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見面
“當然，”托馬斯·維德總能看穿程心的內心，“你應該知道雲天明的家庭條件並不好，更別說他患上肺癌晚期後，在經濟上更是雪上加霜。”
程心有一種不妙的預感，可這關係到雲天明的情報，她不得不認真聆聽托馬斯·維德的話，哪怕她知道前方就是深淵。
“你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爲什麼不好奇雲天明哪來的錢買星星？
要知道羣星計劃本就是一個愚蠢的收割財富計劃，買星星要花不少錢，你知道雲天明是怎麼掏出這筆錢鉅款的？”
程心這才意識到不對，雲天明根本不可能這麼有錢給她買星星。
“怎麼來的？”
“當然是胡文給他的，藉口是利用雲天明的點子創辦了綠色風暴飲料品牌，給了他三百萬，誰會因爲一個同學創意，給出三百萬呢？”
托馬斯·維德搖頭咂舌，想起和李林、羅輯待在一起的時候喝過的綠色風暴，“反正我不會！”
“胡文更可能是看在同學一場份上，想給雲天明一點錢，讓他最後的生命走得輕鬆點，就像那部經典電影《遺願清單》一樣，可胡文沒想到雲天明居然用三百萬買了一顆星星送給你！”
“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得到一顆星星的姑娘，對於一個女人，沒什麼比愛她的人送她一顆星星更幸福，雲天明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便送一顆星星代替自己陪伴着你！
多浪漫啊！”
“住口，別說了！”
托馬斯·維德當然不會聽程心的話，他很享受這個勒緊絞索的過程。
他從不做無聊舉動，這一切是爲了加深程心對雲天明的愧疚，會使他們間的聯繫更加緊密，用程心牢牢套住雲天明，套住不愛人類的雲天明。
這一招是他從羅輯身上學到的。
“胡文關注雲天明，知道他花了三百萬爲你買了一顆星星，你以爲你們在紐約的見面是一次碰巧？他是爲了雲天明特意來見你，告訴你雲天明的消息。”
“雲天明收到了胡文送上的最後一份禮物，可他沒想到，這份禮物名叫絕望！”
看着心若死灰的程心，托馬斯·維德候停下腳步，因爲他們到地方了，眼前就是警察局。
附近有一輛流動燒烤車在營業，車前擺了幾張可摺疊木桌，這個時代很少見，看起來像是兩個世紀前的古董，兩個男人正忙裏忙外，非常復古風。
客人大多數是冬眠者，偶爾有那麼一兩位新人類，他們穿着閃閃發亮的衣服格格不入，就像是未來人穿越到2008年。
托馬斯·維德帶着程心在馬路對面停下，遙遙望對面的燒烤攤。
等程心調整好心情，才發現托馬斯·維德已經停下腳步，眼前的畫面簡單而又溫馨，彷彿讓她回到過去。
警察局、燒烤攤、小木桌、塑料椅、煙火氣、，追逐打鬧又嘴饞的孩子
“爲什麼不走了？不是要帶我去警察局？爲什麼不進去？”
“我們要見的人不在警察局。”
程心完全搞不懂托馬斯·維德想幹什麼，既然不進警察局爲什麼帶她來這，停在這裏幹什麼？
程心徑直走了過去，地面沒有紅綠燈，因爲沒有汽車。
見程心走向燒烤攤，托馬斯·維德嘆了口氣跟上去，這可不怪他。
程心走近燒烤攤後，被奔跑打鬧的小女孩撞在腿上，小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眼裏蓄滿了淚水，眼看就要哭出聲。
程心立刻蹲下扶起小女孩看了看，“乖，不哭，姐姐請你喫燒烤怎麼樣？”
“你沒事吧？”另一個小男孩跑上來小關心道。
“姐姐，我...我要兩串！”看得出來，她是個小饞鬼。
“好的，當然沒問題，另一串給給他？”
程心看向小男孩。
“嗯！”
程心一手牽着一個孩子走到燒烤攤前，她看着其中一位燒烤師傅很眼熟，她好像在哪見過。
“你好，師傅，請給我兩串烤肉！”
“稍等，馬上就好！”
李林擡頭看了程心一眼，回答道。
當托馬斯·維德走到程心身邊，小女孩擡頭看了他一眼，泫然欲泣的小臉滿是驚恐。
“哇”的一聲被嚇哭了。
孩子的母親很快被吸引視線，立刻注意到托馬斯·維德，兩位母親立刻衝上來從程心手裏搶走孩子，像是遇見瘟神。
“誒......等等，有人搶孩子！”
李林和羅輯聽見哭聲和程心的話，擡頭看了一眼搶走孩子的母親，還有站在她身邊的托馬斯·維德。
“別擔心，那是她們的孩子。”
“可是，她們爲什麼要搶孩子？”程心不解道。
李林瞪大了雙眼看着程心，指着托馬斯·維德，“你不認識他？”
“我認識啊，托馬斯·維德！”
程心這話一出口，本來還在旁觀鬧劇的顧客像是聽見什麼，紛紛離開燒烤攤。
“諾~就這樣，大名鼎鼎的執劍人托馬斯·維德，所有人都感到恐懼的暴君、獨裁者。
被父母用來嚇小孩，誰不聽話、不睡覺、喫燒烤、就吃了他！”
羅輯見人已經跑完，只能去收拾小餐桌和垃圾，幸好今天生意不錯，沒有剩下多少菜。
“托馬斯·維德，不是告訴你沒事別來找我們嗎？客人又沒付錢！”
托馬斯·維德隨意拉過一張白色塑料凳座下，“我可以買下你們的燒烤攤!”
“我們又不是爲了賺錢。”
李林數了數燒烤架上還沒賣出去的燒烤，“不能浪費糧食，這些食物你必須喫光，這可全是都我們親手種的純天然蔬菜。”
托馬斯·維德沒有理會李林，向程心招手，“過來坐下！”
程心呆愣坐在另一張塑料凳上，她不明白髮生什麼，托馬斯·維德帶她突然坐在燒烤攤前。
偏身對托馬斯·維德低聲道，“我承認很少在地下城看見燒烤攤，但這......帶我來就爲喫燒烤？”
“還有，爲什麼他們看見你就都跑了，爲什麼你被會被用來嚇小孩？”
羅輯很快把垃圾收拾好，開始收起摺疊木桌。
李林:“托馬斯·維德，你上次還是一個人來，她是誰？”
“她叫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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