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分析
“對不起李！我曾經也是加入過毀滅軍團俱樂部的人。”神經博士立刻反駁，“而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可能沒法教導哈莉還有我們！”
李林直接詢問：“你們想上電視是爲了什麼？”
“哈莉，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泥臉摸着頭一臉蠢樣的對着哈莉笑。
哈莉也從來沒有深入想過這個問題，她現在只是想上電視證明自己。
李林一手拍在大腿上，“知名度！上電視是爲了知名度，爲了讓更多的普通人知道你們犯罪了！”
“我們爲什麼要讓普通人知道自己犯罪了？”神經博士看起來有點興趣了。
“想一想，你正在和超級英雄蝙蝠俠大戰，而圍觀的羣衆卻認不出來你們，既不驚聲尖叫、也不四處亂跑，他們把你們當成三流小反派坐在旁邊鎮定的喝咖啡，心裏想的是不出三分鐘蝙蝠俠就可以打倒你，你們是個什麼感受！”
“我會殺了他們！”神經博士一臉兇橫。
李林立刻反駁，“這是最差的辦法！難道就只有你會殺人？問問泥臉他會殺人嗎？”
泥臉：“我會啊！殺人誰不會啊！”
“可你出名了嗎？我聽哈莉說找到你的時候你還在一個不正經的酒吧當個破酒保。”
“天啊！那可是三流反派纔去招募手下的地方，比如被哈莉瞧不起的風箏人！”
哈莉和泥臉聽得若有所思，毒藤女則靠在牆邊雙眼迷離的看着李林。
只有神經博士還不太服氣。
“而且殺人是會減少你們知名度的行爲，是愚蠢的行爲，他們本來看見了你和超級英雄戰鬥，大戰300回合，你說他如果活着回去，會不會和朋友吹噓自己看見超級反派大戰超級英雄？如果你殺了他們，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和朋友吹噓你們與超級英雄的戰鬥，這就減少了觀衆，減少了你們出名的機會。”
“我知道你們還會反駁我，不是還有電視臺嗎？我爲什麼不能殺普通人，殺普通人也一樣會讓他們害怕我，恐懼我，提高我的威望！”
哈莉、泥臉、神經博士聽得連連點頭，他們正是這麼想的。
“親愛的哈莉，你可要好好想想，哥譚就只有三個比較大的媒體機構，分別是：哥譚廣播公司、哥譚公報、wxyz廣播臺，其他都是不入流的小電視臺。所有超級反派可都把注意打在這些電視臺上，他們以前經常被各路反派襲擊，襲擊一次就要歇業好幾天，襲擊晚了的反派又不願意去低一檔次的電視臺，去了不就說明他比襲擊大電視臺的低一個檔次？你們會承認自己比其他人低一個檔次嗎？”
“不會，絕對不會！”
哈莉三人一起搖頭，他們也是有夢想的。
“我在哥譚待了三個月經常在家看電視，已經很少聽見超級反派在電視臺裏大殺特殺了，這會讓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害怕，會讓他們罷工，這樣就會導致超級反派沒有足夠的電視臺使用！我猜測他們可能聯合起來和電視臺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超級反派有了大型媒體對他們播報，而電視臺也靠着播報他們控制普通人的遙控器，這是一個雙贏！”
“本來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這麼離譜的，但是誰讓哥譚的超級反派太多了，這都是競爭太激烈所導致的，隔壁大都會的超級反派有幾個特別出名的？他們都被超人送入幻影區域出不來。綠箭可是真殺人，還是蝙蝠俠所在的哥譚當個超級反派比較安全，知名度比其他地區反派高出一個檔次，就連會講謎語也能當反派了。”
“所以來哥譚當超級反派的人越來越多了，這裏更容易被人記住，相比其他地區更加安全，就算被抓了還可以藉着獄友的風一起越獄阿卡姆，說出去也有面子不是？偶爾還可能打敗蝙蝠俠，提升一大波知名度，就比如傻大個貝恩！他要是在超人所在的大都會他該怎麼混啊！用他的肌肉打超人？”
哈莉他們全都笑了起來，空氣裏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總結起來就是在哥譚當個反派更安全，更容易出名，被抓了更容易逃跑，蝙蝠俠和其他超級英雄相比至少不會出人命，因爲蝙蝠俠不殺人。”
哈莉等人還是第一次知道爲什麼哥譚反派越來越多，通過底層邏輯分析出爲什麼人人都想來哥譚當反派。
“所以現在的哥譚反派競爭壓力巨大啊！你們不能錯過每一次提升知名度的機會，知道你的人越多你就是越成功的超級反派，只有讓更多的普通人記住你們，你們才能在這麼多的反派裏脫穎而出，把他們全都踩在腳下。”
“讓我們聊聊蝙蝠俠，他爲什麼知名度提升的那麼快？就是因爲他救了人，被他救的人就會在電視上說，天呢！我太害怕了，我差點就死了，是蝙蝠俠救了我，我要給他生猴子！”
最後的幾句話李林是捏着嗓子說的。
哈莉、泥臉、神經博士一臉震驚，“可是萬一被救的人沒有上電視呢？”
“膚淺，你們實在是太膚淺了，就算沒有上電視他們也會和朋友吹牛啊，吹牛自己被蝙蝠俠救過，而且救的人多了，總有那麼幾個可以上電視吧？”
“這和電影明星差不了多少，這救下來的每一個人很有可能都是他以後的粉絲啊！還是救過命的極端死忠粉。”
“現在你們的情況就是陷入一個死循環，因爲沒有知名度所以不被電視臺報到，他們都去報道更出名的超級反派了，比如小丑、企鵝人、稻草人......這樣收視率更高！”
三人又點點頭。
“而你們想要快速出名又需要被電視臺報到，只有這樣才能被更多的普通人知道你們，用哈莉名字命名高速公路就是一次非常棒的主意。”
李林還特意誇獎了哈莉。
“這就是一個死循環，你們要出名，需要報道！但是電視臺爲了收視率又只報到出名的超級反派。”
“所以你們現在不能隨意殺普通人了，因爲其他反派都是這麼想的，他們一直在殺，他們在減少自己出名的機會，如果你們不殺了，你們就比他們更有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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