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能不能换一件? 作者:专门无名之辈 正文卷 正文卷 费老爷子說得沒错,沈老是一個古玩狂热分子,看见古董就挪不开眼睛的那种。 很快,他就又看中了宝物。别人都是多看少入手,這個定律在他這裡好像不存在,就跟女人诳街一定要买衣服一样,完全控不住,根本不像是一個老人的风格。 這次看中的,是一件造型奇特的瓷器,像是一朵荷叶,荷叶边上還蹲着一個青蛙,连荷叶上的水珠都能彰显出来。 “瓷器能烧到這种程度,真是匪夷所思。”华仔震惊。 瓷器见多了,但基本上都是瓷瓶、碗、盘子之类的,像這种的真是罕见,跟上次看到的仿生瓷一样震撼。 “不然,你以为瓷器之乡是怎么来的?說到烧制瓷器,我們中国才是祖宗,玩得出神入化。”胡杨笑道。 不過,他不怎么看好這件物品。 他告诉费奇两個菜鸟,那是一件笔洗。 “所谓的笔洗,就是洗笔的物件,古代文房宝物之一。” 它以形制乖巧、种类繁多、雅致精美而广受青睐,传世的笔洗中,有很多是艺术珍品。而且,质地非常多,包括瓷、玉、玛瑙、珐琅、象牙和犀角等,基本都属于名贵材质。各种笔洗中,最常见的是瓷笔洗。 沈老爱不惜手,谁都看得出他很喜歡,所以价钱上肯定不会让步,人家都知道你很喜歡了。 “十八万?能否便宜点?”沈老问道。 对方很坚决:“這件宝物,十八万已经非常便宜的,你在别的地方绝对是找不到的,所以,一分都不能少。” 沈老朝胡杨看過来,他知道胡杨带了一百万的现金,很充足。 “小哥哥,一会我要是不够钱,先借点给老头子我如何?”他求助道。 现在還够钱支付,但万一后面遇到更加喜歡的呢?沒现金就很遗憾了。他见胡杨都不怎么出手,反正现金拿都拿来了,先挪用一下应该沒問題吧? 胡杨犹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够不够用,如果多的话,自然沒問題。后面不是還有個拍卖的环节嗎?一百几十万根本不够看的。” 当然,也不一定能碰到自己看上的,或者如果代价太大,他也会放弃。只要是自己用不上的,借出去也不是不行,前提一定是要自己用不上。 胡杨說完,還提醒道:“沈老,這笔洗我感觉不大好,咱们找点更好的吧!” 对胡杨的实力,沈老有初步的认识,是個有能力的。但他不看好,說明有問題?听到這句话,沈老忍不住投去疑问的眼神。 胡杨正要偷偷指点,身后就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喂!到底买不买?不买的话,不要不拉屎占着坑呀!让一步。” 大家回過头,是個中年人,穿着打扮有股暴发户的味道。脖子上是一條粗粗的金链子,手上戴着豪华名表,肥大的啤酒肚,让一條名牌皮带都快要圈不住。 沈老的性格可不是沉默是金,正要怼回去,就被胡杨拉到一边。 “呵呵!你請!” 那中年人鄙夷地看了眼胡杨,暗道:算你小子识相! 他是個暴发户不假,运气好,一张彩票中了好几百万,然后买了两套房,转手又赚了上千万,随后投资一個项目,又赚了好几千万。 不得不說,他所有朋友都感觉他鸿运当头。 這次,他拉出一支建设队伍,准备承包一项政府工程,只要顺利拿到项目,就沒有亏本的說法。 不過,這一次好像不怎么顺利,被卡住了。 有人暗示他!主管這個项目的人想要好处,但不能直接送钱這种容易被查到的方式。最好呢!就是去物色两件古董。 不就是贿.赂嗎?這個简单,只要能顺利拿到项目,给点好处是应该的,這点人情世故,他是懂的。 经一個朋友介绍,也就来到了黑市。真东西多,而且价格便宜,最适合他了。 沈老和费奇都看不顺眼,但被胡杨拉住,也就忍气吞声一回,迟点再问胡杨原因。他们知道,胡杨并非一個软弱可欺的人,既然這么做,应该有他的理由。 其实,大致原因,他们猜测到,刚才胡杨就提醒過,他感觉那笔洗不太好。 “十八万是嗎?我要了。”大腹便便的陈福生豪气地一挥手,洋溢着一股不差钱的气息。 說完,他看了眼胡杨刚捡起来的另外一件瓷器。 “還有這件,多少钱?一并打包。” 這就有点過分了,华仔等人正要怒怼,但胡杨抢先开口:“老板,這件明朝斗彩盅式杯,要一百万嗎?” 摊主都微微愣了一下,什么明朝斗彩?分明就是一件清朝民窑的斗彩作品,顶多就是三两万元的东西。 不過,能做生意的,基本上也是人精,很快就领悟了胡杨的意图。 于是,他定了定神,淡定地点头:“帅哥挺有眼光,沒错!這就是明朝斗彩盅式杯,古代高官家裡传下来的。按照市场价,那得五百万以上。不過,在我們黑市,一百万就可以了。” 他說完,估摸着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手上的箱子,大概也就是一百多万的样子。 陈福生惊了一下,沒想到要這么多,一個小小的杯子,他還以为比十八万低,所以才那么豪气,放出豪言:一并打包带走。 只是,豪言已经放出去,收不回来。他只好忍痛拿下,而想到,這杯子正常价要五百万的,忽然又好受了许多。 两件小物件,几乎把他带来的现金花光,他才心裡咋舌:古董還真是值钱。 沈老的鉴定功夫虽然很烂,但并非完全不行。他一看,便知道胡杨在报复,心裡赞赏,也就在一旁笑眯眯看着。 不過,便宜了這個摊主,平白多赚了那么多。 等那暴发户走远,华仔才郁闷道:“刚才那家伙太沒礼貌了。” 沈老哈哈一笑:“所以会有报应的。” “什么报应?”费奇问道。 “后面那件盅式杯,根本不是什么明朝的物件,而是清末的吧!老板,我可說对?”沈老朝摊主问道。 华仔和费奇瞪大眼睛,心裡流冷汗:這些人计算起来,真的太可怕了。 摊主笑了笑,不回答,而是看向胡杨:“帅哥,刚才谢啦!” “這也太沒诚意了,我這小哥哥帮你赚了那么多。”沈老明显是要帮胡杨讨要好处。 摊主却不在意,笑道:“也对,就說個谢谢有点說不過去,送你一件东西吧!” 說完,就从摊上拿起一個瓷碗,给胡杨递過来。 胡杨沒有接,问道:“我能不能换一件?” “行,那你挑一件。”他看胡杨那么年轻,相信也沒什么实力。 再說,他摊位上最珍贵的应该就是刚才那件笔洗,其他的都是三两万,甚至几千块的物件,所以随便挑吧! 胡杨說了声谢谢,然后捡起摊上一個球形的瓶子,瓶子還沒一個苹果大,非常精致。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