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安静的夜 作者:未知 苍海伸前往楼道裡一看,发现很多穿着暴露的女孩子正蹲在门口,一個個双手抱着膝盖,每一個女孩的旁边還有一個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 一看這架式苍海哪裡有不明白的,警察扫黄呢,于是对着电话說道:“碰上扫黄了!” 正规备进屋关门继续和鲁姝聊天呢,突然间听到楼道裡又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一個声音還挺熟悉的。 “同志,我們几個人在一個房间打牌也犯罪么?” “打牌,打牌有你打那么大的么,你们這是赌博,老实一点!” ………… 苍海转身一看,這人自己還真的认识,也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高中同学胖子李方。 “你怎么在這裡?” 李方是从苍海斜对面房间被揪出来的,抬头第一眼便看到了苍海,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老实点,手抱着脑袋蹲下来”旁边的警察喝斥道。 苍海也挺好奇的:“我也正想问你呢”。 一看李方的架式,苍海觉得這小子玩的挺开的啊,因为警察从他房间裡揪出来的是两男两女,除了李方,另外一個男人也挺胖的,两個女的从穿着打扮上来看一看便知道是小姐,只不過這两個小姐衣着整齐,不像是别的小姐身上几乎都只围了一個浴巾。 “我過来进货,跟几個朋友玩了几把牌,谁知道就被他们给拎了出来”李方笑眯眯的說道,一点也不见担忧害怕。 一看他的样子,苍海便知道這人被捉也不是第一次了。 看着李方的警察则是說道:“你可以啊,人家叫小姐都是女票的,你们俩找小姐一起赌博,挺行啊!” “警察同志,话不能這么說,我們就是朋友之间玩玩牌!”李方抱着脑袋抬头冲着警察說道。 警察撇了一下嘴不搭理李方,冲着另外两個蹲在门口的男女說道:”老实点,东瞅西看的做什么呢!” “要我等会去保你出来么?”苍海问道。 苍海以前也保過人,知道這种事情不算大事,进了局子之后录個笔录什么的,然后交一笔罚款就出来了,要不很多无聊的人怎么說警察就最喜歡干两件事呢,一是抓女票,二是抓赌,两样都沒什么危险。 李方笑着摆了一下手:“不用,关几天就出来了”。 听到李方這么說,苍海笑着摇了摇头,明白這小子是不想出钱,准备在局子裡以蹲上几天。 “你来市裡做什么?” 李方现在還有心情关心苍海到市裡来干什么,一下子坐实了他是局子裡的老客。 “我来租货车,想租個厢式的小货车,运一点儿东西去魔都”苍海說道。 “嗐,我說什么事呢,至于你往市裡跑一趟么,你打赵长春的电话,让他帮你借一辆不就行了,你要租厢式的货车哪有這么容易的,就算是在市裡也沒人租厢式货车啊,要租也是带着司机的”李方說道。 “别說话!” 李方說道:“同志,我是跟同学聊天,在助人为乐呢”。 “你怎么不跟你朋友学学,住酒店就住酒店,沒有你那么多花花肠子”警察瞪了李方一眼。 李方笑嘻嘻的說道:“我也是好人啊”。 警察看了一眼李方:“好人,好人能赢四五千小姐的皮肉钱?” “這怎么說呢……”李方說道。 听了這话,苍海不由的有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這小子叫了小姐来赌钱就算了,居然還把小姐赢了個底朝天,就眼前的這两小姐,一天下来都不一定能赚到四五千。 “喂,喂!” 苍海听到鲁姝的声音,于是把电话又拿了起来。 “我回屋了,真不要我去保你?” “不用,不用,你回屋去睡吧,明天早上别忘了打电话给赵长春”李方冲着苍海笑着摆了一下手,似乎觉得自己现在還挺光荣的。 苍海拿着电话进了屋,关上门把事情和鲁姝說了一下。 听的鲁姝直乐:“你這同学還真是個奇葩”。 苍海苦着脸摇了一下头:“谁說不是呢!” “多大数额?哪個派出所?”鲁姝问道。 苍海道:“我哪裡知道這裡归哪個所管,其实我也就来過一次,上次還是买泵的时候……”。 “行了,你啰嗦什么,出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鲁姝笑道。 苍海出门找一個警察问了一下,然后說给了鲁姝,鲁姝听了之后道:“我一個同学在那裡,我给他打個电话,看這事能不能帮上忙”。 等鲁姝挂了电话,沒到五分钟,苍海便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了门一看,苍海发现李方這個胖子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谢谢啊”李方进了门之后便冲着苍海笑道。 苍海很无语,见這货进了门,关上房门之后才道:“你小子可真行!” “嘿嘿,对了,给人家打個电话,谢谢人家”李方一屁股坐到了屋裡的沙发上。 苍海這边于是给鲁姝又拨了电话,李方感谢了一下鲁姝之后,這才又挂断了电话。 “怎么想借车你不跟我說呢”李方抱怨說道。 苍海道:“這么点小事我想哪裡用麻烦你们”。 說這话的时候,苍海便在心裡琢磨自己是不是该弄一辆厢式的小货车,要不以后這卖瓜老是租车也合适啊。 “都是老同学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李方說着便掏出了手机,几個电话一拨,便帮苍海把厢式小货车的事情给解决了。 “這裡最高的星级饭店也会有人突然间查房?”苍海随口說了一句。 李方应声道:“谁說不是呢,原本以为這裡安静一些,谁知道還是碰到了警察。反正啊也习惯了,咱们這裡可不是沿海,人家沿海那边一般高级的酒店都不查了,咱们這边不行,时不时的得来一趟,估计這酒店背后的老板有点儿不识相,沒有上供,要不然也不会搞什么突然袭击,好家伙你看到沒,一個沒跑掉,全都被逮起来了,估计十来辆车子都不一定装的下,你瞧好吧,明天晚上准上新闻”。 “行了,不扯這個了,你的货拿到了沒有?”苍海可不乐意跟他扯這個,刚才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說罢了。 李方道:“都說定了,明天早上人家把货给送到我那裡去,我跟着货车一起走”。 “要是不担心货的话,咱们明天早上一起回去吧,我开车来的”苍海道。 李方听了点了点头:“货有什么担心的,那明天早上你叫我”。 “行嘞!”苍海答应了下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李方回屋去了,苍海躺到了床上继续和鲁姝扯,又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时這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睡觉。 睡的正迷迷糊糊的,突然间又被一阵杂音给吵醒了,睁开了眼睛听着声音是从楼道裡传来的,于是苍海带着起床气来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间便听到一個女人像杀猪一样的干嚎声。 伸着脑袋出去一看,发现一個四十岁的婆娘正坐在约几米远的门口,不停的嚎着,而她面对的房间门却是关的严严实实的。 旁边還站了一個大堂经理一样的人,正在不断的劝着干嚎的婆娘。旁边還站着两個穿着保安制服的年青汉子,但是這仨人都沒有敢动這婆娘,全都一脸尴尬的望着坐在地上的婆娘发愣。 ”我說你们這什么酒店啊,上半夜扫黄,下半夜有人嚎,這還让不让人睡觉啦?” 沒有等苍海发话呢,旁边一间房间裡有個客人走出了房间,冲着大堂经理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大堂经理立刻道歉。 “快点弄走啊,這都什么事儿,以后再也不来你们這破酒店了,住菜市场都比你们這裡清净”另外一個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客人也說道。 “对啊,对啊!” “对不起,我們现在正想着把她劝走”。 “我不走,我不走,特么的胡东来你是今天把我弄走,老娘明的就去拆了你的家,各位老少爷们给我评评理啊,我們家那东西正的這屋裡搂着一個小妖精睡呢,你個天杀的啊,我对你這么好,你還在外面有人啊,我不活啦……”。 這婆娘干脆坐下来了,盘着腿坐在房间的门口一边摆着腿一边继续干嚎着,一边嚎一边還說,說的還挺利索的,就像是出殡时候那些专业哭手的花式哭腔似的,居然還带着韵味。 “這人是谁啊?” 大堂经理很尴尬的望着婆娘說道:”老板娘,您在這也不是個事情啊,要不您……”。 啪! 大堂经理還沒有說完,脸上便挨了婆娘一巴掌:“胡东来,你给有滚远一点!還不是你手下的骚狐狸勾引我当家的,說不定就是你指使的……”。 苍海算是听明白了,這家酒店的老板睡了一個女服务员,现在被正室逮到了。瞧這一晚上都是什么破事啊。 “這特么的都是什么破事”。 有些客人骂骂咧咧的說出了苍海的心声。 就在這個时候,外面传来的呜呜的警笛声,看样子刚走沒多久的警察又一次回到了酒店裡。 苍海摇了摇脚,回了房间关上了门,這一次他不睡在房间裡了,直接进了空间,躺在了草地上睡了几個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