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6 天雷劫 作者:水红xl 正文 热门推薦: 他不会让谢婉君在临死前见慕容琅,天晓得谢婉君会不会教慕容琅干什么坏事?容王赌不了。 谢婉君還真与温令姝是同一类的人,为了所爱可以不择手段。“慕容植,你什么意思?我要见子宁,我要见子宁……”她不甘心最后落得如此下场,如果见着了慕容琅,也许還有活命的机会,也许能解毒。 “你会聋哑,更会浑身瘫软无力,還会如谢千语一样生出脓疱、浑身溃烂,如果子宁见你這般,他会如何想?你死之后,子宁会以你为耻。你的女儿更是羞于提及你。哈哈……谢婉君,痛快吧!” 他甚至想過,算计谢婉君“偷人”,但又觉得那样太有损儿女们的面子,就让她得了形似脏病的病,让子宁姐弟去猜,让他们面上要敬,心下却猜,就当是他为他们逼江若宁瞧病付出的代价。 谢婉君被两名孔夫有力的婆子架走了。 容王還在咳嗽,连日的高烧不退,让他的胸口似有一团火苗,一咳就止不住,每次必要咳出血来才能舒服。 太后薨逝,十一皇子、永兴候前往畅园行宫接引灵柩回宫,举国丧,京城七七之内取消嫁娶、庆宴,而玉鸾雪鸾二位公主的大婚也被迫延后。 礼部与内务府设好了灵堂,所有内命妇要入宫祭拜。 慕容琭看着越发虚弱的容王,“父王正病着,就不入宫了?” “本王得去,那是你皇祖母!郭承仪也要去的,有她照顾本王。” 郭承仪生了女儿,有女万事足,虽有所遗憾,但到底是個余生依仗,何况這女儿還有封号例赏,“灵芝郡主”虽位同县主,比二郡主、三郡主都要体面风光。 鳄鱼湖底,江若宁被雷霹得昏死了過去,浑身似撕裂一般,潜意识裡,她问自己:被鳄鱼撒碎了么?一定是這样,否则怎会有如淬体般的痛。 這种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动了又动,发现自己的手脚還能动弹,再睁开双眼,透過上方的石孔,能瞧见繁星点点,如钻似眼。 她翻身坐了起来,愣愣地发了一会儿呆,她记得自己掉到了鳄鱼湖,然后进了戒指空间逃生,结果要晋级,只得修炼出关,谁晓得一出来就遇上天雷阵阵追着他霹,每次要霹得她再不能站起方才作罢,只要她一起身,立时又霹。 她一低头,发现浑身上下都是一层干泥,衣服早就被烧沒了吧。她掐了個手诀进入戒指空间,时面如飓风過境,药田裡的灵草更是东倒西歪,有的根已经被翻起来了,几棵灵果树也被吹歪了。 這是…… 难道是因为雷劫,這裡也受了影响。 是不是下次把要把戒指空间藏到储物手镯裡才行? 江若宁用了许久的时候,才将药园、果园及屋了裡的东西归整完毕。 沐浴更衣后,吃了些灵果填饱肚子,将戒指空间置入储物手镯内,先出去试试,這结婴雷劫该是過了。 外头已是九月初,天高气爽,落叶飘零,秋月更高清冷,月光撒落山野,远远近近的景物隐隐绰绰。 鳄鱼们很快又回到了沼泽泥潭之中,它们很快忘了八月初七夜的那场天雷滚滚。 江若宁换了身旧裳,连毁了两身,她实在不愿再穿新的了。 纵身跃出深坑,脚尖一点,立在一头鳄鱼背上,许她在轻,轻得鳄鱼都沒察觉,江若宁在一條又一條的鳄鱼背上蹦跳着,往岸边行去,然,突然电光一闪,江若宁立时尖叫“不是结婴雷!怎么又来了?老天,你還让不让人活?” 空中拂過一阵风响,可那风裡却依然有個声音:“此乃俗世人间,不允修仙者!修为越過元婴期者,乃天不容也!” 天不容! 此方天道不容许有元婴期修为的人存于這片天地,所以就会有雷劫? 江若宁還沒完全回過味,一道雷劫端端击在她的身上,又是一下将她直霹数丈深。 身上的衣裳烧焦了,夹杂着皮肤烧焦的味道。 耳畔风声、雷声、雨声,還有鳄鱼们疯狂逃窜的声音。 快逃啊!有雷劫!雷劫又来了,鳄鱼快逃命! 江若宁趴在地上,气刚喘匀,上似知晓,一道雷劫又下来了。 霹她屁股,這算怎么回事?有雷霹,霹她屁股的嗎?已经是两瓣了,难道還能劈成四瓣了。 呜呜…… 江若宁觉得這老天摆明就是要亡她啊。 她想装死都不成,趴在地上它是怎么瞧出来的,专盯着她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算她是石头,也要被霹得四零五散。 不装死了,她摇摇晃晃地站立起来。 轰、轰轰、轰隆隆—— 有這要雷霹的嗎?前一道還沒降下,第二道就跟着降,紧接着第三道又降,三雷相差几微秒降下,江若宁感觉到上次时那支离破碎之感,這不是被鳄鱼撕裂,根本就是被雷霹散了架啊。 呜呜,她要哭死。 人家是姑娘,能不能仁慈点,不带這么玩的啊。江若宁再次失去了意识,周围的淤泥缓缓往深坑流淌,很快,她的身子就被水与淤泥给掩沒了。 翌日天亮,鳄鱼湖周围的百姓聚了過来,又出现了十几條鳄鱼的尸体,和上次一样,不,不,不,比上次更为惨烈,以前的鳄鱼虽被霹焦,好歹身上還有大片的好肉,可這次的鳄鱼,竟有五條直接被霹着了焦碳。 這得多大的雷啊? 居然被鳄鱼都霹焦了。 有嘴馋地孩子用力地吸着空声,“娘,好香啊?” “是這些鳄鱼吃了凤歌公主,上回逃脱了,這回被老天收了去,你再吃鳄鱼,這不是要引得上天来霹你。”妇人责备着,连连双手合十,“民妇妇口无遮拦,天老爷莫怪!大吉大利,百无禁忌!” 养性殿。 慕容琭哭成了泪人,头上裹着白條,“昨儿父王的精神還很好,唤了大哥一家回府吃饭,說是马上要重阳了,他還告诉大哥,說递折给大哥請封候爵。让大哥与大嫂往后好好度日,把澈儿养大成人,還說子不教,父之過,定要把澈儿教成個有用之人。昨儿夜裡,臣侄要留在月华院侍疾,父王還赶我离开,不许我服侍。今晨,臣侄起了大早去月华院,怎么也唤不醒,身上還是热的,人却沒了呼吸、气息……” 容王慕容植薨了! 這对皇帝来說,又是一场莫大的打击。 八月初七,太后才沒了;九月初七,容王也沒了。 太后的丧事才办多久,又得办容王的丧事。 皇帝忆起幼时,這個弟弟总跟在他身后,他登基为帝,容王沒少襄助办差,除了早前他太宠谢婉君,一生也沒给他添過麻烦。 大总管低声嘟囔道:“凤歌公主仙逝后,皇家就沒太平過?头七之时,天降响雷,太后薨了;昨儿是五七,刚巧相差一月,怎的容王也沒了……” 這势头太不对劲了! 上回头七,听說鳄鱼湖的大鳄鱼都被天雷霹死了,周围的百姓更是拍手称快,“吃人的就是那大鳄鱼,一口就能吞一個”。 莲贵妃听得心头打颤,“皇上,要不請钦天监瞧瞧,這事儿不大对劲。” 皇帝忆起东林真人曾留下话,凤歌代表的是大燕国运,而今凤歌沒了,皇家的好运也沒了,先是太后沒,再是容王病逝。皇帝不敢想,忙道:“来人,宣钦天监!” 来的是袁监正,钦天监监正一职一直由最擅占卜、观天相的袁家担任,這位袁监正是自幼就会观星相之术。 皇帝道:“袁爱卿,八月初七,太后仙逝;九月初七,容王薨了。两次岂是京城有天雷阵阵,又有大雨,你且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监正揖手道:“凤歌公主薨后,京城就不大太平。臣這就占卜!”他取出龟壳,“就占公主吉凶。”落音将龟壳一抛,只听噼啪一声,数枚龟壳升起一股青烟,竟然凭空碎裂了,袁监正惊呼一声:“我的神龟壳,這……這可是我袁家的传家之宝,已有近三百年了,怎么会這样,怎会炸裂了?” 他愣愣地立在一侧,不能用龟壳占卜,就用手掐,刚掐了两下,“啊呀”一声,袁监正一屁股摔在地上,双手直疼得歪牙裂嘴,說他是装的,那龟壳怎会平白碎裂,而此刻袁监正疼得冷汗直冒。 不能占卜! 不能问凤歌公主! 這种怪相从未有過。 袁监正跪在大殿,重重一磕:“启禀皇上,此乃大凶之兆,凤歌受人陷害惨死鳄鱼湖,上天为惩奸恶,雷霹鳄鱼。今,朝廷却迟迟不肯還凤歌公主以公道,這才祸及皇家,先带走太后,再……再……带走容王,朝廷再不查办恶人,怕是還……還……” 他不怕再說下去,但那意思最是明显不過。 他又是一揖:“当年东林真人、怀济大师双双入京,只为救凤歌公主。凤歌是上天赐予大燕的福星,可朝廷和皇家却能保护好福星,上天震怒了……” 皇帝不想信,可现下的局势由不得他不信。 大皇子、大公主可是他的儿女,要他杀掉,他做不到,那两個孩子皆是端仪皇后的骨血。(未完待续。) 完結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