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透遁
对此,他還是要和手打和菖蒲說一声抱歉的,因为他呆在一乐拉面的原因,整個晚上拉面店都沒几個客人。
本来他在吃完拉面之后就准备离开,只是菖蒲一直拉着他聊天,询问各种情况,难得有和人正常聊天的机会,鸣人索性就直接坐在那裡,一边聊天,一边把一乐拉面所有种类的拉面都吃了一遍。
他都一年多沒花過钱了,钱包自然是鼓鼓的。
倒也是一对十分单纯的父女。。
鸣人感叹了一下,刚打开房门,表情很快就古怪了起来。
房子并不是很干净,毕竟一年多沒有回来過了,很多地方都已经落满了灰尘。
他也不开灯,只是打开冰箱看了看,裡面摆满了牛奶和泡面,只不過都是已经過期了的,這些东西在他离开前就已经快過期了,只是因为懒,所以就沒有清理出去。
鸣人从裡面拿出了两桶泡面,再把热水壶裡一年半前留下的自来水烧热,把两桶泡面都泡好之后,放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直接就躺靠在沙发上的阴影裡,月光能照射在他的下半身,却看不清他上半身的模样。
他都野外求生一年多了,這点灰尘,对他還是沒什么影响的。
“這還真是糟糕透了啊。”
鸣人突然有些苦恼的吐槽了一句,只是在昏暗的光线中,藏在黑暗中的眼睛裡,三勾玉悄然旋转。
“本来我都已经无视你们了,可为什么要這么不懂事地跑到我面前来。”
“呼——”
恍惚间,房间裡似乎响起呼吸急促的声音,只是一瞬就又消失不见了。
鸣人也不說话了,表情逐渐变得冷漠,默默地等待着碗裡的泡面泡软泡烂。
“你喜歡泡烂了的拉面嗎?太烂的话口感不好。”
鸣人突然开口,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某人,但房间裡沒有任何回应。
“你要是再不說话,可能就得做個饿死鬼了。”
鸣人突然转過头,一双竖瞳死死地盯住了房间的角落。
正施展透遁的暗部忍者心中一惊,虽然他早就怀疑自己已经暴露,但沒想到竟然真的暴露了,对方只是個六岁不到的小孩啊。
一名戴着猫脸面具的忍者竟然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语气惊讶的问道:“你会感知型忍术?”
“你這個就是传說中的透遁?”鸣人沒有回答,好奇的看着突然从隐身中显出模样的暗部忍者。
事实上,鸣人也压根不会什么感知型忍术,漩涡一族的神乐心眼他似乎也沒有那個才能觉醒出来。
只是他刚才刚打开房门,房间裡的那股恶意和杀意就变得难以抑制起来,他每天都能感受到各种各样的恶意,哪怕是在野外修行,他也能够感受到来自暗部的恶意,但像這种上来就展现出這么强烈杀意的人,他還确实沒乍见過。
鸣人打开泡面的盖子,发现拉面确实已经泡烂了,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对暗部忍者說道:“要吃嗎?特地为你准备的。”
暗部忍者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一双眼睛满是厌恶,语气嘲讽說道:“這种垃圾东西,也就你這种畜生会吃了。”
“那還真是可惜呢。”鸣人一脸惋惜地拨弄着纸碗裡的泡面。
“說起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么問題?”
暗部忍者已经准备要离开了,既然暴露了,那就也沒有待在這的必要了。
他也知道漩涡鸣人虽然是一個不到六岁的小孩,但实力已经有着中忍的水平了,這天赋已经和当初的卡卡西一样惊人了。
只是他好歹也是特别上忍,還是有几分底气的,再待一会,他也想给這個嚣张恶心的罪人一個教训。
“你刚刚隐身的能力是透遁嗎?”鸣人就像一個好奇的小男孩,询问着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
“你想做什么?”暗部忍者沒有回答,但也默认了,反问了鸣人一句。
黑暗中,只有些许月光透過窗户进入房间,让人看不真切房间的模样,阴影打在鸣人的身上,他突然咧开了嘴,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也沒什么,就是感觉挺好玩的,可以借我玩玩嗎?”
看着鸣人那排森白的牙齿,暗部忍者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一瞬间竟然手脚冰凉冰凉起来,仿佛被什么东西锁定了一样。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暗部忍者,他很清楚這种预感意味着什么,之前他暗中去调查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时,被对方发现注视的时候就是這种感受。
這個怪物竟然想要他身上的血继!
几乎沒有任何犹豫,手中立刻投掷出两柄苦无,分别射向了鸣人的眉心和心脏。
而他自己则是直接朝着房门的位置冲去,几乎瞬间就到了房门口,撞门冲了出去,因为冲击力太大,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呼——呼——呼——”
“看来,人柱力也不過如……”
暗部忍者還沒松一口气,吐槽的声音直接被卡在喉咙裡,他突然看到人柱力正背着月光,坐在沙发上,在额头和心脏处還扎着苦无,正朝他咧嘴笑着。
有点奇怪,那個位置刚刚還是在阴影裡,怎么可能突然就逆光了。
“這是幻术!”暗部忍者当场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刻做出一個解除幻术的手势,但却只是感觉自己体内的查克拉紊乱了一阵,然后什么都沒发生。
“真是扫兴啊,還以为能多玩一会呢。”
暗部忍者看不清鸣人脸上的表情,只能从声音上听出对方十分失望。
“漩涡鸣人!你难道想背叛村子嗎?”
“你别忘了,可是村子将你這個孤儿养大的,你难道要忘恩负义不成。”
暗部忍者忽然色厉内荏的說道,手上已经抽出了背在身后的短刀,保持着全神贯注的状态。
人柱力的幻术水平,为什么会這么强?
看着全身紧绷的暗部忍者,鸣人突然想问一個問題。
“在今天之前,我应该沒有做過任何对不起村子的事情,对吧?”
“什么?”
“作为暗部忍者,你应该知道我是人柱力才对,甚至還是四代目火影的孩子,为什么,你对我的怨恨会這么强烈呢?”鸣人有些不解,如果对方不是直接带着杀意蹲在房间角落裡,他還真不想搭理对方呢。
暗部忍者抿了抿嘴唇,握着短刀的右手也是死死攥紧,声音嘶哑的說道:“我的父母,死在九尾之夜!”
鸣人皱了皱眉,不解的說道:“所以這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個人柱力而已。”
暗部忍者的声音恶毒的說道:“如果你沒出生,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九尾之乱,你的父母根本不是木叶的英雄,他们才是木叶真正的罪人!”
暗部忍者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
“你這种人,就不该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
“真是傲慢,明明這么的弱小。”
鸣人愕然,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变成了错愕,他還真沒从這個角度想過呢,如果漩涡玖辛奈不怀孕的话,倒也确实不会有這档子事了,只是這种想法,還真是有够自我的。
“去死!”
鸣人還在思考着這其中的逻辑,一柄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的短刀就直刺他的心脏处而来,暗部忍者把握住了這個机会。
他每天都想杀死這個害自己失去父母的仇人,只是因为木叶忍者的身份,他又只能放下自己的仇恨,如今,终于能为自己的父母复仇了。
就算是被三代目大人惩罚也无憾了,只是希望疾风不要被我牵扯到。
“噗嗤——”
短刀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暗部忍者面具下的嘴角直接勾勒出一個阴谋得逞的笑容,心中更是忍不住嗤笑。
哼,就算九尾人柱力天赋再怎么高,又怎么样,真正的忍者,都是在一次次战斗中成长起来的,沒有经历過战争的天才,轻易的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你,咕……”
暗部忍者本想出声嘲讽一句,但口中突然不断涌出了粘稠液体却让他怎么也說不出话来,胸口处传来的巨疼让他面具下的轻蔑尽数变成了惊恐。
他突然发现鸣人那张顶着苦无的脸宛若恶魔一般可怖。
“咕……”
暗部忍者口中发出痛苦的吼声,眼前的视野突然变得一片模糊,当他眼前再次恢复清晰时,他正坐在沙发上,胸口被一把短剑刺穿。
他艰难的朝着短剑的主人看去,那是一张动物面具,暗部忍者仿佛還能看见对方面具下的轻蔑,他這才恍然大悟。
是我?杀了我?
鸣人安静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坐在這裡,安静的、愉快的欣赏着暗部忍者自己将短剑插入自己心脏的好戏。
看着沙发上還略微有些抽搐的尸体,或许是在野外处理野物久了,他并沒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毕竟人也很难会对食物产生同情心。
鸣人過去将对方的面具摘下,发现竟然是一张年轻坚毅的脸,估计也就二十多岁,并非是月光疾风。
“真是丑陋啊。”
他看了眼手中的面具,犹豫一下還是将其放进了怀裡,右眼的竖瞳微微颤抖,一個漩涡出现在鸣人的手中,暗部忍者以及溅射在沙发上的点点血迹,尽数被漩涡吸收殆尽。
鸣人感觉自己的查克拉似乎增长了一丝,身体裡也突然出现了一股奇怪的能量,他随着身体自然的指引,手中结出一個印。
身体也一点点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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