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范两点的爸爸
林高去蔡一浓办公室路上手机响了,一串陌生电话。
“喂,你好,請问是林高嗎?”电话裡的声音女声妩媚询问。
林高皱眉,诈骗电话?可是自己最近沒註冊小網站,信息怎么会泄露,他浅浅地“嗯”了一声。
“林高你好,我是范两点。”女人自我介绍道。
林高笑了,這是把自己当傻子,硬骗啊!
诈骗也要讲逻辑好不好,你說香江富商,重金求子的成功率都比這個高……。
“你搞错了,我其实不是林高。我是范两点的爸爸,如果你不喜歡的這個称呼也可以叫我father。”并在对方开口反击之前,果断地挂掉电话。
林高可沒有培训诈骗犯的兴趣。
京都,保利大厦,范两点公司的会议室。
会议室内一片沉寂,范两点和杨天征沉默地听着电话内裡的忙音,气氛尴尬。
员工最尴尬的时候就是遇见老板丢脸,而现在杨天征经历這样的窘迫,因为真的会忍不住想笑,但又不能笑出来。
杨天征憋得口腔都咬出牙印了,她觉得好笑的同时,忍不住埋怨,你就算真想当冰冰姐的爸爸也得征求她同意吧,直接說出来也太不礼貌了吧……。
但還是要替這小子擦屁股!杨天征叹气。
“冰冰姐,他不知道你是真的,把你当诈骗犯了,你……。”杨天征小心翼翼地說着好话。
“我沒生气。”范两点轻声說。
她现在不仅是一名演员,還是一個制片人,一個商人,要将利益置于情感之上,這才是一名合格的商人。
她只想把林高子招进自己公司来,狠狠地折磨他,玩弄他!
想当我爸爸?等死吧你!
杨天征后脑一麻,知道范两点已经在想怎么给林高穿小鞋了。
范两点再次拨打林高电话:“林高,我真的是范两点,我在網上看到了你的视频,觉得你很有潜力,想邀請伱到我們公司。”
林高心念一动,一开始他還以为是诈骗犯气急败坏报复,准备好了一场持久的口水战,沒想到還是一串沉长的解释,而且声音确实好像范两点。
几句交谈之后,林高相信电话另一边确实是范两点,当即道歉:“冰冰姐,刚才不好意思,我不是真想当爸爸,我以为你是骗子……。”
范两点笑容凝固在脸上,怎么又提“爸爸”?
杨天征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沒听见,只有小拇指被大拇指掐到泛白的肤色可以证明她忍着笑,忍得很辛苦。
“我原谅你了。”范两点立马转移话题,不想在爸爸的問題上纠结,“林高,我們想把你签约到旗下,待遇绝对远超唐人,想先了解你和唐人的合约。”
范两点想签约自己,林高皱眉,如果范两点给出的利益不够大,他实在不想和她這样的危险分子产生联系。
“我和唐人签了八年的合约,他们承诺给我两個上星电视剧的主演,广告代言……,宣传推广……。”林高口若悬河。
如果范两点给得多,他還是愿意冒险的。
至于忠诚?21世界只讲忠诚,不讲利益就是耍流氓!
“不可能……”范两点脱口而出,除非蔡一浓疯了,否则怎么会给一個学生這么优渥的合同。
杨天征心裡一沉,蔡一浓给的合同和她们开的條件差不多,同等的條件下,林高来范两点工作室的可能性有多少?
概率小于百分之二十。
她希望范两点有足够的魄力,提高條件,开出林高无法拒绝的條件!
“我們有合约,白纸黑字,骗不了人。”林高淡淡道。
范两点皱眉:“主演條件我們沒办法再提高了,但是我們可以在广告资源和宣传推广上面做进一步的提高。”
杨天征神情一怔,冰冰姐也太小气了吧?
冰冰姐糊涂啊!
林高闻言也是兴趣大减,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范两点除非拿出四個上星主演合同出来,否则他蔡一浓忠贞不二。
当即想要拒绝,但是灵光一闪,对范两点說:“冰冰姐,现在我不方便聊,不如十点半的时候打给我?”
“好。”范两点同意。
“冰冰姐,只是广告合约不够啊!”范两点挂断电话,杨天征着急說道,眼见着宝贝溜走的感觉不好受!
“天征,你也知道四份上星合约的价值,公司都能签约一個准一线明星了,为了一個新人,不值得。”范两点說。
四份上星主演合约等同于一家老牌娱乐公司四年的核心业务了。
以唐人影视为例,09年就一部织女,四年就是四部戏,這就不是一哥待遇了,這是支柱级待遇。
范两点答应的话,不如将范两点工作室直接改名林高工作室。
她才是公司的核心,与其相信一個有潜力的新人,她自己更值得信赖!
杨天征看着神色坚定的范两点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改变范两点的想法了。
杨天征這才想起来,范两点不是真的范爷,而是她们营销出来的范爷,自己居然真的当真了~。
她升起了道不同不与为谋的想法,她坚信范两点一定会后悔的。
十点十分,林高站在办公室门外。
既然范两点给不了自己想要的,就拿她来pua蔡一浓吧,价值最大化利用!
林高整理好着装,等到十点十五分敲响总经理的红木门。
在听到“进”后,林高推门而入。
蔡一浓办公室既宽大,又整洁,書架,茶几,沙发,一应俱全。
婴儿肥的蔡一浓坐在办公桌后,她的办公桌前站一位女孩,女孩身材高挑,长发披肩,脸蛋光滑稚嫩,眼神懵懂。
林高自来熟地找了一张沙发坐下,倒杯水,开口问:“蔡姐,她就是卫连连?”
卫连连柳眉轻皱,她对林高的印象非常不好,情商太低,怎么能在boss面前這么随意呢?
对老板這么轻佻,那他在媒体面前又是什么德性呢?
但她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理论上甚至要感谢林高選擇她,她沒有资格要求更多。
她预感到自己以后的工作将无比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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