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缺少個伴 作者:未知 這几天各地陆续进行葡萄采摘,天气晴朗,葡萄园到处是一派忙碌景象。采摘工人,机械不断穿梭在葡萄园间,人工费已经涨到了1000美金的周薪,但仍是供不应求,有些性子急的干脆就用机器采摘。 安峰就是其中之一,拿着指挥棒,手一挥就回去睡觉。偌大的葡萄园只有二十英亩葡萄是人工采摘的,共花了三天時間,卖相良好的葡萄将会用来酿酒,剩下的两百余亩赤霞珠,若以当前的人工数量,怕是葡萄烂了都采不完。 采摘的事情全部交给机器。安峰呆在实验室裡观察转基因葡萄的组织培养进度,对老约翰說:“按照我個人的预计,培养十到十五天左后就会出芽,途中调整两到三次,等到植株成长后,剩下的就轻松了。” 老约翰拿着笔在他的小本子上记录安峰所說的关键步骤。安峰看了看他的记录,点头:“相关的步骤就是這些。如果以后我恰巧不在,或者有其他的耽误,你可以按照這些步骤来照顾植株。” 老约翰收下笔记本,然后问:“布鲁斯,這些真的能改变葡萄的生长规律?” “当然。”安峰自信满满地說,“它的生长速度极快,组织培养一個半月左右就移栽到土地裡,明年的這個时候,它就能收获第一批葡萄。我相信由這些植株酿制出来的葡萄酒,一定是绝佳的。” “令人不敢相信!”老约翰說。 “拭目以待吧。”安峰笑了笑,忽然想到一点:“不過我還有個疑问,這裡能接受转基因的葡萄酒嗎?我记得以前法国也研究過针对葡萄疾病的葡萄,但遭到了当地葡萄园主的强烈抗议。” 老约翰想了想,說:“加州是允许转基因葡萄的研究的,几年前就有過防止喝酒头痛的酵母基因链,但市场反应不是太好。当然,只要是通過食品安全监管机构的认证,它要面向市场是沒問題的。” “果然大家還是有顾虑的。”安峰嘀咕着。转基因,许多人是谈之色变,一定程度是缺乏了解,另外也是由于它所存在的未知性,它的安全性需要两至三代人来驗證,可惜哪种产品能等上六七十年? 安峰也是顽固分子之一,他抗拒强制销售转基因食品的,不過现在不同,机器脑裡面的技术已经经過数百年的驗證,十几代人都安然无恙了,還能有什么問題?当然,選擇权交给大众,反正他也沒损失,权当做实验了。 把這些顾虑抛诸脑后,安峰后面几天跟着酿酒师過了一把酿酒的瘾。首先采摘回来的成串葡萄先要去梗,然后压榨葡萄,汁液发酵。由于现代技术的成熟,传统橡木发酵酒槽已经逐渐被不锈钢酒槽替代,不過有一些老酒庄,比如拉菲庄园仍然采用一部分传统工艺,将传统与现代互补。 安峰觉得自己就不考虑太多细节了,能酿出红酒就是好事,反正他也沒把希望寄托在這批葡萄身上。這次是长点见识,至少做够表面功夫,别逢人說自己是酒庄老板,却连酿酒的過程都不知道吧? 某天中午,乔安娜和弗兰克到访。 乔安娜在伯克利念书,距离不算远,开车也就三個小时吧,适逢空闲她偶尔会回来玩几天。 给他们上了杯茶,安峰坐下来,弗兰克就說到:“布鲁斯,我過来想和你商量有关葡萄的事情。” “請說。”安峰說。 “我想买你葡萄园出产的葡萄,因为去年的销量不错,有扩大酿酒规模的计划,但园子的种植面积有限,其他葡萄园也有了酒庄的预定,想要找到好品质的葡萄不容易,听乔安娜說你這裡不错。” 安峰听了,点点头:“沒問題,我這裡采摘的葡萄都在等待出售呢。品质看起来是不错的,不過我不太熟悉這些。采摘的工作都交给老约翰了,如果你有這個意向,我叫他過来和你谈,怎么样?” “多谢。”弗兰克說。 安峰电话叫来了老约翰,从他嘴裡得知葡萄园仍留有一部分葡萄沒有销售出去,弗兰克上门刚好解决了這個麻烦,他们商量几分钟后,决定亲自去园区看看,如果品质合适的话,就签合同。 老实說這些葡萄赚不了多少钱,能把费用填上安峰就烧高香了。 乔安娜留了下来,她对采摘葡萄的兴趣不大,倒是很懂得品酒。安峰和她就這红葡萄酒的话题聊天。对于高品质的生活方式,乔安娜懂的很多,可能是与她的出身有关,要說上流社会那一套,她娴熟无比。 中间她去接了個电话,回来就愁眉苦脸的。 安峰关心道:“怎么了?你看起来很沮丧。” 乔安娜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說:“我下周六有個舞会,有姊妹会的一些前辈出席,但要求带男伴。” “你說的是大学裡的兄弟会這种?”安峰问道。 乔安娜点头:“是的,姊妹会有一些在各领域任职的学姐,她们会约定回来一趟,与我們交流时政,传授经验。” 安峰读大学时沒有接触過兄弟会,倒是加入過社团,性质差不多吧。不過兄弟会姊妹会這些比较活跃,通常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高端有低端,高端的基本上就是大学裡的精英俱乐部,如耶鲁大学的dke兄弟会,其成员通過兄弟会的纽带,形成一個遍布全国的关系網,会员就包括歷史上多名美国总统。 他们毕业后找工作什么的,恰巧该公司的高管也是会员,或者朋友是,通過宴会等形式互相认识,你說会不会得到特殊照顾?這是肯定的,特别是高端精英的兄弟会,会员有从政的,经商的,实力不俗。 善于交际的美国人,早在大学时就通過兄弟会为将来的闯荡打下人脉基础,毕业后出去,各方都是朋友,交际圈高低已分,导致精英更精英,吊丝更吊丝的局面……安峰看了看失望的乔安娜,深表遗憾。 乔安娜忽然看着他,安峰顿觉一阵毛骨悚然。她可怜巴巴的說:“求你帮個忙好嗎?” “你是說……”安峰迟疑着问。 “嗯。”乔安娜笑着点头。 “可是我……”安峰刚想要拒绝,但看到乔安娜眼裡的期待,换了說法:“那裡有很多单身妹子嗎?” 乔安娜回答道:“舞会要求男伴(女伴),某种程度上是促进兄弟会和姊妹会的联谊,给制造机会的。” “哦,一方面是交流,一方面牵红线的。我知道了。”安峰理解的点点头。“听起来不错呀!” 乔安娜忽然问道:“等等,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過去式了。”安峰說,但又笑着问:“是不是有很多漂亮的,只有临时男伴,但不属于男朋友的妹子?” 乔安娜见他重复了两遍,认真想了一下,說:“就我所在的esc姊妹会,有不少姑娘都沒男友。” “你觉得我老嗎?”安峰问。 乔安娜摇摇头,黄种人看起来不显老,至少比同龄白人年轻。 “ok,我答应你了。”安峰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