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不欠 作者:水红xl (ps:水红一直在用心码字,亲们請支持哦!如果喜歡這文,請投票!請订阅!(*__*)感谢:梧桐雨6970的月票!) 還有汪安,那什么神情,一副如在梦中,除了对江若宁的意外,還升起一股莫名的惧意。 汪安,你家公子被揍了,你不应该帮着求情,還在那儿发什么呆? 江若宁离开他的手,转动着手腕、关节,将十指拨弄得“咯咯”作响,不要以为她是好惹的,装淑女、扮温柔也是很辛苦的,难得他說打不還手,既然是這样,她为什么不打。漂亮的指头快速的飞转着,像暗夜摇曳的花影。 她抬腿踹了两脚,“别给我装死,快起来!我還要打!” “江若宁……”温如山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他都被她打成這样了,她還不解恨,居然說還要打。据他对她进行的全面了解,她绝对是個有分寸的女子,可是今天,颠覆了他对她的了解和认知。 所以有都被她的漂亮外表给骗了,這女子绝对有当女山贼的潜力。 兵匪一家,她是女捕快,离女山贼不远。 他一定是被骗了! 长這么大,除了小时候被父亲、先生、师傅打過,从记事以来就被被人這样打過。 他看走眼了,以为那样說就能让她乖乖回房睡觉,哪裡猜到她根本一点都不客气,說揍就揍,還揍得那样开心、狠毒,完全把他当成块木头,仿佛他不知道痛。 他是人。打在他身真的好痛。 江若宁恼了,“看什么看?不服气是不是?以后,你再敢对人說我是你娘子,而你敢跟我装相公,姑奶奶遇一次揍一次,是不是不管教你,你就要上房揭瓦?” 温如山浑身都快被揍得散架。屁股火辣辣地疼着。腹部疼痛如绞,痛得像是被伤成了内伤。可看她揍人的纯熟,這分寸一定是把握得极好。 “江若宁。你人都揍了,想和离——沒门!” 她怎么忘了這岔。 “不和离,往后我两天揍你一回,一天骂你三回。” 温如山用手揉着屁股。不碰還好,一碰就痛。“江若宁,今儿是我不還手,你才能揍到,若我還手。你试试這挨揍的是谁?” 江若宁早前揍得很過瘾,這会子心情又郁闷了,“你要怎样才肯和离?” “人都被你打了。你想和离——不可能!你给本公子记住,主动权在我手裡。你不想认孩子,我偏让你做阿宝的娘。” 打了他,還敢打和离的主意,那他不是白打了。 她不要,他就偏给。她想要的,他還霸着不给了。 温如山痛得难忍,他痛就不会便宜江若宁。让她揍不還手,自然是要她付出代价,最初只是为了让她消消气,可刚才她揍得实在太過瘾了,每一拳头,每一脚头都像是嘲弄,這是他不允许的。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可沒人這样欺负過他,虽然這裡只有他们两人,可瞧她刚才用的力道,够他疼上几天了。 “你個大坏蛋,又玩什么花样?我……” “今天让你打了,過往骗你成亲、骗你做娘亲……我們之前的恩怨,今日一揍,一笔勾销。” 什么,她就揍了一顿,那两件大事就一笔勾销了? 他吃了皮肉苦,她却上了大当。 谁占了便宜,一目了然。 江若宁回過味来,“你故意诱/我打你?” 他居然是故意的,难怪早前,她沒想打人,就是想讨個說法,可他云淡风轻、置身事外,时不时說上一句,就激得她怒火乱窜,最后到底沒忍住,将他给狠揍了一顿。 “你揍了我,我不欠你了,我們扯平了。” “王八蛋,你……”江若宁握紧拳头,就想再揍,温如山平静如常,时不时因为身上的痛微微蹙眉,一皱一缓间,脸上的表情也丰富起来:“要打人前先想想自己可能付出代价。” 她要打不是,不打又不甘心,只急得乱叫几声,调头进了东屋。 他居然故意引她出手打人,目的就是想“一笔勾销”,她又吃亏了,痛的是他,可他最后的那点愧疚全都消散了。 温如山!世上怎么会有這种男人,一肚子的心眼、一脑子的坏水,全都用到她江若宁身上了。 “啊!”他的屁股,“哟”他的腹部,這小妮子绝对会演戏,原来他了解到的一切都有可能是骗人的。 汪安扶住温如山,“公子……”被打得不轻啊。 江若宁是女捕快,看似杂乱无章,可汪安瞧出来了,江若宁是练家子的,她第一次使出招式不落空,不是踹中温如山的屁股,就是拳头正中温如山的腹部,她纯粹就是当温如山是练手的肉包。 江若宁原本进了东屋,這会子想到温如山說的事,猛地起身,站在东屋门口若:“瘟神,你說是让我?确定你是让我?這样可好,我們今天再打一架,你要是赢了,我以后只骂你不打你。要是你输了嘛,哼哼……”她冷笑一声,“从明儿开始,你就是我练武的肉包,不仅你是要当我的肉包,连汪安也要做阿欢的肉包。” 阿欢惊呼一声“小姐。”连她都有练手的肉包了,真好! 這就是陪练啊! 還是只能她们打他们,不能让他们反击打人的最好陪练。 江若宁微微一笑,沒心沒肺地道:“瘟神,你不会怕得沒种?连与我打一架的勇气都沒有。你說是让我,可本姑娘觉得是你技不如山,为公平计,我們打一架。”她一扭头,又对阿欢道:“這几年,我授了你*拳、*腿,你一直沒机会与人练习,我怎么瞧着汪安也是個会些拳脚的,既然這样就让汪安给你当肉包。” 阿欢好生感动,原来小姐是要试练她学的拳脚功夫。 她一直都沒肉包练手,有了正好,這样她就能证明自己,更能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 温如山冷着脸,這小妮子纯粹趁火打劫,打伤了他,居然又来挑战呀,如果不应,岂不是真的承认自己技不如山。 “回头挨了头,可别哭着回平安村找你姥姥。” 江若宁微微点头,“棍棒无眼,温公子還是小心些的好。二妞、阿欢,把兵器架抬出来。” 阿欢应声“是”,不多会儿就去了东厢杂物房裡搬出兵器架,架上有棍、棒、枪、刀、剑、弓箭。 看着這兵器架,温如山的眸子跳了又跳:“你先挑!” “不,你先挑!”江若宁扬了扬下颌。 温如山挑了剑,在手裡掂了掂,這只是寻常的剑,是用寻常的铁打造,這样的宝剑,在京城二两银子就能买一把。 江若宁的手掠過兵器架,自弓、历刀,最后落在了棍子上,這是一根铁棍,棍子原是空心,但中央又加了圆木塞进去,最后她只挑一根木棒。 她一抱拳:“請!” 温如山挥着宝剑,直扑而至,她一個快速地侧身,用棒子一支一退,“扑喇”一声,温如山下身不稳,落在了那小小的荷花池裡,顿时浑身湿透。 江若宁蹙了蹙眉。 阿宝跳着拍手,“娘亲淋(赢)了!娘亲好腻(厉)害!娘亲淋(赢)了!” 江若宁看着自己手裡的棒子,才五招啊,剑不如棒长,一寸长寸险,還真是不错。 汪安颇是诧异:公子在家裡的武功就不弱,三位公子裡就数他的最好,怎的還输给了一個乡下妮子。 汪安一把拉上温如山。 温如山此刻哭笑不得,“你……是我的兵器沒选好,這次我要选枪!” 江若宁神色淡淡,她沒怎么打啊,怎么他就掉到荷花池变成了落/汤/鸡。“好,接着打,不過把你的外袍脱了!” 温如山抛开外袍,又换了长枪,這长度和她手裡的差不多吧。 而她竟换成了刀。 這一回,赢的就是他。 温如山手握长枪,然,她就在离他尺许的距离,她是不是故意的,早前离得那么远,他拿着短剑够不着,這会子她又换了刀了。 “瘟神,你能换兵器,我也能换兵器,开始吧!” 数招之后,汪安捂住脸:太丢人了啊! 天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家公子打小习武,怎么被個乡下妮子打了,那把刀在她的手裡灵活自如,她居然饶到温如山的背后偷袭,用手一弹,那刀豁豁作响,弹击在他的后背,他回手還击,她一闪身,他的长枪显得笨拙非常。 她怎么可以灵巧得如同一只猴子。 她的刀法,并非无门无派,而且以灵活、沉稳、敏捷为优,更是他从未见過的招式。 這是江湖中哪個门派的? 江若宁打得急了,抛开手中的刀,一把飞扑上来,与他缠到一处,要夺他心裡的枪,她又使出了一套拳腿功夫,腿功力大,拳风劲大,来去豁豁生风,一個弱女子,能有這等功夫,真真让温如山大开眼界。 只听“啪啦”一声,她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温如山再次落到了小荷花池裡,浑身上下再度湿透。 小梅、阿宝立时跳了起来,皆是一脸兴奋,简直打得太痛快了。 “娘亲淋(赢)了!” “小姐赢了!小姐好厉害,小姐,我也要学武功。” 阿欢则是雀跃不已,原来小姐的武功真的很好。 她眯了眯眼睛,“温公子,刚才小姐与你說好的,如果小姐赢了,从今天开始,温公子是小姐的肉包,汪安就是我的肉包。” 小姐都這么厉害,她也不能给自家小姐丢脸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