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眼球與天道
陸羽興奮地一拍手掌，他抓到其中重點了。
“這輪烈日雖然有太陽的一切特徵屬性，但其中那股虛幻的意味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
“以這個小世界的體量，是怎麼也誕生不了太陽這種存在，唯一的解釋，也就只能用投影來說明了。”
這輪高懸的大日，雖然依舊浩大，依舊有烈日之力，但那種虛幻的感覺，就像這些力量並不是烈日本身的，反而是從他處借來的一樣。
是如此的虛幻，如此的飄渺。
正因爲這樣，這輪烈日沒有了那種厚重真實之感，反而讓陸羽有一些空落落的，彷彿虛假一樣的體會。
“只是這烈日投影，是從何處而來呢？”陸羽目光幽深，心裏升起了疑惑。
小世界誕生不了太陽，這點可以肯定。
但是一些小世界，裏面卻擁有完整的日月輪轉，白天黑夜的體系。
其中出現的這些日月，當然不可能是真實的。
可那些小世界，又是從哪裏借來的日月之力？這些日月之力，又爲何能夠被小世界借用？其中到底有什麼關聯？
疑惑太多了，根本難以理清。
陸羽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排開：“現在想這些還是太早，鬼吹燈世界的天道想來也堅持不了多久了，當務之急是儘快將小世界的天道取代。”
他擡頭看向天空，這一次目光所及，並不是那輪圓日，而是湛藍一片，百里無雲的天穹。
陸羽能夠感受到，在天穹之中，隱藏着一個偉大的意志，似乎包容一切，演化衆生。
能夠給他這種感覺的，這個小世界之內，也就只有那冥冥不可描述的天道了。
“真是讓人討厭的感覺！”陸羽撇了撇嘴。
這種似乎並不存在，但卻又彷彿無處不在的東西，最麻煩了。
他伸出了手，再次拿出了那兩枚眼珠。
雖然用過很多次了，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兩枚眼珠，的確有用。
正所謂，一招鮮，喫遍天。
放開了對兩枚眼珠的束縛，這兩顆失去了主人的物品，立刻開始躁動起來，竄到了半空之中。
依舊是老套的釋放詛咒之力。
但不同於之前。
“有趣，詛咒之力釋放的速度和總量，竟然是外界的三倍之多，而且活躍程度也上了一個檔次。”陸羽的眼中露出了興奮的神采。
但他並沒有動作，依舊靜靜的看了下去。
他倒要看看，沒有了自己的操控，這兩枚眼珠在這片小世界之內，面對同根同源的力量，究竟會有什麼變化。
詛咒之力空前的活躍，濃郁到極點的灰色雲霧，在兩枚眼珠周圍彌散，眼珠隱在灰霧之中，若隱若現，幾乎要遮蔽了身影。
見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陸羽不由瞳孔一縮。
“這……這是……”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和外界的灰色雲霧一樣，這是……雷劫之雲！”
兩枚眼珠發出的灰霧，凝聚到了極點之後，竟然產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進行了一種質的昇華。
原本稀薄的灰霧，開始劇烈的運動，更多更加純粹的霧氣，逐漸從眼珠之內衍生而出。當灰霧達到一定重量之後，一絲絲雷霆在雲霧當中出現，散發着恐怖氣息的電蛇不斷噴吐，透着一股死亡的氣息。
如此熟悉的一幕，陸羽見到的那一刻，瞬間就聯想到了小世界外圍，那濃濃的一層，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其中的灰色雲霧。
同樣的濃郁到極點的灰色雲霧，同根同源的詛咒之力，以及那不斷孕育而生的雷霆，幾乎百分之百的相似。
“同樣的本源，同樣的力量，這兩枚眼珠幾乎相當於微縮版的小世界。”陸羽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他知道，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兩顆眼珠的價值。
作爲幾乎擁有了小世界一切特性的眼球，這兩枚眼珠和小世界相比，唯一欠缺的，也就是一個已經成型的真實世界而已。
若是陸羽捨得耗費資源，花費一些時間，或許只憑兩枚眼珠，就能夠再次創造催生出一個新的世界。
一個不弱於眼前的小世界，擁有相同本源的新世界。
“雖然前景很誘人，但我還是等不了那麼久！”陸羽搖了搖頭，這種方法他並不打算採用。
一個新的小世界固然誘人，但催生它的條件是大量的世界本源。
世界本源，作爲任何一個世界的根本能量，是維持世界發展壯大的重要資源被，每一個世界牢牢的控制並且隱藏起來。
想要從一個世界手中奪取本源之力，無異於和一個世界拼死相搏，風險太大，耗費的時間也太久了。
“所以與其如此麻煩，還不如直接掠奪一個現成的世界，更方便輕鬆一些！”
陸羽擡頭看向天空，在那裏，一支由灰色雲層匯聚的巨大眼球隱隱形成。
這個小世界隱藏起來的天道，受到兩枚眼珠同出一源的能量吸引，終於注意到了自己的身體之內，潛入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個小世界的天道，和外面鬼吹燈世界的天道一樣，在外的顯現形態都是一枚雲霧聚成的眼球狀，區別只在於每一枚眼球都有不同的形狀和各自獨特的花紋，這是他們各自對於道的理解的外在顯化。
這種雲霧匯成，蘊含天道意志的眼球，有一個專門的稱呼——天道之眼。
天眼一出，便有滅世神雷降下，滌盪世間一切不諧，無數人聞之而變色。
因此，也有人稱之爲天罰之眼。
“看起來似乎不怎麼樣呢？”陸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天道之眼周圍，同樣灰色的雲霧，同樣的雷霆混雜。
但是其散發的氣息壓迫，卻怎麼都透露出了一股外強中乾的意味。
這剛出現的天道，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那令人聞而色變的天罰之雷，給人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透支過度，一種後繼乏力的虛弱感。
這個小世界的天道，因爲耗費了太多的本源之力，終於在這一刻顯露出了疲態。
陸羽的笑意更勝了。
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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