起端上来,再拿两坛黄酒来。” 傅嘉善這样不容人拒绝的样子,寒香实在是无语,之后說着:“将军,草民的确是乏了,让底下人送到将军的院子吧,草民要休息了。” 傅嘉善看了一眼寒香,随后面不改‘色’的說着:“吴姑娘为了医治我家父的病,尽心尽力,如今我要感谢吴姑娘,吴姑娘若是拒绝,定然是嫌我诚意不够。” “......”当一個人的脸皮厚起来了,你就无法测量其厚度了。 寒香的话都說得那样明显了,明摆着是再說“赶紧滚蛋,沒空搭理你”,偏偏他不自觉,要纠缠不休。 等着晚膳上来后,傅嘉善坐下后,便喊着寒香坐下,寒香看着他挥退了下人,拍开了酒坛子,当即就想到了今天下午的时候。 這才酒醒沒多久,现在又要喝,万一等会醉了,再一次重复下午的事情可怎么办。 寒香当即便說着:“将军白天裡饮多了酒,酒多伤身,還是少饮为妙。” 寒香一开口傅嘉善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并非是真正的怕自己饮酒伤身,而是因为下午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 傅嘉善笑道:“无碍,我少饮一些便是。” 說着倒了两杯,一杯推到了寒香的跟前,說着:“這酒清淡的很,不会醉人。” 等着螃蟹上来后,傅嘉善伸手拿過一個,将一只螃蟹开了壳‘弄’好,将裡面的蟹膏蟹黄分开,另外沾了醋和调味的放在碟子裡推到了寒香的跟前說着: “你尝尝,阳澄的大闸蟹,他们骑快马孝敬上来的。” 看着傅嘉善這一连串的动作,能把寒香惊讶死。 這事要是放在以前,寒香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傅嘉善见寒香发呆,之后說着:“快吃吧,等会冷了口感就不好了。” 在傅嘉善的目光下,寒香低下头去,沒有再抬头。 她总觉得哪裡怪怪的,可是却又說不上来。 像他所說,他哪裡为‘女’人费過心思,如今這般,莫不是看上了“自己”? 可以,一想又不对,傅嘉善是個颜控,身边的‘女’人哪個不是貌美如‘花’,自己现在這般样子,纵使他知道自己是‘女’人,這脸总是变不了的,這么一章大众脸,傅嘉善怎么可能看上。 寒香随后想到傅嘉善刚才說的那句,說自己身上有股子‘药’香味儿跟他夫人极其相像,想到他口中的夫人便是自己,心中不由得一紧,一种难言的感觉弥漫开来,心想,难道這就是他如此对待现在自己的原因? 寒香不敢再多想,只埋头吃着螃蟹,不敢說话了。 因为有心思,所以吃着也沒什么滋味,不觉得就吃了一個,只听傅嘉善說:“螃蟹是‘阴’凉之物,对‘女’子身子不好,你尝尝鲜便可,吃些旁的吧。” 傅嘉善体贴的话,让寒香越来越别扭。 ps:二合一章。 傅渣改变套路,开始温水煮青蛙了。果然要抱得美人归,還得脸皮厚。 感谢绫舞的香囊,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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