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付出太多,舍不得放弃
自从公司为了新男团进行了第一次选拔考核之后,男练习生之间的矛盾好像一下子被扩大了无数倍,在考核后的第二天公司裡就爆发了一场群殴。本来以为严厉的惩罚了之后,练习生们应该都会本分起来,沒想到這才安稳地過了一個多星期,就又出事了。
昨天下午才发生的事情,今天公司的绝大部分练习生就都得到了消息――昨天的舞蹈课结束之后,韩国练习生们吵着要看从小就练习武术的黄子韬表演独门绝技。然而就在這個中国男孩兴奋的表演了几個得到大家夸赞的高难度侧翻之后,在他做最后一個侧翻的动作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无意的,一個韩国练习生手裡的一次性杯子飞了出来,满满的一杯饮料洒在了黄子韬将要落地的地方。
练习室裡的地板是很滑的,磕磕碰碰摔摔拌拌是经常发生的,平常练习生们经常身上带伤,所以大家看到黄子韬的身体撞击在地板上的时候也沒怎么当回事。可是当他们听到黄子韬痛苦的叫声才感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事情的严重性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黄子韬右脚脚腕骨裂,右锁骨骨折,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发生了這样的事情,不管那個惹事的韩国练习生是有意還是无意,黄子韬估计都要从這一次新男团的企划裡告别了。像骨裂骨折這样的伤势,至少也需要两三個月的時間休养才能恢复,按照公司的企划,新男团的推出時間可是在明年年初,黄子韬肯定是赶不上了。
王南芊是昨天傍晚时候得到的消息,他和同宿舍的吴亦凡和鹿晗立刻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黄子韬被送到的医院,在那裡他们见到了等在手术室外的张艺兴和金俊勉。
“不是說骨折和骨裂么?为什么要手术?”
回答王南芊這個疑问的是金俊勉,黄子韬的锁骨骨折情况比较复杂,一般来說物理复位之后就可以让锁骨重新连接起来,然后慢慢自动愈合。可是刚才几個医生在帮助黄子韬“物理复原”的时候发现他的锁骨竟然接不上,拍了x光片之后推测是软组织卡在了两截锁骨之中,阻碍了物理复位,只能开刀手术。
一個小时之后,当哭的一张脸全花了的黄子韬被从手术室裡推出来的时候,王南芊抓住医生询问黄子韬康复需要的時間的时候,几個守在手术室外的人全都呆住了。
为了帮助复原,黄子韬的锁骨处打了一颗17cm长的钢钉,三周之后需要再做一次手术取出来,之后再回复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康复。但是他的脚腕伤势却需要三個月的時間复原,医生還特别叮嘱他们,绝对不能在沒康复之前进行舞蹈和激烈运动,必须在仔细复查得到医生的允许之后才可以恢复舞蹈练习。
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两三個月之内黄子韬都不能再进行舞蹈练习,這意味着黄子韬已经不可能赶得上這一次新男团的出道企划了。
有武术功底的黄子韬本来是這一次新团成员的大热人选,這绝对是一次刻意的行动!王南芊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的鞋子裡被人放過图钉,张艺兴也曾经在考核前被人故意撞伤膝盖,但是从来沒人敢把事情做得這么决绝,這一次发生的事情实在太過分了。
几個大男孩彻夜守在黄子韬這個小男孩的病床前,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說出口,直到黄子韬哭得累了,哭得睡着了,守在病床前的几個人却依然沒办法入睡。
“俊勉,是谁干的?”王南芊只想抓着那個人的衣领,狠狠的揍那個混蛋一顿。
“今年年中刚进公司的,一個十五岁的小孩,他也不是故意的,他說当时背后被人推了。”金俊勉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回答沒有什么說服性,于是他按住王南芊的肩膀,“哥,我知道你心裡有气,但是现在我們都处在关键的时刻,不能再出一点乱子了。”
“就因为我們想要出道,這件事就能這么算了么?”王南芊觉得如果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的话,以后還不知道练习生之间在竞争的时候会用到什么手段。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话竟然久久沒有得到任何一個人的响应。
王南芊瞪着眼睛转過头,一個人接一個人的看過去,发现吴亦凡鹿晗张艺兴和金俊勉都低着脑袋坐在椅子上,病房裡的灯早就关掉了,所以他看不到他们的脸色。
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王南芊醒悟過来,大家都是练习生,平时关系纵然再亲近,但是出道是大家共同的梦想,在這個梦想面前,有些事情也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忍耐的。”王南芊心裡明白,大家的负担都太多,可以舍弃的都太少。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真的能为了黄子韬的事情在公司裡闹起来嗎?其实王南芊自己也沒有什么信心。
“哥,为了出道,我付出了太多,我舍不得放弃。”這是吴亦凡的声音。
在医院熬了整晚,早上的演技课王南芊他们几個人都被老师骂的不轻,强撑着熬完這门课程,王南芊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太差,整個人的嗓子都是哑的。他正想着怎么仗着這么多年给老师留下的好印象跟老师請個假,翘掉下午的声乐课,就看见姜涩琪拖着裴珠泫悄悄地摸了過来。
“姜记者是来了解第一手情况的么?”虽然嘴上开着玩笑,王南芊的脸上却沒有半点笑意。他又想狠狠的教训那個废了黄子韬的混蛋练习生,然而心裡却有個声音在告诉他,他现在一丁点事情都不能再惹上身。這让王南芊心裡憋着一股闷气,无处发泄,十分难過。
姜涩琪习惯了性格温和,总是带着笑脸的那個中国oppa,听见這样的问话,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在开玩笑,還是在发脾气,一時間竟然缩着脖子无从应答。被她强拉着過来的裴珠泫看见姜涩琪畏畏缩缩的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从后面握住姜涩琪的手:“芊oppa,涩琪听說你昨天在医院裡熬夜了,有些担心你,這才拉着我過来看看情况的,沒有别的意思。”
勉强凑出個笑容,王南芊也觉得可能是自己熬了夜加上心情不好,难看的脸色吓到了姜涩琪,他用两只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我沒事的,只是很心疼黄子韬。我自己是经历過临出道又被放弃這样的事情的,所以我知道他心裡会有多难受。珠泫,谢谢你和涩琪来看我,你们两個下午還有课程吧?抓紧時間去吃午饭吧。”
“明明是我拉着珠泫欧尼来的,怎么到芊oppa這裡我就变成次要的了呢。”姜涩琪从被裴珠泫握住的手裡得到了些勇气和力量,她小声的嘀咕了两句,然后忍不住又关切的补上了几句,“芊oppa,你最近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也别跳什么太激烈的舞了。”
心裡感到了一丝暖意,王南芊点了点头,姜涩琪這小姑娘脸上的关心绝对是做不得假的,能得到亲友的关心,他心裡還是很感动的。
“我要去洗把脸,就先不陪你们两個了。”
看着王南芊的背影消失在男卫生间门口,两個女孩也沒什么心情去吃午饭,直接走回了下午要进行课程的练习室。因为来的太早,除了她们两個還沒有别人在,姜涩琪和裴珠泫随意的坐到了练习室角落裡摆放着的唯一一张小沙发上。
姜涩琪把头枕在裴珠泫的肩膀上,轻声念叨:“珠泫欧尼,刚才我真被吓到了。看来平时温柔的人一旦发起脾气来,真的很可怕啊。”
“你呀,刚刚脸都发白了。”裴珠泫好笑的调侃姜涩琪,“毕竟這一次受伤的人是芊oppa的大亲友,他生气是很正常的事情。早跟你說发個信息或者打個电话问一下就好了,你非要跑過来,差点被牵连了吧?”
姜涩琪哼哼唧唧的从鼻子裡发出了几個模糊不清的音节,然后用两手环住了裴珠泫的腰:“珠泫欧尼就知道說我,其实欧尼也想過来看看的吧?今天早上我跟欧尼說起這件事情的时候,欧尼可是担心的不行呢。”
“你胡說什么呢,”裴珠泫挣脱开姜涩琪的环抱,翻過身来用手揉起姜涩琪的脸来,“平时芊oppa那么照顾我,我担心一下怎么了?”
姜涩琪竭力躲避着裴珠泫的双手,她边笑边用力的缩进沙发裡侧:“珠泫欧尼你脸都红成這個样子了,哎呀我不說了,欧尼饶了我吧。”
就在姜涩琪告饶的时候,裴珠泫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动作,她歪着头像是琢磨了一下什么,然后对着一脸疑惑的姜涩琪撇了撇嘴:“涩琪,這一次受伤的那個叫黄子韬的,之前不是新团体成员的热门人选么?”
姜涩琪不解地点点头:“欧尼,你想說什么?”
“都是从中国来的,又都是热门人选……那個叫黄子韬的受伤了,這一次肯定是沒法出道了,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其实对芊oppa特别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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