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她是我娘子 作者:水红xl · (ps:求订阅!求支持!希望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哦。) 周半夏急奔药馆,等着李阅诊完了病人,拉着他就进了药馆的后头,低声道:“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什么?”李阅看着外头,自家药铺的生意好,這让他很有成就感。 “少峰,江姑娘给四伯生了個女儿,瞧上去比我們仁心還大一点。” 周半夏的话出口,李阅立时面容俱变:“你在胡說什么?” 江若宁给李观生了個女儿?這怎么可能,他哥与江姑娘之间虽心系对方,向来都是动之以情,守之以礼,是万不会做出逾矩之事。就算是江姑娘情动难抑,就以他对李观的了晓,李观是万不会做出未婚生女的事。 周半夏信誓旦旦地道:“真的,那小姑娘有三岁模样?” 李阅原不想信,可见妻子說得如此凝重,也不得不信。 周半夏连连点头:我說的是真的!她又郑重其事地道:“孩子叫阿宝,长得与江姑娘、四伯可像了,只一眼,我就知道是他们的孩子。你說這事,四伯到底知不知道?阿宝见人就說‘我不是娘亲的女儿’,可明明就是啊,长得那么像,哪說不是就不是了。” 李阅也被惊得不轻。 江若宁给李观生孩子了,都会說话了,比他的大儿子還长,怎么会這样? 他们兄弟自小感情不错,年幼失父。年轻失母,兄弟相扶相携,這么大的事,李观沒与他提上一個字,难不成连李观自己都不知道。 前几年,吴氏卧病在床,后来又要守孝,哥哥与江姑娘的婚事就被耽搁了。 情动的男女,许会做出什么出格事…… 然后,便有了那個孩子。 可李观是個守圣贤书的人。动情可能。在成亲前做那种事,李观是万万不会做出来的,尤其是面对他心仪的女子,他更做不出来了。 江姑娘沒告诉李观?江若宁可不是寻常的女子。以她骄傲独立的样子。還真有可能有了身孕不提一字。她根本就不屑拿一個孩子来逼李观娶她。 周半夏信誓旦旦地道:“我在街上无意间碰上,江姑娘還蒙着脸,我們可是相识几年了。光是她的背影都能瞧出来。那小姑娘长得可漂亮,七分随了江姑娘,三分随了四伯……” 在周半夏的眼裡,江姑娘是個美人,只是总爱穿一身捕快服,也被县城的女子說成“男人婆”。這,不是江若宁的错,谁让李观长得仪表堂堂、芝兰玉树,是青溪县第一美男子、大才子,是县城无数闺中女子的“梦中良人”,那些女子知李观与江若宁亲近,为了黑江若宁一把,非把江若宁說成“男人婆”。 美女与美男所生的孩子,自是极讨人喜歡的。 李阅沉吟着:“還有一個多月孝期就满了,到时候哥哥就能把她们母女接入李家了。”周半夏与他是青梅竹马的表亲,以他对周半夏的了解,若非周半夏亲眼见到,万不会這般說的。可是他還是不能相信,這么天大的事,李观会瞒他。 他是李观唯一的弟弟,也是他们彼此认为最看重的亲人啊,李观沒道理瞒他。 周半夏担忧地道:“现在有了孩子,怕是大伯父、二伯父都有意见了,到时候不同意四伯哥娶江姑娘?唉,婚前生女,但凡体面的人家,都不会娶這样的姑娘为正妻,怎就闹成這般了?” 江若宁瞧着是個聪明人,李观也是谨慎的,怎就帮出這等事来,瞧着模样,许是在吴氏過世前二人就好了,還让江若宁怀上孩子…… 周半夏飞快地脑补着,上前全是那個粉雕玉琢小姑娘的模样。 李阅道:“這件事先不要张扬,回头你再去江宅瞧瞧,许是江姑娘也觉得不好,這才瞒着,生怕遇到熟人。定是她沒法子了,才把孩子接回身边的……”既然是他哥哥的孩子,他们自是要维护的,就凭江若宁把李观的孩子养這么大,李阅就觉得李家要谢谢江若宁。 周半夏道:“一個女子要带個孩子,也怪不容易的。” 李阅夫妻又唏嘘感慨了一阵,說了暂时要瞒住,而李阅還說要给去了京城的李观写信问清楚此事。 江若宁如老鼠逃跑一般回到江宅,一进门就摘了脸上的蒙面帕子,长舒一口气,她气喘吁吁地坐在花厅上。 她今天就不该出门,虽然脱下了捕快服换上了女儿装,甚至于她還蒙了面,可那些熟人還是认出她啊。 千错万错,错在她就不该出门。 她甚至预料到,如果有人给姥姥传话…… 真不敢想。 她平静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阿宝跟個沒事人似的,独自在地上玩耍,然后对着院门方向喊“小梅!小梅,我有棒棒糖!” 才两天,阿宝就与小梅玩熟络了,依然拿小梅当她的玩伴。 小梅一听有吃的,飞野似奔了過来。 江若宁呢喃道:“阿欢,你說這都叫什么事,啊呀,我一個黄花大闺女,這回全完了,多了一個夫君,還多了一個女儿……” 她怎么向李观解释啊! 這一路過来,貌似撞见的熟人不少。 就因为阿宝长得像她么?为什么大家就不信呢。 這不是她女儿,真不是啊。 阿欢、小梅陪阿宝玩,江若宁下厨房准备午饭。 正红烧草鱼,就听阿欢来报:“小姐!周娘子来了!” 周娘子,念慈庵药铺的女郎中周半夏,她是李家的七奶奶,可县城的百姓更喜歡唤她“周娘子”。 江若宁道:“二妞看着锅裡。”她擦了擦手,解下罩衣,待来到堂屋时,周半夏正与阿宝說话,還送了一個漂亮的布猴子给阿宝。 阿宝抱在怀裡,笑望着周半夏。 “阿宝,你告诉姨姨,你爹是谁?” 江若宁哭笑不得,面露尴尬地道:“半夏!”对一边的小梅道:“带宝小姐到桃树下玩儿。” 周半夏拉江若宁坐下,见四下无人,低声道:“這么大的事,你早前怎么不說一声,我问過阅哥哥,他沒听四伯提起過阿宝,你是不是一直瞒着四伯和我們,以你的性子,定是不愿给四伯徒增烦恼罢?” 江若宁太過自立自强,這样的女子也是骄傲的,骄傲到不愿意看男人的脸色,骄傲得不输于男儿。 江若宁道:“半夏,你想哪儿去了,阿宝真不是我女儿。” “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怎么不是呢?若宁,我們是女儿家,你的心思我懂,我知道你心裡苦,你是不是還在怪四伯……” 以周半夏的认知,江若宁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名节于女子来說大于天,一定是两人情动之下做错了事,這才有了阿宝。可江若宁不告诉李观,定然是怪李观不尊重他,即便江若宁会些拳腿功夫,可李观到底是男人,男人的力气都比女人大。 “半夏!”她急呼一声,“有些事的确匪夷所思,可我再說一遍,阿宝真不是我女儿,巧合的是我和阿宝的亲娘长得像,阿宝的父亲不是李观,是温如山,一個连都不知身份、来历的人……” 院门外,传来了支伯的声音:“温公子回来了?” “回来了!” 周半夏還沒回過神,角门处移来一袭锦袍,是一個俊朗的年轻男子,他身后跟着一個清秀的小厮,彼此目光对视,温如山笑问:“若宁,這是家裡的客人?” 家裡、客人…… 這语调,依然他就是這家裡的男主人。 他走到堂屋的盆架前,取了香胰子洗手,“今儿阿宝沒闹吧,中午吃什么,闻着怪香的?若宁,我們一家住在這儿是不挤了些,要不要告诉前院的高家,說我們要把前院收回来?” “温大哥!”江若宁轻呼一声,她一直想澄清,他却一個劲儿地要让人误会。 她上辈欠了他一万吊钱么?不带這样坑人的。 温如山用帕子擦干了手,不冷不热地望向周半夏,“這位夫人是……” “妇人婆家姓李,娘家姓周,夫君是念慈庵药铺的东家李郎中。” “李阅!”温如山歪着头,若有所思地道:“青溪县大族李家三房的公子,三房還有一個叫李观的。听說這几年我不在青溪,他对我娘子关照不少……” 這什么意思? 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世人:江若宁是温如山的娘子。 江若宁立马跳了起来,“温大哥,你别太過分了。” “過分?”温如山眸子一寒,“這几年我不在,你是不是与李观走得太近?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你想做女捕快,我不愿拘着你,宠着你、任着你,可你也不能坏我名声。” 今儿這半日的收获不少。 他沒想到,江若宁竟有断案的本事,還抽丝剥茧破了几桩大案,而前任捕头更是因抢了江若宁的功劳而得到奉天府知府赏识升迁去了知府衙门。 青溪县市井更有传說,說江若宁就是与春晖圣母有缘之人,得到了還素膏、青霉素的制作法子,之后无偿传授给了念慈庵、回春堂、杏林馆三大奉天府的药铺。 难怪她說,她不要名利,她也不要钱财,因为她早就放弃了名动天下的机会,也放弃赚大钱的机会。 “温如山,你胡說八道!你這個骗子!我不是你的娘子……” 温如山大手一捞,紧紧的禁锢住她的腰身,面带莞尔,“孩子都這么大了,你說不是已经晚了。阿宝!快過来,你娘亲又耍小性子了。” 他竟敢吃她的豆腐! 這個可恶的男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