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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缩小版的她

作者:水红xl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江若宁仿佛看到了原身,又仿佛看到穿越前的自己…… 曾有一度,她们都是那样渴望得到父爱、母爱,可前世今生,童年的记忆裡都缺少了父母的关爱,前世因为父母都太忙,忙得沒有時間照顾她,只能把她托给奶奶照顾。 阿宝提高嗓门,大声地叫了起来:“爹說,我娘亲在另一個地方,原来你真的在這儿……”小女童顾不得江若宁的呆滞,像只撒娇的猫喵,正在江若宁的缎裤上擦她的眼泪,用那双最纯真的双眼一望,就像在說“娘亲,阿宝求抱抱!求亲亲啊!”她那可爱得不像话的小嘴裡,发出醉人的童音:“娘亲,娘亲,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娘亲,你抱抱阿宝……” 对于一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孩子,江若宁怎么也无法做到绝情,甚至不愿意将這可怜的孩子从跟前推走。 她抱着孩子,轻柔地用手给她拭去了泪痕。 抬眸时,她发现堂屋上,一個眼熟的男人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道:“娘子,我和阿宝饿坏了,宰鸡买鱼给我們做饭。” 在男人的身侧還静立着一個精干的小厮,垂立侍立,此刻他瞪大眼睛打量江若宁,就似要分辩仔细、瞧過分明,张得圆圆的嘴巴,仿佛能塞进一個鸡蛋。 太意外了! 這女子穿着捕快的服饰,可她的眉眼,竟然与……与那個人、阿宝的亲娘长得一模一样,不,不,长得很像,却是完全不同的风姿。如果宋清尘是柔软如柳、易扑倒。面前這個少女则带了三分英姿飒爽,更有五分自信。 如果用一种花来形容,宋清尘是三春的娇兰;而面前的女子,则是带刺的蔷薇。 江若宁微眯着双眼,厉喝道:“娘子?谁是你娘子?”這個男人,她有印象,正是三年多前那個算计她的鸡蛋鸭蛋一起炒的——大混蛋! 那個清秀的“道明”。面前帅得掉渣的男人。可是她此生两大仇人、敌人,就是他们在三年前,算计她“被拜堂”、“被成亲”。现在還不算,她居然“被做母亲”了。 有人比她更悲杯么? 這可是她遇到最离谱,最狗血、最倒霉的事。 温如山笑微微地问:“阿宝,她是不是你娘亲?” 阿宝的小脑袋连连点头。奶声奶气地道:“是!是,她是我娘亲。是被爹爹气走的娘亲,我终于找到娘亲了。” 气走的? 江若宁恨得咬牙切齿,她正想找他算账呢,他就出现了。 温如山。這是她从《婚书》上知晓的名字,虽然,只在婚礼上见過他一面。可此人的模样她怎么会忘,這個王八蛋害得她“被成亲”。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一早就知道银子是不好赚的,结果却被狠狠地算计了去。 阿宝认错了人,她并不是阿宝的娘亲,难道…… 那個女人,那個本来他想娶的女人离开他了? 四年的别离,到底发生了什么?四年前,她稀裡糊涂地“被成亲”,做了他的新娘,却在数日后,发现他刻意留下的《婚书》。当年参加那场婚宴的人,這四年她从来不曾遇见一個,就连那日见到的“熟面孔”也沒遇到一個。 今儿突然间出现了两個人:温如山与這小厮,却是当年她见過的。绝不是她报仇的机会到了,而是她“被做母亲”了! 江若宁今儿很累,就差累得散架,可他从天而降,還带着一個女童出现在她的面前。 也许,她应该搬出去才对。 江若宁抱着這個陌生的孩子,在孩子的五官面容裡,轻易就能找寻到自己的影子,哇靠,這個娃怎么会和她长得七分酷似,這小鼻子、小嘴、下颌,简直就是她江若宁的缩小版。 不用问,這孩子肯定是宋清尘所出。 天啦,要是這孩子站在她旁边,她告诉姥姥“真不是我生的”,怕是姥姥都不会信,這“证据”太真实了啊,与她长得太像了。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這孩子是他和她的结晶,因为气恼,几年来,她不敢问“罪魁祸首”的模样,就想着哪日遇到,狠狠地收拾一下那王八蛋。 “娘亲,我不会再让爹爹欺负你,阿宝再不和娘亲分开,娘亲,阿宝饿了……” 稚嫩的孩童声音,纯净得像是天晴后的冰雪,稍有不易就被融化成水。 沒有原由的,许是自小缺少父爱、母爱的原因,江若宁对這孩子生出几分连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亲吻着她的额头:“阿宝乖,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她真想给自己一拳,這不是承认自己是阿宝的亲娘?她犯浑了嗎,如果說不是阿宝的亲娘,阿宝会接受嗎? 阿宝水灵的眼珠望着江若宁,带着诧异:“娘亲学会做换(饭)了?” 女童那像极了瓷娃娃的可爱模样,小脸蛋胖乎乎,白净净,再加上這一身漂亮的衣裙,真真像是年画上跳下来的啊,即便是现代,這样可爱、漂亮的女童也极少见的。小女童的颜值太高,高到江若宁一時間难以应对,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江若宁笑:“你想吃什么?我会的就给你做。不会的,我出去买。” 這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只有三四岁的孩子,偶尔连吐词都不清楚。就算孩子误会了、认错了人,可他和她并沒有同时出现在這屋子裡,一定是生了什么变故。但对于他来說,江若宁也许只是一個外人,而她在這屋子裡住了四年,她是感谢那個人的,即便当年他沒有說更多的话悄然而去,即便她被人骗婚,這一切都只是他们之间的事儿,与面前這個孩子无关。 阿宝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吃什么:“娘亲,我饿了。爹爹都不理我,我真的饿了!” “我蒸鸡蛋糕,再给你做菜粥。” 江若宁低头,在阿宝的额头轻轻一吻,她不知道怎么做一個母亲,只知道小时候舅母就是這样经常亲吻着她和三個哥哥,虽然她沒有父母,可舅舅、舅母拿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疼惜、怜爱。但,就算舅舅真的很疼她,也不能代替父母。 “阿宝乖,我去厨房做吃的,你找黑咪、大黄玩!” 尽管江若宁這般說,可她刚起身,阿宝就跟在后面,与她只相隔一步的距离,那怯懦的模样,仿佛真的要被母亲给抛弃了一般。 江若宁温和地笑了笑,给了阿宝一個安慰的眼神,转身进入厨房,寻出鸡蛋,即便现在她又累又饿,奇怪的是,当她抱着阿宝,竟然不累不饿,只想给這個乖巧的孩子做些吃的。她将将蛋倒入碗中,用筷子一搅立时揉碎成一碗金黄色的汤羹,又加了温水,放了少许盐,在锅裡加入水,将碗放在锅裡,二妞沉默不语地生了火。 阿宝跟在江若宁后面,巴巴地等着,带着几分诧异与好奇:“娘亲学会做换(饭)了,以后娘亲给阿宝做好吃的?” 一口一個娘亲,明明很生僻的词,可听到江若宁眼裡却并不突兀,相反她居然觉得很甜蜜,莫非她的脑子真的秀逗了。她是姑娘,還是未嫁的姑娘,被個孩子追着喊娘亲,沒有反驳,這是不对的。 阿欢从一边奔了過来,甜甜地道:“小姐,你一定累坏了吧,要不让我来,你快歇会儿吧。” 今日,她与二妞就這個突然带着女童造访的锦袍男子产生了莫名的厌恶,支伯拦着温如山不让进,可温如山非說“我是這宅邸的男主人”。 什么叫男主人? 他们可是知道自家女主人待字闺中。 温如山一出现,便朗声道:“我是江宅的男主人,江若宁是我娘子,這是我女儿!” 支伯当时瞪大眸子,原要拦着温如山不许进,可耐不住他怀裡抱了個与江若宁长得酷似的女童。 天啦,這是他家小姐的女儿?长得可真像,跟小姐像得如同一個模子刻出来的。 小梅跳了出来,拦住去路,一手叉腰,学着乡下村姑吵架的模样:“你骗人?我們小姐沒成亲,哪来的相公,又哪来的女儿?” 温如山语调轻柔,“阿宝,怎么办?他们不让我們进去找你娘亲!” 阿宝扁了扁小嘴,立时扯着嗓子哇哇大哭,“娘亲!娘亲,阿宝来找你,呜呜,娘亲,我要娘亲……” 小梅立时被這個大哭的女童打败了,见她哭得声嘶力竭,退立在一边,巴巴儿地看着支伯。 支伯轻叹一声:他们是两年多前来的江宅,小姐待人不错,小姐与李观走得近,怎么也不像是妇人,而是個姑娘啊,可是這冒出来一個跟自家小姐长得酷的女童,分明就像是小姐生的。 阿宝的哭声,吸引了二妞、阿欢的注意。 二妞想否认,可实在是這女童长得太像江若宁了。 阿欢惊呼一声:“那小女娃长得好像我們家小姐?”她不說话還好,一說這话,连支伯都觉得這女童弄不好就是江若宁生的。 小梅回头道:“阿欢姐,你也瞧出来了。可是好奇怪,我們小姐沒成亲啊,這小豆丁从哪裡出来的?” “小豆丁——”温如山蹙着眉头,這是形容他女儿的,他女儿怎么也是一朵花,怎么用小豆丁来形容。 小梅道:“小姐就叫我小豆丁,說是小娃娃的意思,哈哈,现在来了個比我更小的,我终于不用当小豆丁……”(未完待续。) ps:终于上架了,鞠躬求粉红票!求首订,請求亲们支持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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