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宇智波家
木叶四十八年十月十日,对于小村展来說是個颇值得纪念的日子,清晨时分,他终于提前结束了长达数月的修行,重新回到木叶。
站在木叶的大门前,面上有條刀疤却丝毫不显狰狞的铃木直也老师一拍他的肩膀:“很不错呢,阿展,无论你本身的素质還是完成任务的数量都已经达标了,按照木叶前些年颁布的‘战时临时條例’完全满足了晋升中忍的條件。等下你就回家等消息好了,我去结了這些任务以后,就立刻将提名你晋升中忍的推薦信交上去。”
“谢谢您,直也老师。”
阿展认真地道谢,几個月的奔波磨练,经历了许多事情,让他的性子变得沉稳了一些,但事实上,他望着村子那头的火影崖,激动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能够晋升中忍是对他的努力的肯定,是不是也說明他终于向目标靠近了一步,向能够和自己的姐姐并肩而行,分担她肩上的担子,甚至是保护自己的亲人更近了一步呢?
一想到這裡,阿展觉得自己全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两人递交了手续入村。
不過今天有些奇怪,宏伟木叶大门脚下的警备市裡,执勤的是两個普通木叶精英中忍,而不是宇智波家木叶警备队的忍者。不過這也沒什么差,每年都有那么几天,宇智波家的人会因为這样那样的原因走不开,而特别向村裡提出换人一两天的申請。
這些精英中忍有时候反而比宇智波家的人更让人亲近呢。阿展一边這么想着,一边跟着直也老师走进村子。
随即,他迎面就见到名义上還是自己队友却已经回到家族接受特训的宇智波止水也向村口走来,似乎想要出村。虽然也许就要分开了,但几年的队友情谊沒有丝毫的改变,阿展热情地招呼道:“哟!好久不见了,止水。”
止水也平淡地点头:“阿展,直也老师,早安。”
直也老师只是客套地寒暄了几句,然后鼓励两人都要加油,便一刻不停地奔着火影办公楼去了,他的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也正是两人能够比计划還要提前半個多月回到木叶的原因之一。
“好久不见了止水,要出村是有任务嗎?怎么?只有你一個人?”這时候阿展终于能够单独和止水交谈,這么长時間的队友相处下来,阿展清楚的知道止水其实并不如同他外表所表现的那样冷淡。
“宇智波家例行的家族会议,包括警备队在内的全部在编忍者都得参加。”
阿展了然。
要出村的会议就必定是在宇智波家的秘所举行了。宇智波家在木叶村外有多处秘所,這是稍微对宇智波家有点了解的人就一定知道的“秘密”,但那些秘所具体在哪裡,是什么样的,却不是一個外人可以打听的事情了。
但随即,阿展察觉到止水脸上产生了一丝微小的变化,似乎是有什么难处,他开口询问:“有什么問題嗎?”
“不,沒什么。這也不是秘密了。”止水望向村口,沒有犹豫地开口,“宇智波家的年会每年都会向村裡正式申請聚会,但都十一月后,這次却提前了一個月。”
阿展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可能是有什么紧急事务的原因吧。”
“恩。”止水点点头,“不過阿展你這两天略微留点心吧,還有提醒裕裡姐也是……希望是我多心了。”
這时候有几個穿警备队制服的少年人出现在路口,他们见到止水,纷纷打起招呼。其他人去向换防看管大门的两個木叶中忍递交出村手续,而其中有個看起来与止水最为相熟的路過阿展身边,径直拉起止水的胳膊就往村外走:“止水哥,你和一個外人在說什么呢,我們赶快走吧,别耽搁了会议。”
止水只得回過头,轻轻挥了挥手,算作和阿展的告别。
宇智波家和村裡其他人的关系有那么点奇怪,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阿展认真记下了止水的话但也并沒有特别地去疑神疑鬼。
他站在村东边的岔路口,手裡拿着两把钥匙颠了颠,立即转了個方向往上忍单身公寓楼去,阿展决定先去姐姐家蹭顿中饭,顺便提一下自己晋升中忍的事情。
他只是很久沒见到裕裡了很想念,才不是准备回家向自家姐姐撒娇求表扬求夸奖呢!
可是這么想着,阿展突然就觉得脸红起来,明明已经决定做個真正的大男人了,怎么還会有這么幼稚的想法。他撇了撇嘴,手脚僵硬地转了方向往自己家的安置楼走過去。
——姐姐那裡,還是明天再去好了。
就在阿展到家的几個小时以后,另外两個远行出任务归来的人也回到木叶地界的边缘,透過树顶,远远能够看到忍界第一大村的高墙和同样高大门扉。
完全摆脱了追兵进入火之国后,裕裡和卡卡西两個人又换回一身暗部行头。他们回村的一路上都风平浪静,只是走上通向村口的大路后,却陆陆续续总见到有身着木叶警备队服装或穿着印有宇智波团扇家徽便服的宇智波家忍者从木叶出来。因为木叶暗部与警备队的分工不同,以及卡卡西和宇智波家曾经有過的纠葛,两個人本来還很警觉,认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一遇来人便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
但很快裕裡和卡卡西便发现那些宇智波家的忍者都持有正式的出村许可文书,這便再不再過多地去在意了。
两人回到村子首先去火影办公室找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交任务,但却只在那裡见到三代目大人。猿飞对于水门的去处语焉不详,但即使他已经几乎放手了全部事务,威信犹存。此时四代不在,作为队长的卡卡西多费了写心思,向三代目详细交代了任务過程,并递交了暗部特别格式的加密报告书,程序上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不過這样就耗费了更多的時間,一通折腾下来,等裕裡和卡卡西回到上忍公寓楼时,都已经很累了,两個人在楼梯口告别各自回家。
裕裡打家开门,阔别许久的小窝,迎面而来接待她的却全是灰尘——家裡已经至少两個月沒有人了。她只好又忍着疲惫开始打扫,不過想象着卡卡西回到家裡见到的也会是差不多的情景,這会儿估计也在忙活,搞不好比自己還狼狈些,裕裡又有些莫名其妙地畅快起来。
裕裡一直记得弟弟阿展說過他十月底才能结束和铃木直也老师的特训回到村子来,她一边打扫一边在心中计划:如果明天沒有要接着出紧急任务,就去弟弟家裡帮着收拾一下,這样阿展回来的时候就不至于手忙脚乱了。
随即裕裡又想到,阿展回来后也差不多能晋升中忍了,到时候要好好鼓励他但又不能让他认为自己很了不起而自傲……对此,她有点头疼。
就在這时候,裕裡听到从自己的卧室窗户那裡传来敲玻璃的声音。
她愣了愣走去拉开窗帘,发现是一只头上绑着木叶护额的幼年沙皮狗,正四只爪子都有些抖活地扒在她家的窗户玻璃上。忍犬的背上捆着着一根手指粗的麻绳,看样子是被绳子拴着从楼上吊下来的。
正对着的楼上是卡卡西家吧。裕裡不自觉地笑起来,打开窗户。
上面的绳子略微放松了一点,让那忍犬能够靠两條后腿站在窗台上,前爪却是悬空着一挠一挠。它企图去松背上的绳子,却始终够不着。于是小小的沙皮犬只能无奈地嘀咕一句“我记住了”然后面向一脸好奇的裕裡道:“亲爱的裕裡,我的名字是帕克。”
沒等裕裡說话,那只沙皮忍犬又一脸严肃地补充道:“你不用称赞我是一只可爱的小狗~”
“好的好的,帕克,你是卡卡西的忍犬吧,有什么事嗎?”裕裡忍着笑。
“对,有事。有個白头发的小鬼……”帕克抬头瞄了一眼楼上,见拴在他后背的绳子丝毫未动,這才继续說下去,“住在楼上的白头发的小鬼,不顾他家的忍犬——我——有恐高症,硬是把可爱的帕克给扔下来……”
绳子紧了紧,让帕克差点两爪离开窗台,它赶紧說:“咳,說正事!說正事!”
“是這样的……下午五点,也就是两個小时以后,那個小鬼想约你去木叶温泉旅馆旁边的小饭店吃饭,然后再‘顺、便、’去泡個温泉缓解一下长途跋涉的疲劳。”
帕克顿了一下,又瞄一眼楼上,压低声音:“那温泉据說是男女混浴的,到时候……”
這时候绳子飞快地一拉,随着“嗖”的一声,帕克的话還沒說完就沒了踪影。
裕裡听到楼上传来狠狠甩上窗户接着有什么东西打翻了又有什么东西跳来跳去的响动,隐约能听到卡卡西的声音:“帕克你在說什么东西?我哪有那种意思,吃個晚饭而已。”
“约在那种地方,你明明连耳朵都红了~”
“那是被你气的,白痴狗,晚上不给你饭吃。”
裕裡扶着窗台从窗口伸出半個身子冲上面喊:“好的,卡卡西。”
楼上立刻消停了,沒一会儿少年的声音传来:“裕裡我有点事处理一下,到时候见。”他推开窗户露了個脸,笑着冲裕裡招招手就立刻缩回去。
楼上又传来一阵夹杂着嗷嗷犬吠声的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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