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概率高达九成八 作者:如倾如诉 朝武安晴的动作很快。 不,应该說,那些一直关心着朝武家的公主的穗织老人们动作更快。 在艾泽等人刚刚商量出方案不久,连学都還沒有来得及上的状况下,這些老人们便迫不及待的上门拜访来了,目的很简单,就是不依不饶的想追问關於婚约的事情。 都這么多天過去了,這些人還這么不依不饶的,艾泽真的很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要对别人的终身大事那么关心。 那么有空的话,還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家的小崽子们,看看他们有沒有要成家的意思吧? 对别人家的女孩的婚事那么关心,且是关心到這种程度,真的是沒谁了。 可惜,不管艾泽心中怎么吐槽,该来的人還是会来,且還是来的比先前更多,让朝武家呈现一副人流不止的现象,都快让人怀疑是不是又有祭典要举办了。 這些人甚至都想亲自见见艾泽,见见朝武芳乃,向当事人进行询问了,好在遭到了朝武安晴的阻止,不然艾泽铁定得被這些老人烦死。 朝武安晴之前也觉得烦,或者說是觉得难办,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這些人的咨询,每次都只能想办法搪塞過去,劳心又劳力。 但现在,他不烦了。 自家女儿和艾泽之间的关系转变,让他感到有些喜不自胜,加上方案已经商量出来了,于是他脸上挂着笑容的接待了所有人,并将艾泽提供的說法說了出来。 而听完朝武安晴的說明以后,众穗织的老人们才终于是恍然大悟了。 “原来和以前一样,都只不過是相亲而已啊……” “真令人失望,還以为巫女大人的婚约对象终于有着落了呢。” “我倒是觉得很开心,虽然不是直接订下婚约,可巫女大人愿意和拔出御神刀的少年试着相处,這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对啊,要知道,以前巫女大人对相亲对象都是一味拒绝的,這次肯试着相处,已经算是有天大的进展了。” “是叫艾泽吧?好像是龙国那边的人的样子?” “母亲是鞍马家的小姐?难道是玄十郎先生的千金?那個叫都子的丫头?” “对对对,是她,据說她是嫁到龙国那边去了。” “這么說,拔出御神刀的還是半個我們穗织的自己人咯?” “之前都不知道呢……” 众人开始对艾泽的身份议论纷纷了起来。 主要是有几個過着隐居般的生活的老人对艾泽的身份来历不是很了解,其余消息灵通的则是早就打听清楚艾泽的身份来历了,且還是在艾泽拔出御神刀的事情流传出去以后就开始打听了。 這对穗织来說不算小事,尤其是对于那些多少知道一些穗织的秘密的人来說,拔出御神刀這件事可一点都不算小,绝对是必须关注的大事。 因此,很多人其实都已经知晓了艾泽的身份来历,只有一小部分的人還对他一知半解。 如今,有了与朝武芳乃這位穗织的公主殿下的婚约這件事,這无疑是更加的加剧了艾泽的知名度的传播,以至于艾泽在穗织中受到的关注就算是和朝武芳乃相比,都差不了多少了。 证据就是,当艾泽和朝武芳乃一起上学,抵达鹈茅学院时,他正在以缔结婚约作为目的和朝武芳乃相处中的消息,便已经先一步的传到了学校中,被所有的师生们所得知。 拜此所赐,一踏入教室,艾泽就遭到了包围。 “我們都听說了!艾!” “你果然和巫女大人有关系!” “虽然不是婚约者,但以缔结婚约作为目的正在和巫女大人相处中,這是真的嗎?” “不愧是能够拔出御神刀的人啊!” 一众男生们都非常激动的在艾泽的周围叽叽喳喳着,看那副激动的模样,不知道的還以为要和朝武芳乃结婚的不是艾泽,而是他们。 至少,落后在包围圈外的鞍马廉太郎是這么想的。 “你们這些家伙,只不是相当于相亲中的关系而已,居然就這么激动,要是让你们知道他们早就缔结了婚约,那還得了?” 鞍马廉太郎小声的吐槽着。 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鞍马廉太郎可是知道的,艾泽和朝武芳乃可不是什么尝试相处中的关系,而是实实在在的缔结了婚约。 两人现在都已经同居了,自己這個表兄弟都和人家巫女大人住到同一個屋檐下了,每天都不知道发生多少美妙的事情,哪是什么尝试相处的关系啊? 那分明就是尝试夫妻生活的关系啊! 想着想着,鞍马廉太郎羡慕得眼泪都从嘴角流出来了。 “可恶,表兄都钓到穗织的公主殿下了,我這個表弟什么时候才能开张,结束单身状态?” 鞍马廉太郎只觉得一颗骚动的心痒痒的,都想直接翘课出去外面找外国旅客搭讪了。 至于在学校裡面找……那還是饶了他吧。 他在学校裡的名声早就臭了,根本不可能再钓到女孩子。 关键是穗织還很小,鹈茅学院也不大,基本上整個穗织的同龄人都在這裡上学,他在這裡名声臭了,那就相当于是在全穗织的同龄女性那裡丧失了择偶权,怕是今后都很难找到一個本地人的同龄女性過一辈子了。 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外国旅客,否则就得单身一辈子了。 “沒問題的,阿泽也好,他老爸也罢,不都被我們穗织本地的女人给勾搭到手了嗎?” “按照這個概率来算,我成功勾搭到外国来的成熟大姐姐的概率绝对高达九成八!” “事在人为,放学以后就上街试试,不信不能成!” 鞍马廉太郎悄咪咪的說服了自己,一時間也是斗志昂扬。 這样的他已经選擇性的遗忘了,至今为止,他成功搭讪外国旅客的次数,依旧是零…… 艾泽可不知道自己的表兄弟已经开始白日做梦了,一边应付着周围那些激动万分的同学,一边看向朝武芳乃那边。 只见,朝武芳乃同样被不少人包围着,被一群同样有些激动的女生七嘴八舌的询问着什么,让她一時間竟是有些疲于应对。 艾泽帮不了忙,只能默默的祝她好运了。 好在朝武芳乃身边還有常陆茉子,替她挡下了不少人,否则這位看似沉稳冷静,实则像個小孩子一样,尝尝会把事情搞砸的巫女大人,估计就得在外人面前暴露不成熟的一面了。 就這样,艾泽也好,朝武芳乃也罢,都遇到了比先前更大的骚动,更大的瞩目。 只是,這是一时的。 终于得到了可以接受的答案,自以为已经了解了艾泽和朝武芳乃之间的真相的人们,在经過激动和好奇以后,总算是开始平静了下来。 先前有些愈演愈烈的迹象的骚动,到了這個时候,才终于是有了平息的迹象。 然后,這件事的热度也很快就被另一件事给取代了。 最起码,在艾泽班上是如此。 “我是蕾娜·莉希特娜瓦,来自北欧,因为喜歡霓虹的文化才专程转学到這裡来的,今后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当班主任中條比奈实走进教室,并领着一個女生走上讲台,告诉众人,班上又来了新的转学生时,已经乖乖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的学生们立马听到了這么一個朝气满满的声音,并被那個女生的外貌所吸引。 “噢噢噢噢!” 班上的学生们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在這一刻裡发出了近似于欢呼的惊呼声。 “又一個转学生?” “而且這次還是从北欧来的女生!” “金发的美少女啊!” “這身材……未免太好了吧?!” 女生们惊叹,男生们则是瞪大着眼睛的欢呼,仿佛见到了梦中情人一样,那叫一個兴奋和激动。 连坐在艾泽旁边的鞍马廉太郎都差点沒有把眼睛瞪得掉出眼眶,一副口水即将流出来的猪哥模样。 沒办法,出现在讲台上的少女,身材实在是太突出了。 作为实际目睹過那夸张的身材的人,艾泽也是难逃感慨。 “果然,蕾娜转学過来以后,就是在這個班上啊。” 這個突然转学进来的北欧美少女,自然就是艾泽前两天领回志那都庄的蕾娜了。 此时,這位曾给艾泽发了天大的福利的北欧少女,已经是和班上的学生们一样,穿上了鹈茅学院特色的制服。 但,或许是因为上围太過于丰饶了的关系,导致外套根本就穿不上,蕾娜便将制服的外套直接围在了腰上,打扮得像個辣妹似的。 可這位金发的辣妹脸上却是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一点都沒有给人强势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亲近,觉得和善。 身材爆好的金发美少女,還那么天真烂漫,那么和善,這不将班上学生们的内心都给点燃,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蕾娜也是一点都不怯场,面对全班的热情,她也是热情的和众人打着招呼,還和当初的艾泽一样,一一回答着别人的問題,加深着班上同学对自己的了解。 某一刻裡,蕾娜還看到了坐在后面的艾泽,与他视线相交,然后露出了非常灿烂的开心笑颜,让艾泽很是怀疑,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的话,对方可能都已经举起手来,向自己打招呼了。 即使是如此,当自我介绍结束,班主任也暂时离开教室,放任班上同学们自由的时候,蕾娜還是小跑到了艾泽的面前。 “我来了,阿泽,见到你真高兴!” 蕾娜還是一如既往的外向和社牛,那活泼开朗,热情奔放的模样,直把周围的男男女女都给吸引了過来。 “什么嘛,你们认识嗎?” 鞍马廉太郎第一個溜了過来,很是意外的出声,让在场众人均都跟着讶异而起。 哪怕是朝武芳乃以及常陆茉子,都向這边投来了关注的视线。 “别這么看着我,我也是两天前才认识了蕾娜。” 沐浴在众多的视线中,艾泽耸了耸肩,如此說了。 “我目前正在阿泽外祖父家的旅馆裡打工哦!”蕾娜亦是开心的說道:“名字叫做志那都庄,大家都认识嗎?” “什、什么?”鞍马廉太郎顿时瞪大了眼睛,惊愕万分的道:“那不是我家的旅馆嗎?” “嗯?”蕾娜愣了愣,疑惑道:“你家的旅馆?志那都庄嗎?” “沒错。”艾泽见蕾娜一副疑惑的样子,顿时說道:“他是外公的亲孙子,鞍马廉太郎,也是我的表兄弟。” “噢噢!”蕾娜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鞍马廉太郎,好奇又吃惊的道:“原来你就是大老板說過的绝对要小心的孙子啊?” “喂喂喂,什么叫做绝对要小心啊?”鞍马廉太郎当场急了,连道:“爷爷都跟你說了我什么?” “别担心,不是什么坏话哦。”蕾娜笑得很开朗,如同什么都不懂一样,道:“大老板只是跟我說了,他有一個孙子很轻浮,很靠不住,天天就知道跟在女孩子的屁股后面跑,還曾经在旅馆裡搭讪過客人,是個不能信任的危险人物,所以特地嘱咐我要小心你的花言巧语,千万别上当而已。” 听到這话,在场所有人顿时向着鞍马廉太郎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這還不算坏话嗎?!”鞍马廉太郎则是叫了起来,连忙辩解道:“别相信爷爷的话,我這個人最靠谱了!” “吁!” 现场顿时嘘声一片,尤其是那些女生,看着鞍马廉太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什么脏东西。 “别相信他,蕾娜同学。” “他這個人最是不能信赖了,如果学校……不,穗织裡有什么不能信赖的男人排行榜的话,那他一定会荣登榜首。” “鞍马先生說得对,一定要小心他的花言巧语,千万别上了他的当。” “他這個人啊,最喜歡骗女孩子了。” 一众女生立即同仇敌忾了起来,围在蕾娜的身边,向她灌输着鞍马廉太郎的丰功伟绩。 “完了……” 鞍马廉太郎满脸灰白之色,只觉得难得一见的金发美少女离自己越来越远,搭讪无望。 他這都還沒来得及出手呢,就要被判死刑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你這是自作自受。” 一众男生颇为同情的看着鞍马廉太郎,异口同声的這么說了。 “节哀吧。” 艾泽也拍了拍鞍马廉太郎的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