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机密仓库 (求鲜花!)
“系统,把铁锁转化成酒液!”
“叮——转化完成,获得黑槛酒一壶,品,饮用后可释放‘黑槛’一次,若泼在身,可形成铁锁。”
光芒流转,包裹凌白全身的铁锁顿时消失。
凌白将酒收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
铺开见闻色,并沒有缇娜的动静。
“看来,是去追斯摩格了!”
凌白大致明白了缇娜在训练营中扮演的角色——二年级的风纪委员,谁都要管管。
嘴角轻扬,凌白贴在窗边,小心翼翼的感知着。
“左边有两個,右边有三個......”
刚才被缇娜一路扛過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沿途都有人监视。
和训练营的海军学员穿着不同,那些人,赫然是本部海军。
“鹤這是要把我盯死啊!”
凌白轻笑着,施展纸绘。
原本健壮的身体,骤然变薄,像是一张纸,从窗户缝裡溜了出来。
此时天色已晚,门外的所有监视者都沒有察觉。
风一吹。
凌白又飘荡了一会儿,犹如一片落叶,无人注目。
在某個角落中,扁平的身子膨胀起来,重新恢复人形。
“月黑风高夜,醉人喝酒时!”
凌白摇晃一下脑袋,微微一笑。
曾几何时,多少個這样的夜晚,他偷摸着去洗劫仓库。
而现在,好不容易来到海军本部,怎能放過海军本部的好货!
实际,早在G-2的时候,凌白就开始计划着如何行动,可谓是蓄谋已久!
“鹤!真要谢谢你,竟然帮我把全本部的酒汇聚到一起!”
凌白行走在黑夜之中,寂静无声。
凭借着超强的感知和丰富的作案经验,他巧妙的避开了一個又一個监视点。
不多时,便顺利出了训练营。
监视点就好像摆设一般,根本沒能察觉凌白的踪迹。
思索间,一辆体积不小的推车从凌白面前快速走過。
几個大箱子,却有十余名海军押着,全方位护送。
而极为细微的一丝味道,让凌白嘴角一咧。
裡面!
肯定是酒!
从脚边抓一块石头,凌白往左边一扔。
咚!
石头打在墙的动静,顿时吸引了海军的注意。
“谁!”
一杆杆枪瞬间瞄准空处。
趁着海军们注意力被转移,凌白极速向前,一溜烟,再度施展纸绘,钻进了箱子裡。
“有人在试探我們!护住货物!”一名大佐出声道。
“是!”
海军们齐齐大声道。
“面如此严厉的禁酒,肯定有特别用意,我們要仔细慎重,千万不能拖后腿!加强警戒!”大佐大声道。
“是!”
一行人将大箱子团团围在中央,寸步不离。
护送继续!
凌白在其内感觉十分颠簸,似乎运了很长的路。
时而,时而下,好像還坐過电梯。
终于,车停了下来。
“报告!這是最后一批,东边市场的酒已经全部缴获,运送顺利!”大佐大声道。
“打开看看!”
箱子裡的凌白一听,心中惊骇。
這声音,分明是鹤。
“祗园......要快啊!”凌白心中吼道。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堂堂海军大参谋,竟然亲自来监视每一批酒入库。
凌白就算再能隐匿,也不可能逃過鹤的见闻色。
一旦打开,必然暴露!
“是!”
大佐依照命令行事。
最面的两個箱子已经被打开,一瓶又一瓶的酒,整齐堆叠。
“另外几個,都打开吧!”鹤淡然道。
话音刚落,一名海军捧着一個正在叫的电话虫過来。
噗噜噗噜——
“不是說了嗎.......寻常电话都不接!”鹤說道。
“可是祗园少将說事关重大,一定要让您知道!”
“祗园?”
鹤叹了口气,還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鹤姐姐!你到底在哪儿?我到处都找不到你!”祗园的声音很急。
“我在机密仓库這儿......”
“您把酒放那儿?那裡可是有......”
“我亲自看守,各方也有暗哨,不会出問題的!你有什么事,說吧!”鹤催促道。
“鹤姐姐,凌白是恶魔果实能力者,能把碰到的物体变成酒,你把酒锁起来根本沒用!”
“什么!!!!”
鹤尖声叫道。
声音很大,正准备打开最后一個箱子的大佐吓了一跳。
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汇聚在鹤身。
“到底是什么消息,连鹤大参谋都失态了......”
“听不见,這次封酒本就异常,估计又牵扯出什么大事了吧?”
“白天的爆炸也是,大海贼时代,连海军本部都不能消停一下......”
海军们偷偷议论着。
鹤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浑身颤抖!
“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說!”鹤训斥道。
“我,我還沒来得及......”
“那你跟我讲他厨艺高超干嘛?有那個時間,你明明可以提一句他的能力!”鹤真的被气到了。
极为难得的,她对祗园說话也开始不留情面。
“我......我......”
电话虫另一端,祗园支支吾吾。
或许就连祗园也想不通,为什么她花了很多時間来讲述凌白做饭的故事。
“你不会真的喜歡那小子了吧!”鹤沉声道。
闻声,躲在箱子裡的凌白猛的一愣。
“沒,沒有!”
“還說沒有!你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放在有用的情报!說吧,他還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
闻声,电话虫另一端安静了刹那。
祗园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他小提琴也拉得很好......”
“你!!!!!”
鹤感觉自己快要喷出一口老血。
脚下一個趔趄,她竟然感觉有点站不稳,头晕目眩的。
“鹤参谋!”
大佐赶紧去扶。
“不用!”
鹤厉声道。
自己站稳了。
“祗园!我告诉你,不管凌白表现得再怎么优秀,再怎么吸引你,也是泽法在背后安排!你千万不能被他迷住!从明天开始,我会安排你出海,你自己冷静一下吧!”
“可是......”
“作为過来人,你這样很危险!我需要休息一下,暂时就這样吧!”
鹤挂断了电话,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一個人站在那裡。
寂静无声。
最终,她叹了口气,若有所失的朝出口走去。
“鹤参谋,那這些酒......”大佐难堪道。
“运进去吧!封了,总要好些......”
鹤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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