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面目全非
“救我？”樂高蝙蝠俠跪倒在地，喃喃自語。
小丑走到蝙蝠俠身前，側身歪頭，“當然！”
“我們兩纔是一邊的，像個提線木偶，讓我們在舞臺之上蹦蹦跳跳，他們~說了算。”
“可...可你爲什麼不找別人......”
“這難道還能怪我嗎？我可是他們設定的小丑，不找小蝙蝠找誰？那些搶綠紙片的蠢貨嗎？”
樂高蝙蝠俠陷入沉默。
看見突然沉默的蝙蝠俠，小丑誇張的叫道：“你不會讓我去找農場小子吧，還不如去找盧瑟。”
“你跪在地上像個什麼樣子，還有你彎折的後背，貝恩送你的傷不是早就被吃了，或者重啓了？”
決不能讓小丑看見自己虛弱的樣子，蝙蝠俠獨自站了起來。
李林就像個局外人，看着小丑借用自己與曼哈頓博士的計劃，把蝙蝠俠推入第四牆外，然後再用真相狠狠的傷害他。
這讓李林想到一局名言，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小丑是一個爲了說出這些真相傷害蝙蝠俠，就幫他破牆的人？
如果李林是一個地道的哥譚，這麼想當然沒問題，可這是打破第四牆的小丑，並且還躲過了dc世界大事件重啓。
小丑的目的絕不會只有這麼簡單。
而且蝙蝠俠的表現也很奇怪，他看起來太過於懦弱，這和他平常的樣子截然不同。
李林再次觀察了一眼兩人，得意的小丑，戰慄的樂高蝙蝠俠！
他這不是裝的吧！
我說怎麼有股奇怪的違和感，如果是普通的蝙蝠俠可能就是現在這幅被打擊的模樣，可這是樂高蝙蝠俠！
相較於苦大仇深，他更陽光、歡樂，所有人都愛樂高蝙蝠俠。
看樣子我有好戲看了。
“嘖嘖嘖！！！我可憐的布魯斯，”小丑一邊咂舌一邊搖頭，“說起來你應該感謝我，幫你找到了真正的仇人，並且感謝我拯救了你。”
“你沒殺了喬·切爾，也是因爲人物設定吧，奇怪的蝙蝠俠不殺原則！”
“我還刻意嘗試過，控制蝙蝠俠坐着蝙蝠車速度200碼，居然在哥譚撞不死人，他只是暈過去而已，這也太好笑了。”
李林知道小丑在說什麼，是遊戲《蝙蝠俠：阿卡姆騎士》。
他也嘗試開着蝙蝠車撞人。
“不~我不能殺了喬·切爾......我...”
小丑：“我是蝙蝠俠！”
“我都已經幫你找到了真相，你也知道了自己的人物設定，可憐的小蝙蝠，你爲什麼不勇敢一點，就像阿姆斯特朗，輕輕跨出一小步，這是你的一小步，所有蝙蝠俠的一大步。”
“來吧！和我一起，找出殺害你父母的真兇...”小丑又開始假裝啜泣，“還有我那可憐的妻子，未出生的孩子。”
樂高蝙蝠俠看着小丑伸出的手，他在邀請自己。
說實話，他心動了，小丑抓到了他的致命弱點，瑪莎！
給父母報仇，多麼天經地義！
愚蠢的政治正確，他最後還是放過了喬·切爾。
慶幸的是他現在沒有殺錯人，或許也不算，畢竟他的父母的確是被喬·切爾槍殺，但是他身後有幕後黑手，現在被小丑找到了。
“如果找到背後的黑手，你打算怎麼辦！小丑。”
“我打算怎麼做nonono，是你打算怎麼做，難道蝙蝠俠就不想爲自己的父母報仇？比如殺掉‘黑手’，血債血償。”
“祂們高高在上，操控萬物，命運在他們手裏就像一團毛線球，但是他們也會犯錯，喫書。”
這時候小丑高傲的挺起胸膛，好像在說他就是那個錯誤。
“他們風格不一，是因爲請了代筆，而創作者的不同又會產生前後矛盾，乃至人物、劇情硬傷，這就說明他們也會犯錯。”
“直到他們發現了通過大事件重啓宇宙這件致勝法寶。”
李林也聽見了小丑的目標，他想殺了背後的編輯，而不是他們拋出來的誘餌，地球33的替罪羊。
不愧是小丑，通過地球33拋出的dc編輯部，居然透過表象看見真實，既確認了這是一個漫畫世界，又發現了地球33不過是一個快樂奶嘴。
不高興了就可以去屠一屠。
李林是不相信的小丑的目標只有這麼簡單的，他一定還有隱藏在背後的計劃。
“而每一次重啓，就是一場大屠殺！他們會殺掉我熟悉的所有人，我可憐的哈莉，心愛的小蝙蝠，還有他的老管家......殺掉無數人。”
“我就躲在虛無的角落裏，就像這樣瑟瑟發抖，”小丑當着蝙蝠俠開始表演瑟瑟發抖，牙齒打顫，“黑暗、冰冷，萬物...都不存在，只有孤獨永恆，以及上空的巨大握筆黑手。”
“有時候只是幾天世界就會重啓，有時候甚至需要大半年。”
“當我再次發現另一個蝙蝠俠、另一個小丑，看着他們在哥譚玩耍，嫉妒的讓人發狂！！！！”
“我的小蝙蝠已經死了，而他，還有蝙蝠俠可以玩。”
“有時候我實在無聊，就會殺了小丑，這很簡單，我太瞭解他們了。”
“搶走他們的玩具蝙蝠俠。”
“可是這總不長久，大事件，大事件。大事件！”小丑聲音越來越高，“那羣該死的懶鬼，三流編輯，寫不出好故事，就只會通過無聊的大事件無限重啓。”
“我看着你們，被一次次毀滅，被一次次修改設定，變得面目全非，尤其是你的臉，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亞當·韋斯特、邁克爾·基頓、方·基默、喬治·克魯尼、克里斯蒂安·貝爾、本·阿弗萊克、還有最新的羅伯特·帕丁森。”
“只要黑手還存在，我相信還會繼續重啓下去，尤其是你的臉，他總是變來邊去、變來變去......”
“讓我們合作，殺了~他們，阻止重啓，就當可憐可憐小丑，他記憶不太好，只想要一個自己的蝙蝠俠。”
李林好像聽見了什麼瘋操作，這個小丑殺掉其他小丑，然後搶走了他們的蝙蝠俠。
因爲打破了第四牆，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啓，他熟悉的蝙蝠俠卻消失了，被改了人設，直到面目全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