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身虛
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同事注意到這裏，隨口問道。
“額，沒什麼。”
安小夏注視着胡牧離開的背影，眉頭微皺，這人她總感覺不對，問哪裏不對又說不出來，這是女人的直覺。
但是經過了解，對方與死者除了住在一棟樓外，確實沒有絲毫聯繫。
這點，那直播的手機裏，幾千個楊琳的粉絲可以作證，根據調查，楊琳晚上原本拿着手機和網友聊着天，突然就睡着了，就這樣有一羣人閒着沒事看了一夜，畢竟看好看的妹子睡覺也是一種享受。
就是這種自己不睡覺看別人睡覺的事，一般人還真沒法理解就是了。
胡牧站在自己那被改裝過的電動車前，身體一動不動。
“王八犢子，連老子的破電動車電瓶都不放過，讓我再碰見老子給非把你打的不能自理。”
他想到昨晚看見的那個偷偷摸摸的扒手，本來以爲是一個有逼格且敬業的資源轉移工程師，沒想到，是個連電動車電瓶也不放過的卑鄙小偷。
自己那電瓶可是專門用來跑外賣的大容量電池，比市場一般電池貴上不少，這一下又要去掉大幾百。
看着離去的警車，胡牧放棄報案的想法，這裏是老小區，人多眼雜，根本沒有監控，加上昨晚大暴雨，視線受阻，找回來的機率幾乎爲零。
萬國金街，邊上緊靠着老城區最大菜市場。
胡牧正坐在一個早點攤位上。
他剛剛把車子推過來，讓老闆按個電瓶，一番口舌下來，省了50大洋。
讓老闆先裝電瓶，胡牧過來喫點飯。
此時，邊上一些桌子上都坐滿了人，這家味道不錯，胡牧也算是這家的老顧客了。
桌子上擺着幾盤煎包，小籠包，還有一碗稀飯。
顧不得燙不燙嘴，胡牧手上動作不停，一口一個包子，又幹了一口稀飯。
食物下肚，胡牧才感覺肚子稍微好受一些。
忽的，胡牧感覺胸口有些微微發熱，伴隨而來的還有種輕微的刺痛感。
胡牧臉色微沉。
“這是什麼”
一把拉開領口，入目在胸口中間出現一道淡紅的印記。
像是用刀子刻上去一般。
怪異扭曲的線條像是一條盤旋的小蛇，中間銜着一道縮小版的圓環。
它正在慢慢變得清晰，目光注視久了，甚至感覺這條小蛇在緩緩遊走，身上的鱗片層層疊疊，鱗次櫛比，讓人有種彷彿要脫離現實的錯亂感。
他連忙將目光移開，不敢再繼續看下去。
胡牧有預感，這和那灰霧世界有着必然的聯繫。
或許，這就是再次進入那個詭異離奇世界的鑰匙。
看了眼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自己，胡牧低着頭，將桌上的食物全部喫我，又向老闆打包了兩籠包子帶走喫。
胡牧感覺自己身體似乎正在發生某種蛻變，食量大增，以前自己胃口雖說也不小，但遠遠沒到這種地步。
胡牧猜測，可能是用加點修煉武學的所帶來副作用。
畢竟常人需要幾個月甚至數年時間才能踏入武道大門，被胡牧用面板縮小到短短數息，身體需要能量來填補也可以理解。
根據那腦海中的記憶，習武之人都要多大補之外，補益氣血，這樣武道才能精進，不然之後把身體煉垮。
好在胡牧體質遠遠高於普通人，不然早流鼻血躺地上了。
想到這，胡牧將手裏最後一個包子丟進嘴裏，咀嚼兩下嚥進肚子。
此時，胡牧人已經來到了一家巷道中的中醫館門口。
只見其牌匾上書古生堂三個大字，字跡筆走龍蛇，略顯潦草，胡牧第一眼過去根本沒認出是什麼字。
根據這家老闆說，這家店鋪是從祖宗那輩傳下來的，這牌匾也是當初朝廷貴人私訪出遊，路過此處，遇到其祖先，爲祖先妙手回春的醫術所震驚，才親筆寫下的。
先不說這所謂的貴人親筆，有幾分誇大其詞，是真是假，無從考證。
但這家中醫館確實有了很多年的時間，這點附近一些老人都知道，這周圍人有個什麼小毛病也都會到這裏看看，拾上幾副中藥，喝上幾次便藥到病除。
胡牧對這裏並不陌生，畢竟送外賣的，這周圍的店鋪幾乎閉着眼睛都能找到，是基本操作，這家胡牧之前也來過幾次。
不過不是自己有啥毛病，超越常人的體質所帶來的好處，讓胡牧連感冒機會都不沒有。
胡牧是幫人拿藥的。
胡牧一進大門，聞到空中瀰漫着一股子中藥味兒。
店內裝飾古色古香，門窗都是鏤空，牆上一個個小抽屜，上面寫着金錢草，丹蔘，青皮之類的字樣。
櫃檯後面，一個大概有六七十的乾瘦老頭躺在藤條編制躺椅上，拿着手機，不知道正看着什麼。
“有人在嗎”
胡牧看着正在刷着快音看着美女熱舞的某個老頭，假裝沒看見，四處環視一圈，問了一句。
“咳咳，小夥子你是不是走錯了，今天還沒有外賣。”
老頭拿下眼鏡看了一眼，發現了胡牧頭上帶着的外賣頭盔，以爲是來拿外賣的，又躺下身子。
“老闆我不是來拿外賣的，我是來看病的。”
胡牧笑了笑，說道。
“哦，你看病那你過來給我瞧瞧。”
說着站起身子，來到桌子邊屬於自己的紅木椅子坐下，示意胡牧過來坐。
胡牧坐下，將手遞給那老頭。
“你哪裏不舒服”
“我感覺人有點虛，餓的還快。”
“我看看。”
老頭用那乾枯充滿皺紋的手指按壓胡牧手腕。
仔細感受一番，又讓胡牧伸出舌頭看了看。
老頭眉頭微皺。
“小夥子你這脈搏強勁平穩，面色紅潤，一點毛病也沒有啊。”
“怎麼會呢，我分明就是感覺身體有點虛，要不您給我開點補益氣血的藥。”
“那，好吧。”
你這沒病喫啥藥，身體壯的跟頭牛一樣，小夥子腦子怕不是有問題，但是胡牧堅持說身體虛弱，什麼自己站都站不穩，老頭沒辦法，還是答應下來，就去牆壁抽屜拿了一些藥材。
畢竟沒人和錢過不去，再說這些也是補益身體之物，吃了也沒有什麼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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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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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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