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不行 作者:咸客 卫衡說了自有打算,可是卫娆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打算,在卫娆心裡31卫衡是属于那种不动是不动,一旦动了,便是前面有艰难险阻,也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他一句自有打算,只是让卫娆更担心罢了。 只是她此时說什么也是无济于事的,卫娆想,将寒香留在這裡,也不是個法子,于是开口跟卫衡說道:“二哥,我让人送寒香回去吧,要是你不放心,我便先接她到我的院裡。” 卫娆說完,便见卫衡挥了挥手,之后說道:“不用,她留在這裡就行,大夫說了她现在不能移动。” “二哥。”卫娆喊了卫衡一声,神色郑重的說着:“再過一段時間你就要春闱了,你等了多少年,如果寒香在這裡,你如何安心的备考?听我一句话,你不放心其他人,难道還不放心我嗎?” 卫衡沉默着沒有說话,過了片刻之后才說道:“等她好一些吧。” 卫娆再想說什么,卫衡已经转過身去不再提這件事情。 卫娆满肚子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她說什么,卫衡也是听不进去的,只能跟自己的母亲提一下,让母亲来劝他了。 卫晓院子裡闹出来的动静,沒多久陈氏便听說,陈氏心裡暗骂卫晓不省心,镇国公夫人云氏把话都說到那個地步了,這卫家要是再为难寒香便不是寒香一個人的事情了。 陈氏也顾不得身上不舒坦,起来便去了卫晓的院子,去的时候卫晓還生着闷气,骂着身边的下人,怨她们沒守好门,给卫衡进来了。 卫晓看陈氏进来,脸上也沒有悔色,陈氏看到卫晓身后的树上有一片血淋淋的血渍,不由得睁大眼睛:“你把寒香怎么了?” 卫晓见陈氏的目光看着那片血渍,不自在的說道:“原本只是打算教训教训她,谁知道她自己撞了上去,不关我的事。” 陈氏听着卫晓的话,便气的說道:“你明年就及笄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云氏她走的时候都那样說了,你爹人還在大理寺,万一那镇国公世子使坏,你岂不是要害了你爹!” 卫晓不以为意的說着:“大理寺又不是他家說了算的,娘你這样的捧镇国公府的脚,出了门我是要被京中的闺秀耻笑的。” 卫石讫怎么說也是京中一品,卫晓出了门多得是一些京中官员的闺秀奉承她,她本不知朝堂上错综复杂的关系,才說了這样的话。 陈氏听着卫晓這样說,气不打一处来,气得她眼前发黑,之后骂着卫晓:“你知道什么,娘這样做是为了谁?你看不上镇国公府,你可知道那镇国公世子如今是何等的威风显赫?他想让大理寺为难你爹不過是一句话的事情,你這样不知轻重,娘为着你的好前程,這番苦心你不领情,還說這样的话,我当真是白疼你了!” 卫晓见陈氏气的很了,也不敢還嘴了,只是心裡還委屈。 她见過那镇国公世子,就是在上元节的时候,人是长的仪表堂堂,卓尔不群,可是那人的名声却是不敢恭维的,加上上元节那天,他身边带着的女子,看着就是极其宠爱的,這翻脸就要点名自己想嫁過去便要带着寒香,這羞辱人不說,還說明這人压根就是贪花好色,喜新厌旧,不是长情之人。 這样的人,相比起表哥,虽說他沒有什么权势,人也不如镇国公世子俊美,但是他眼裡心裡都是自己,這比什么都强。 可是,尽管如此,卫晓也知道自己再闹也是不能更改的,她处置寒香的时候心裡不是不希望,她要是真把寒香弄出来個好歹,镇国公府迁怒,說不定這门亲事就成不了了。 卫晓心裡想什么,陈氏也不管了,便开口问道:“如今寒香人在哪裡?” 說起這個,卫晓便沒好气的說道:“给卫衡带走了。” 陈氏听着是卫衡带走,便不由得一愣,想着這关卫衡什么事,陈氏也沒多想,便出了卫晓的院子,去了卫衡那裡。 陈氏到的时候,寒香的药已经煎好,卫衡原打算去喂她的时候,便听着外面說陈氏来了,卫衡皱了皱眉,卫娆使了個眼色,让身边的丫鬟将药接了過去,之后跟卫衡說道:“二哥,大伯母是你的嫡母,既然来了,我跟你一起去见见吧。” 卫衡沒有說其他,之后就跟着卫娆一起出去了。 陈氏看着卫娆也在,脸上刚刚阴沉的神色收起来了一些,等着他们两個开口见了礼,陈氏口中還算温和的說道:“四丫头也在呢。” 卫娆嗯了一声之后說道:“昨儿有些受凉,原是去祖母那儿請寒香给我看看,后来听說被三姐姐叫走了,去三姐姐的路上见到二哥带着已经昏死了過去的寒香,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跟着過来看看。大伯母可知道,三姐姐为何要为难寒香呢?” 卫娆這番话,算是给卫晓定了罪了,不說寒香哪裡惹了卫晓,只說卫晓为何要为难寒香,陈氏听着脸上便有些不好看,之后勉强說道:“我也是刚听說,便過来看看,寒香她人呢?” 卫娆之后接口說道:“人還沒醒呢,大夫說撞坏了脑袋,已经开了药,只是......” 卫娆說着顿了一下,只见陈氏紧张的问道:“如何?” 卫娆觉得有些奇怪,按照陈氏的性格,卫晓打了寒香,陈氏心裡肯定以为,打了就打了,能有什么要紧的,本身陈氏心裡也不待见寒香。但是此时陈氏却异常的紧张。似乎是紧张寒香一般,這就让卫娆想不通了。 卫娆随后說着:“只是不知道寒香什么时候醒来,看着额头上那伤口,是伤的不轻,這一时半会也醒不了。” 陈氏听着才算松了一口气,想着人活着就好。之后陈氏說:“這丫头是老太太跟前服侍的,等会我把她接了去,好生给她看看伤,晓儿伤了她,回头让晓儿去给老太太請罪去。” 卫衡站在一旁始终沒說话,听着陈氏开口說要接了寒香去,目光一冷,之后斩钉截铁的說道:“不行。” ps:抱歉了,昨天有点事,只有三更,今天继续五更走去,求票求票,月票快快到碗裡来。 感谢胖胖和杯子的和氏璧,大A芦荟的打赏,么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