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我和你究竟差哪了? 作者:如倾如诉 “你這也太狠了吧。” 在前往参加开学典礼的路上,鞍马廉太郎一边摸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出声抱怨。 刚刚,他的表兄弟毫不留情的给他来了一下关节技,锁得他的脸当场变成猪肝色,甚至怀疑自己的胳膊是不是已经被卸下来了。 “谁让你在教室裡拿我开刷的?”艾泽沒好气的說道:“而且你這也太虚了吧?我都沒用多少力气呢,你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我记得你以前沒這么虚啊。” 艾泽是鞍马玄十郎的外孙,鞍马廉太郎是鞍马玄十郎的亲孙,既然鞍马玄十郎准备从小锻炼子孙,那两人自然是都不会被错過的。 因而,小时候,艾泽和鞍马廉太郎一直都是一起接受鞍马玄十郎的训练的,区别仅在于艾泽更积极些,坚持的時間也比较长,鞍马廉太郎则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被迫的模样,能混過去就混過去,绝不会被别人卷到,更不会卷到自己。 可即使是這样,在艾泽告别穗织数年前的那段时光裡,鞍马廉太郎也一直都跟着他一起锻炼了下来,哪怕实力远不如他,那亦不至于像现在這样,连他一招都接不下的地步。 就是自己在這几年裡变强了呢?還是這家伙在這几年裡变弱了? 答案是……都有。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么喜歡舞刀弄枪啊?”鞍马廉太郎撇了撇嘴,說道:“爷爷只是为了我們的身体健康着想才会让我們锻炼的,结果你倒好,职业选手都沒有你那么努力,难怪能拿剑道大赛的全国冠军。” “我就不行了,实在是不想每天起那么早,弄那么累,所以在你最后一次离开穗织后不久,我就沒再参加過爷爷的训练了。” 难怪這家伙這么虚,原来是已经荒废了好几年了啊。 “外公居然允许你荒废嗎?” 艾泽有些意外的开口。 “一开始确实被狠狠的骂了一顿,但爷爷本来就是为了我們的身体健康着想才让我們锻炼的嘛,只要身体沒有問題,他也不至于强求我。”鞍马廉太郎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道:“只有你,爷爷是真的觉得你很有才能,所以才会特别要求你坚持下去。” 艾泽也沒有說什么,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這种事情,本来就是全看自觉和兴趣,能不能坚持,又要不要坚持,全看本人的意愿。 换作前世,艾泽也不会有现在的耐心去天天搞锻炼,但這一世不同,与生俱来的异才让他不得不拥有一副好体魄,否则再好的技艺都发挥不出多少来。 鞍马廉太郎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男性,会像這样走向荒废,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這终究只是一种生活方式罢了,鞍马廉太郎又沒打算去当运动员或者是参加什么剑道大赛,更不用像朝武家的人一样去对付祟神,即便荒废了也沒什么,换一种生活方式就好了。 现代又不是需要舞刀弄枪的环境,有时候让自己有個轻松点的人生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艾泽就是這么想的。 否则,他也不会每天只做两三個小时的自我锻炼,其余的時間根本不想全部投入到這件事裡。 转学到鹈茅学院中也是,就因为這個国家的学业不算繁忙,穗织又是自己的半個娘家,艾泽便沒怎么感到抗拒。 因此,对于鞍马廉太郎的做法,艾泽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問題,只要他以后别觉得遗憾就行。 “对了,下午要不要一起出去外面玩玩?”鞍马廉太郎突然說道:“我們也好久沒有结伴出去玩了吧?” “這都要怪谁?”艾泽瞥了鞍马廉太郎一眼,面无表情的說道:“之前假期的时候明明有空,却死活都碰不上,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究竟溜到哪去。” 說起這事,艾泽也是觉得纳闷。 假期的时候,他不是沒有找過鞍马廉太郎,可這家伙不知道一天到晚的在忙什么,根本不着家,让他沒少向鞍马小春吐槽。 要知道,田心屋那边,艾泽這段時間以来可沒少去,甚至可以說是天天都去,结果能够碰到马庭芦花,能够碰到鞍马小春,就是碰不到鞍马廉太郎,搞得他都怀疑這家伙是不是跑到山裡喂祟神去了。 “毕竟是假期嘛。”鞍马廉太郎笑嘻嘻的說道:“時間有限,当然不能整天待在家裡浪费青春啊。” “是嗎?”艾泽继续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么,你一天到晚的出去搭讪外来游客,到底成功了几次?” 鞍马廉太郎顿时不說话了。 “来,說說。”艾泽沒有放過他,追问道:“几次啊?” “啰嗦耶!”鞍马廉太郎嘴角抽了抽,极不甘心的說道:“零次,一次都沒有成功,颗粒无收,你满意了吧?” ……就這战果,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坚持了一整個假期的。 “难怪小春都不怕你出去外面乱来,因为她知道你沒办法成功啊。” 艾泽拍了拍鞍马廉太郎的肩膀,表示同情。 “可恶!别小看我!不是我的問題!是最近外来的女生越来越精明了啊!”鞍马廉太郎单手抓着头发,气急败坏的道:“你這家伙就得意了,那么久沒有回来,一回来就搞了個大新闻不說,還成了巫女大人的未婚夫,直接和人家同居了!” “那可是巫女大人啊,我的发小居然成了巫女大人的结婚对象,這种事真是太扯了!” “差哪裡?我和你究竟差哪了?” 鞍马廉太郎羡慕嫉妒得嘴脸都变了,抓着艾泽的衣领,使尽的摇晃起来。 “你果然也知道這事了啊。”艾泽拍开鞍马廉太郎的手,道:“一直沒听你提起,我還以为你不知道呢。” “還不是爷爷,說现在不是能够对外公布的时候,让我管好自己的嘴。”鞍马廉太郎又是叹了一口气,道:“要不是现在在学校裡,我都想让你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和巫女大人同居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应该每天都很甜蜜吧?假期洗了多少次被褥?你应该沒有太勉强巫女大人吧?” “那位再怎么說也是穗织的巫女大人,相当于這片土地上的公主,肯定很纯情,你可别勉强人家陪你玩一些刺激的东西啊!” “喂!别跑啊!有沒有听见啊!” 沒有理会鞍马廉太郎的呼喊,艾泽默默的加快了脚步,远离了這個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混蛋。 再让這家伙在公共场合裡大声谈论那种事,自己怕是得在鹈茅学院裡社会性死亡了。 嗯……以后還是尽量远离這個家伙吧,为了自己的名誉着想。 开学典礼過后,学生们便纷纷离开了鹈茅学院,不再继续逗留在学院中了。 明天开始就要正式上课了,今天就是众人最后的放纵時間,所以沒人会想留在学院裡。 鞍马廉太郎就是如此,几乎是开学典礼结束后的第一時間便溜走了,完全忘记了约艾泽中午出去的事情。 鞍马小春也是,在和艾泽打了一個招呼以后,同样离开了学院。 是的,鞍马小春也是鹈茅学院的学生,只是比艾泽低一個年级,在不同的班级裡上课。 两人在开学典礼期间碰到了面,彼此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分开了。 至于马庭芦花……之前也說過了,人家已经毕业,且沒有選擇上大学,而是成了社会人士,经营自家的甜品店去了,想见她的话,估计得和之前一样,跑到田心屋裡去才行。 当然,沒有小伙伴们的陪伴,艾泽還有两個如花似玉的美少女陪着。 开学典礼结束后,朝武芳乃和常陆茉子便和艾泽汇合了,一起走上了回家的路。 三人也沒有特别遮遮掩掩的,反而大大方方的一起行动,因而還是那么的引人瞩目。 就算婚约的事情不打算暴露出去,艾泽拔出御神刀的事也已经人尽皆知了,這样的他和建实神社的巫女大人在一起行动,也不会显得特别违和。 走在路上的艾泽甚至向朝武芳乃询问了鹈茅学院的课程的事,想知道在這裡上学究竟有多轻松。 然而,走着走着,朝武芳乃的表现忽然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唔……” 只见,少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仿佛很难受一样,发出了苦闷的声音。 “你怎么了?” 艾泽愣住了,赶忙出声询问。 “芳乃大人!” 常陆茉子原本還一副笑吟吟的模样,看到這一幕以后和朝武芳乃一般,当场变了脸。 “哈……哈……” 朝武芳乃脸色则是变得越来越难受,越来越苦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发出的声音竟是隐隐的让人感觉有些色气。 就在艾泽和常陆茉子纷纷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朝武芳乃时,朝武芳乃发出了一声短短的尖叫。 “啪!” 下一秒,朝武芳乃头上一弹,豁然弹出了一对软绵绵的兽耳。 “這……” 艾泽眼眸一凝,沉默了。 “果然……” 常陆茉子则是早有预料一般,神色变得郑重了起来。 “朝武家的诅咒,触发了。” 艾泽曾在春日祭的时候看過那么一刹那時間的光景,如今便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