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吵闹 作者:水红xl 太子一把揽住宋清尘,笑道:“尘儿說得沒错,我們就是一对奸\夫\**\夫,你說二弟要是知晓从一开始你就背叛了他,怕是要从坟墓裡跳出来吧?” 宋清尘掩嘴而笑,“妾刚才服侍得還不错吧?” “不错,那明晚本王前往幽兰别苑着你服侍如何?” 各自一笑,他们滚到了一处reads;倾国妖后,狠妃戏楚王。 周围,都是太子的心腹。 他们玩得尽兴后,方才各自整衣离去。 去岁中秋佳节后,宋清尘便常去幽兰别苑小住,不是静心,而是为了与太子幽\会。 温如山知道宋清尘在去岁中秋便与太子有了首尾,這是宋清尘自己告诉他的。告诉他时,她沒有半分愧疚,反而为怀上太子的子嗣而沾沾自喜。 他只觉宋清尘变了,变得让他不认识,变得太過陌生。 他每日人在校场,心却反复挂碍着她。 温令宽看他总是心不在蔫,道:“大哥,父亲对我們兄弟三人报以厚望,此届新兵大比,不求拿第一,却万万不能得倒数第一,否则……這也太丢人了,到时候四房的人怕是要笑话了。” 他无心操练新兵,温令宽便代劳,任劳任怨。 温如山回到家时,宋清尘正对着铜镜贴花黄,即便他不在,她每日都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尘儿,我們好好谈行么?” “好啊!”她不看他一眼,依旧忙着打扮自己,“想与我谈,把那個人杀了,我就信你。我就還是你的妻,還留在你的身边。” 她要杀的是温令宽。 只因温如山为示诚意,把江若宁是宋清尘的事告诉了温令宽,宋清尘就要他杀了自己的同胞亲弟弟。 “那不是令宽的错,是我告诉他的。” “可你想放弃世子之位,只要杀了他,你就永远是镇北王府的世子。你自己想想。是选他還是选我?” 温如山越来越看不懂。 過了良久。方失望地道:“你想杀令宽,還不是怕他将你是宋清尘的事张扬出去。你是二皇子妃,但你不能是我的妻子。你怕這消息传出,有碍你的前程……” 宋清尘勾唇苦笑,他沒說错。那又如何,她确实想把所有知情都杀了。但是,她杀不尽的。她相信温如山,就算她甩了温如山,以温如山对自己的痴情,是万不会說出她宋清尘因难耐寺庙清苦。勾\引了他,怀上他的骨血,逼着他带她离开皇恩寺。 而這一招。很是管用,无论是对温如山還是对太子。他们都在劫难逃。 “尘儿。”他想抱她,她却厌恶地淡淡一瞥。 他道:“我們好好度日,若你此胎得男,我送他入太子宫;若此胎为女,我必视他如己出……” 他的话沒說完,宋清尘捧起一盏茶,直直飞扑過去,他的头上全是茶水、茶叶,顿时恍若泪流满面。他一时气恼,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宋清尘身子一晃,“你還是男人?你的女人不喜歡你,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你也能容忍。還想替别人养孩子,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她扑了上来,一副要与他拼命的模样。 温如山一把握住她的双肩,他不明白,自己才离开了几月,她就另觅新欢,居然招惹了太子,“尘儿,我对你不好?你怎可以如此不要脸面,怎可以如此贱作?” “我是贱,可你不就是喜歡這份贱样么reads;红楼之扣连环。” 她捧着肚子,怜爱地轻抚。 他也曾想過,让阿宝挽回她的心。 可她,却不让阿宝近她。在她眼裡,只有她肚子裡的龙孙才是她的孩子,阿宝不是。 阿宝可怜地扑到他怀裡:“爹爹,娘亲不喜歡我了,娘亲不抱我了,呜呜……” 那些日子,他与她一日几吵,吵到最后,他甚至不愿再回到家,只要两人一见面就会吵架,他甚至把北军校场当成了家,在那裡一待就是月余。 直到有一天,家裡下人去北军校场找他“世子爷,大\奶奶不见了!” 他心头一沉,回转镇北王府,才发现她离开了,她带走了最喜歡的两匣首饰、数身衣裳。 她不是失踪,根本就是决然而去,她洒脱地离开,沒有半分的迟疑。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让她走得如此的果决。 今岁年节后,突然从宫裡传来消息,太子慕容璋跪在养性殿,請求皇帝允他纳二皇子妃宋氏为妾。 皇帝龙霆大怒。 慕容璋跪在养性殿外不走,任冬雨纷飞就是不离开。 凤舞公主得闻消息,生怕冻病了太子,赶到畅园行宫請太后出面。 皇太后惊闻宋清尘怀了太子的骨血吃了一惊,又念着宋清尘是安阳大长公主的外孙女,忍了又忍,连夜回宫劝解皇帝。 因皇太后出面干预,皇帝强抑怒火,终是答应了太子所請。 正月十八,宋清尘被慕容璋大张旗鼓接出皇恩寺。 在這前两天,宋清尘挑着秀眉:“太子殿下,我要整個太子宫妻妾于宫门前迎我入宫。” 慕容璋大恼,“你疯了?” “我为你扳倒对手,你给我一個体面又怎样?况妾身已怀上你的种,你不应该给我么?一入太子宫,我可得委屈做孺人,還真是委屈呢。” 太子孺人,這可是位分最低的姬妾。 太子想拒绝,可宋清尘捏着他的把柄,這個把柄一旦公诸于世,他就会被皇帝、太上皇乃至是太后厌恶。 他,是真的赌不起。 “太子妃重孕在身,她身子不好,就不去迎你了。” “那其他姬妾,可一定要去。她们若不迎我回宫,妾可不依。”半是撒娇,半是要胁,偏宋清尘将二者合一,竟是說不出的娇俏动人。 太子勾唇一笑,“你若能助我拉拢镇北王府,我定会扶你做良娣。” “好……”她咯咯娇笑。 有利益的合作最是牢固。 太子回宫,便与太子妃商议此事,而此时,太子与二皇子妃宋氏的事也在京城闹得轰轰烈烈,早前因仰慕宋清尘的世家公子,但凡有才华学识的,都不由得颇是失望。 這就是我以前喜歡的美人,在皇家寺院守节,竟又引\诱太子,着实让人不屑,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换作寻常百姓家,那是要被沉塘的reads;呆籽不发芽(妖怪文)。 這回,怕是连宋家的颜面也失了。 宋清尘的张扬复出,高调离开皇恩寺,在前呼后拥中迈入太子宫,却是温如山的痛彻心扉,百倍不解。 母亲谢氏轻声长叹,“如山,這么多年,你错看了她,我們所有人都错看了她。你忘了她罢!” 忘了,只得两字,做起来又何等艰难,自幼相识的缘,青梅竹马的份,她曾伴他走過年少快乐的时光,她何时变成了现下這般,他不知道,他唯有痛苦。 当她偎依在太子怀裡时,却是他最低谷、痛苦之时。 又一月后,太子宫传来宋孺人怀上太子骨血的消息,她摇身一变,从末等孺人被升为五品太子良媛。 那一刻,温如山知道,他与宋清尘之间结束了。 曾经有多恩爱,他便有多恨。 而阿宝天天缠着他要“娘亲”,他在痛苦之中几近疯狂,最后他只能選擇落荒而逃,想到了即便沒了爱情,可为了阿宝他应该给阿宝一個“娘亲”。 他又想到了温家,想到了自己身为长子长孙肩上的重任,即便他想放弃世子的身份,但他必须保护镇北王府,也必须护好族人。 他来了,来青溪县做县令。 他要继续与江若宁圆谎,欺瞒世人,让所有人相信,他的妻子是江若宁,不是宋清尘。 江若宁听罢他的故事,面前這個男人爱得太過卑微,可爱情不该是一個人的事,如果一個人在局中,另一人已经跳脱局外,這注定是一场悲剧。 相爱容易,相守难。 宋清尘年少之时许是真的爱他,只是世事变幻,沧海桑田,后来变心也是有的。宋清尘为了离开皇恩寺,利用了温如山对她的感情,甚至接受了温如山给的新身份,可随着時間的流逝,原享受万人瞩目、赞美的她,受不了旁人鄙夷的目光,也无法去做一個“村姑”,得了机会,一朝爆发,便有了后来的背叛。 不得不說,宋清尘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 江若宁的垂眸与沉默,令他心下起伏难安。他就似一個罪犯,等待着官员的审判,是死是活,是剐是斩全都在旁人的一念之间。 他這样卑微的凝视,褪去了他骄傲的外衣,撇开了他身为名门公子的身份,就這样静默地坐在她的对面。 “江若宁,留在我和阿宝的身边……” 這一句恳求的话伴着如此真诚的眼神,让她的心微微一沉。 温如山仿佛看到了一丝的希望,他一阵欢喜,继续道:“我……可以试着来喜歡你。” “温如山。”她平静地唤着他的名,勾唇苦笑,“情不知何物,来时无因,去时无因,爱,便是爱了;不爱,便是不爱。我不知你如何想的,但我知道,我的心只装得下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是你。对不起,我不喜歡你!” 她站起身,“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无论你是谁,不喜歡就不喜歡你。就如我,喜歡那個人,无干他的身份,无干他的地位,我就是喜歡他,我只要他喜歡我,就够了。我不想要除他以外任何人的感情,任是喜歡,任是欣赏,我皆不需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