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世子之位 作者:大红石榴 正文 “主子,时候不早了?您要不要小憩一会?”虽然知道自家主子并不是人前那边虚弱,可是接连着不睡觉,怎么也该稍作休息才是,于是一向并不多话小木出声劝解道。 君行远摇摇头,“哪裡睡得着,這府裡事情一件接一件,本就不稳大宁朝是风起云涌,别說有着内乱掺合,這些事情哪裡是那么好解决?” 何况现静香和小石头已有去意,這次虽然自己找借口推了,可小石头不是個善罢甘休性子,等下還不知道琢磨出個什么主意呢? 而且,他有预感,要是這次他不抓住静香,恐怕以后真会与她失之交臂了。一想到自己未来日子沒有她陪伴,他就觉得心尖都疼得发颤。 說到府裡事情,小木也感到世事无常,贤王府此刻着呢是多事之秋,要是沒有府裡七少爷掺合,或许還沒有這么内外交困,步步艰难。 “主子,今天暗卫回来說,小石头一出去就被外面人盯上了,就他出了恒运镖局不久,那跟踪之人就也进了那恒运镖局,不過未免被那跟踪之人发现,所以暗卫就沒跟得太近,所以不知道那跟踪之人到底询问了什么?” “估计也是询问小石头来意,要真是让静香和小石头跟着那群镖师上路,恐怕他们就真危险了。对了,静香书信应该到家了吧?”君行远眼睛不悦眯起,看着那极蓝天空,飘着形状各异白云,是那么轻松写意,让人不自觉羡慕。 云朵都那么自由,而自诩为高人一等人却别這样或是那样事情给束缚着,终日算计谋划,一刻也不得闲。 “估计還得一天样子,明天应该就能送到静香家裡了。对了。主子,青一要不要调回来继续跟着静香小姐。毕竟,就今天事情来說,静香小姐要是出门话。恐怕沒那么安全了!”小木就事论事說道。 君行远点点头,“嗯,這样也好,静香和青一也比较熟悉一些,有些事情也容易开口一些。” 贤王病好了消息经過特意传播,已经传人皆知,那個人已经急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对贤王下药事情一揭穿,联合着七哥所作所为,贤王很容易猜到七哥背后人就是他。 只是他隐藏得太好。而父王手裡也沒什么证据,加上他平时皇上,大臣表现,任谁也不会想到他才是幕后黑手,這大宁朝一*风浪竟全是他推波助澜。 唉。要是父王不說,估计自己也不会想到是他吧? 看着主子样子虽沒有改变,可背影却透出落寞,小木眼睛就暗了下来,。自己跟了主子這么久,就连那次主子中了那么厉害毒,也沒有像现這样伤心和颓废過。 是。颓废,他从来沒有想過這個词语有一天会用到自家主子身上。 主子自小就聪明,又生贤王府,投胎贤王妃肚子裡,可以說身份很是尊贵,除了那次中毒可以說是一帆风顺。 可惜。就是那次中毒让主子改变了不少,甚至将那個小丫头放了心裡,而其中原因除了主子恐怕沒有人知道,包括自己。 “主子,王爷病是不是好完全了?” 君行远忧虑摇摇头。“虽說好转了不少,可跟从前相比還是虚弱了不少。静香說得沒错,那火舞黄沙毒性果真是霸道,就算有了解药,父王身子還是被损害了去。” “主子,小发现一见很奇怪事情。好像自从那天王爷见過七少爷以后,七少爷就沒出過院子了。而且,据暗卫传回来消息,那院子被保护滴水不漏,根本探不到消息。” 想到暗卫传回来消息,小木继续說道,“不過,暗卫发觉那些人面孔已经全部换過了,除了七少爷身边小厮墨棋。而那面孔,暗卫瞧着像是王爷人。” “父王人?“君行远沉吟,“看来父王虽然不忍心,可還是采取行动了!不過,七哥真那么安分?” 小木仔细想了想暗卫传回来消息,发觉确实沒有异动,一五一十說道:“沒有,七少爷表现十分平静,也十分认命!” 斟酌了一会,小木才想到认命這個词。照理說被王爷发现毒害生身父亲行为,作为儿子怎么也会奋力一搏,或是惭愧内疚。可是,七少爷却沒有,只是很冷静很平静,不挣扎也不辩解,只是身子越发看着虚弱了。 “该死!”吕姨娘生气将手裡绢帕揉成一团,看着上面绣精致而华美牡丹变得皱巴,心情才变得松了一些。 “還是进不去君行峰院子?” 一身碧绿色衣服丫鬟低埋着头,声音毫无作为下人卑微,不卑不亢說道:“那院子裡被把守滴水不漏,就连吃食那些都必须检查三遍,为了不暴露我們,所以奴婢并沒有传信进去。” “逐风,再不传信进去,我們可不好跟主子交代了。别忘了,我們可是每個月都需要那個。”吕姨娘转過来连满含不甘,那种如跗骨之蛆疼痛真是让人尝了第一次,就绝不想再尝第二次。 逐风显然也想到了那种痛楚,眼裡就速闪過了惧怕。主子手段实是骇人听闻,层出不穷,她可以想象到要是沒有完成主子交代人物,恐怕死都是好结果了。 “看来還是等晚上逐风亲自去一趟好!” 显然很乐意逐风识趣,虽然两人都是替主子办事,可自己却是一個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逐风却是武功高强暗卫。 呵呵,就因为這种差别,所以暗恋主子自己才会被送来做這個半老头子妾侍,而逐风却光明正大以丫鬟身份跟自己身边,說是协助,实际上却是监视自己,以免自己为情所误。 主子,你实是太過小心了,一颗芳心都挂你身上我怎会因为一個儿子年纪都比我大糟老头动心呢? 吕姨娘心田嘴裡都是苦涩,就跟那小时候生病时候吃了黄连一般。 而她身后逐风看到她那副花痴样子后,一直冷着脸却带上了讥讽。 真是個自以为是女人,都做了人家姨娘了,還這玩芳心暗许,芳心破碎把戏呢?真是,也不想想自己身份,就凭她也配! 夜很多人期盼中姗姗来迟,伴随着虫鸣,簌簌风声,倒是奏出了一曲大自然仲夏曲。 “父王,您看如此行事可好?”君行远将自己计划說完,看着一脸沉思贤王,眼裡带上了疑问。 以前聪明睿智父王可从来沒有谈论正事时候出過神,這次为何会如此犹豫不决? 难道是因为那個人? “远儿,其实就皇上几位皇子来說,那個人无论是论智谋,论心智都是其中佼佼者,要是他心胸再磊落一点话,不失为一代明君。只可惜”贤王回過神,摸着自己胡须,看着窗外明月。 “只可惜他行事太過偏激,帝王心术计谋自然重要,可是为了一己私利陷入混乱之中那就不是大宁朝福气了!”君行远也为他可惜,明明是胸有抱负皇子,却被打压厉害,所以他才会如此行事吧! “远儿說是,可现你七哥已经趟了這趟浑水,我們也只得如此保全我們贤王府了。皇上性子到了這晚年越发多疑,我們可得好好谋划,要不然這贤王府可就不得善终了!” 做皇帝人怕就是有人谋反,尤其是自己儿子,那是不容许逆鳞。贤王与皇上是同胞兄弟,自然知道皇上性子。 “是啊,父王其实大哥性子不错,心思也沒那么狠辣,您是不是考虑?”君行远不介意那個位置,而且静香也不喜歡那样复杂生活。 “你大哥做世子?不行,虽然占着一個长字,可毕竟不是嫡,恐怕有人不服?”贤王对于长子并不满意,他满含深意看着君行远,他属意是眼前這個儿子。 “父王,您是說二哥?”君行远也知道那有人指是谁,也看懂了贤王意思,可是他却不愿接受。 贤王点点头,老谋深算他对于自己几個儿子显然了解比较透彻。哦,除了那個老七。 ”远儿,你做這個世子怎样?” “父王,我并不想做世子。人人都說我們贤王府好,荣华富贵随手撷来,可是又有谁知道背后波涛浪涌,背后危险重重,有着背后身不由己!” “我們不能太出色,也不能烂泥扶不上墙。所以大哥才会勇猛有余,智谋不足,二哥才会智谋心计不缺,却少了那份宽仁与大气。” “所以,父王,我不愿做這個世子,因为我不愿我儿子也被人教唆,也被這條條框框给束缚得太過厉害!” “父王,你還是再重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