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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4 幸福

作者:水红xl
<→網., 西边沙漠地,一群人正在追杀一個商队。 “把两個孩子交出来!” 江若宁衣袖一扬,狂沙漫天。 持刀的人大喝:“有龙卷风,快躲!”不到一刻功夫,追杀的人已消息不见,這在沙漠之中藏了一枚金属性、土属性的灵珠,江若宁成功取出了灵珠。 商队的人待风過之后,一個個从沙堆裡探出脑袋,周围不再是沙,而是变成了土,他们好奇地看着這样的变化,“快走!再不走他们又来了!”赶着马车往最近的城池奔去。 北边,熟悉的彩凤谷翡翠湖底,藏有一枚木属性灵珠,木是生机之本,江若宁取走了木灵珠,翡翠的水依旧碧,却沒了最初翡翠的绿意,但水似乎更清了。 她在每一方,都待一天,夜裡时就吸走魂血,唯有神骨需要她亲临取走。古神魂血几乎再沒有了,古魔血最多,其次是古妖血。 俗世人界,曾是上古的战场,這裡留下了上古神魔的魂血,這些魂血也困饶着无数的人类后代。 第五天,江若宁回到了京城,吸走魂血、取走神骨,她回到了容王府。 梧桐院的厢房有一盏油灯亮着,两個粗使丫头正坐在灯前做女红。 “要是容王妃這胎能是個公子就好了。” “听說秦太太請太医瞧過,說王妃這胎一定是公子。” 容王妃?莫不是容王已经续娶了?不对!這容王妃像是說的秦晓画,那容王呢。 江若宁一转身就近了月华院,裡面灯火通明,秦晓画正坐在窗前吹笛,院子裡有慕容琭在挥舞宝剑。 秦晓画抚着后腰,在丫头的搀扶下站起,“夫君,儿子要听你弹琴,你给他弹琴。” 刚刚明明說要看他练剑,這回又要看他练琴。 月华院住的是慕容琭夫妇,慕容植去哪儿了? 江若宁问着时,一股悲伤涌上心头,慕容植病逝了,那個一直想弥补她的男子不在了。△網WwW. “爹……” 泪水无声的滑落,再回来,她瞧得见他们,他们却看不见她。 而她更不能伤害這界的一花一木,一個生灵。 這是天道对她的禁锢。 江若宁细盯着秦晓画那大得出奇的肚子,裡面依然是一对孪生子,容貌长得很是酷,一左一右地相对而坐,一個就像另一個的翻牌,一样将右手放到嘴裡嚼着,一個姆指内握,一個姆指外握,可想待他们出生,却是截然不同的性子。 她来到容王府的小佛堂,這是容王给雪曦修建的,上方摆着雪曦与容王的牌位,其间還有一幅她送给容王的画,上面是容王与雪曦当年在西湖同游的记忆。 “爹,我回来了!我沒死,而你却不在,是若宁对不住你,让你为我伤心,为我难過……” 她取了香烛,双手合十,嘴裡含了一百遍“阿弥陀经”。 出得容王府,她去了李府。 李府有孩子的笑声,這裡已经租给了一個入京做生意的商人,他带着妻儿来的,她依稀瞧见李观离京时的落魄,他的身侧站着十六与翠浅。 翠浅催促道:“大人,我們得赶路了,得在五月初一前到江南赴任。” 十六笑道:“大人,翠浅做了好多你爱吃的玫瑰饼!你一定要多吃些。” 玫瑰饼,不是李观爱吃的,這根本就是江若宁爱吃的。 而今是什么日子江若宁不知道,她只知道李观已经走了,伤感地、落漠地离开了他认为伤心的京城。 江若宁离开李府来到青橙别苑,以为最是无人的,裡面却住着翠浓、蓝滴、红沙、翠潮几人,自她上次回来,就還未来此见過翠浓、蓝滴。 蓝滴问道:“翠浓,公主不在了,你怎么還在做绣?” “這是给郑奶奶做的,上回她過来窜门,给我們家孩子破费了不少,总不好不回点礼。” 青橙别苑裡多了一座佛堂,中央摆着一张江若宁的画像,一看那手笔就是阿欢绘的,像前摆了個灵位,“大燕护国长公主慕容瑷之灵位”左侧写着“凤歌”二字,右侧写着“慕容瑷”。 瞧這模样,竟似****焚烧的。 江若宁继续往前早,這是她曾住過的青橙别苑,而今這裡也住了人,诧异之下,却听到郑刚的笑声。 他怎会住這裡? 江若宁心下一动,只见岳氏捧着菜进了正厅,将菜摆放到桌案上,“姑爷還是少喝些,這会子阿欢窜门去了,回头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又该要不高兴了。” 郑刚憨憨一笑:“我又不喝醉,就抿二两,娘千万别告诉她!” “得!得!你只要别让她闻出来就行,要让她闻出来,她又要埋汰我,你胃不好,就听她的劝,少吃几回酒,你当是我們不让你吃,实在是這酒吃多了伤身。” “娘,我沒空腹吃,我喝了你下的面才吃的。” 岳氏无语。 尚欢到底是嫁给了郑刚了,因为薛玉兰等人說,這是江若宁生前的愿望,希望她能幸福,为了让江若宁了结遗愿,她必须嫁给尚欢。 偏厢房裡,传来一個小孩子的哭声,岳氏快走几步,将那两岁多的男孩抱了出来,這孩子与郑刚、尚欢一点也不像。 岳氏低声哄道:“再不醒,就错過晚饭,让姥姥给你喂饭。郑强是個乖孩子,洗個脸就舒服……” 這孩子是尚欢和郑刚收养来的,這孩子命苦,原是遗腹子,亲娘也得病沒了,郑刚见他与自己同姓,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将其收养過来做养子。 岳氏一直帮忙带着這孩子,因孩子小,沒多久就以为郑刚与尚欢就是他爹娘,這会子刚睡醒,扁着嘴想哭。 岳氏对厨房裡的丫头道:“念儿,去把太太唤回来,這天儿都黑了,還窜门作甚?” “是。” 尚欢很快随丫头回来了,一进院门,嗓门立时大了两倍,“刚子!你又偷喝酒了?” “沒……沒有!” 郑强走到正厅,看着桌上的郑刚,嘴裡念叨着:“酒酒!酒酒!爹爹藏……” “好啊,刚子,你胆儿越来越大了,偷着喝酒,還敢藏了,這次是酒袋還是酒壶?赶紧的,交出来!胃疼的时候說不喝,這才几日沒疼,你又喝上了。” 郑刚低声地嘟囔:“我吃了面才……才喝了两口。” “刚吃了饭就能喝了,要喝也得半個时辰后,饭前饭后半個时辰不许喝酒。” 郑刚立时咧嘴笑,“你许我喝了?” “只喝两口,必须是吃饭后半個时辰,绝不许空腹喝酒。” “我听娘子的。” 岳氏道:“念儿,摆饭吧。” 尚欢轻叹一声,“娘明日去妹妹那儿瞧瞧吧,听红沙說,她像是怀上了,就她那脾气,别又和妹夫闹起来,劝着她些,莫把妹夫管紧了,管一时還成,這時間长了,男人心裡怕是不痛快。就像是郑刚,他爱喝酒,人前我也是留面子……” “清妍有你一半懂事,我就不用這么操心了。” 岳氏轻叹了一声,“這城裡有甚好的,要不我把强子带回杏花镇吧,镇上左邻右舍都认识,清静又方便。” “别說我不应,妹妹也不会应,你就再住些日子,我們住在青橙别苑,一样安静,這裡住的都是从宫裡出来的,要不就是武官,也挺方便的。” 岳氏轻叹了一声,“你舅舅写信来了……” “娘,我們艰难的时候,他们可是巴不得把我們推得远远的,现在记起我們来了?還不是舅母娘家兄弟犯了案子,想找我們夫妻帮忙說情。郑刚就是個正七品的捕快,我才从七品,京城随便拉一個官儿,都比我們厉害,朱大人也好,关大人也罢,能听我們說话,這怎么可能?” 岳氏道:“到底是你舅舅,你還是给他回過信。” 郑刚道:“娘别担心,我明儿试探一下朱大人,看他如何說,若能通融便通融一二,实在不行,舅母想探监,有我們說道,打点的银子总還能少些。” 尚欢笑了一下,瞪着郑刚:還沒定案了,說得真的就要收监了。 尚欢现在過得很幸福。 江若宁转身离开青橙别苑,往抚顺王府去,抬头时,看到“德王府”的牌匾。 慕容琳坐在书房裡,一侧的书案前与他并例坐着温令娟,看温令娟的那架式,不比慕容琳的气势差。 田氏捧着羹汤从外头进来,先给温令娟盛了一碗,笑眯眯地道:“二郎今天可乖了!四王妃要抱他,他给四王妃尿了一身。” 江若宁看着屋裡怪异的场面,田氏不是慕容琳的平妻,她居然顾着服侍温令娟,不给慕容琳盛羹汤,而慕容琳似乎已经习惯了。果然,田氏的服侍丫头给慕容琳盛了一碗递過去,“王爷,請用羹汤!” 温令娟道:“黛珠,听阿琏說,妙春子道长要出宫了,我請他给你诊诊脉。” “你還是别给我請郎中了,算命先生說了,我生不了孩子,但命裡却是有三子两女的,你的孩子可不就跟我的一样。你性子大咧,大郎、二郎還不是我在带着,唤你母亲,唤我娘,听听大郎那声音,我的心都要化了。姐姐快用羹汤,這是我今儿亲自下厨熬的,最是给妇人补气血,明儿我给你熬乌鸡汤。” 田氏心裡愤愤地瞅了眼慕容琳:叫你喝!妇人吃的你也吃,吃得你流鼻血才好。 田氏走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請浏览m.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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