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恢复颜色 作者:专门无名之辈 作者:专门无名之辈分類: 二十万,并不是霍光辉一开始所期待的。刚得到這幅画的时候,他期待是百万起,毕竟现在不少古字画都很值钱。 然而,碰了几次壁之后,他心裡的期待一降再降,甚至萌生“能出手就好”的想法,多少能赚到点钱。 如今,价格回升到了二十万,他已经相当满意。 或许,会像刚离开的方女士說的那样,有可能是宋朝画家临摹的作品,那肯定不止二十万。 可是,霍光辉他不敢赌。输了的话,二十万都泡汤了。今时今日的他,二十万不是小数目。 “谢谢!”收到转账之后,霍光辉感激地和胡杨握手。 然后,他朝宵夜档的老板大声喊:“老板,点菜!” 這一顿,是必须請大家吃的。 胡杨却摆摆手道:“不客气!各取所需而已,我是看好這幅画的。吃饭就不比了,我們都急着回去,有客人在等,所以……” 霍光辉一怔,随即点头,不勉强:“那行,那行!我們下次见面再吃。” 其实,就沒有下次這种說法,只是客套而已。不用花钱請客,省下三两百烟钱,霍光辉還能說什么? 抱歉后,胡杨就带着华仔等人离开。 那幅画,准备回去之后再說。沈老等人也识趣沒有立即问,反正回去就知道了。 只有直播间的观众们心痒难耐,想要知道這幅画是不是方女士想的那样,是否为范宽的作品。 回到费奇的家中,胡杨看到了钟文秋的父母。 钟父两人下了飞机后,看到儿子的信息,得知花盆已经卖出去,两百三十万,钱都躺在了银行卡裡。 他们两夫妇面面相觑,但对這個结果沒有意见,只有喜悦。 要知道,那花盆就是捡来的,完全就是天降横财呀! 当然,他们更加清楚,如果不是胡杨不嫌麻烦,帮忙鉴定,這件宝物就要一直种草莓了。所以,他们来的路上,就想着应该怎么感谢儿子說的那個胡哥。 儿子是請了大家吃大餐,但他们觉得這是不够的。 和儿子碰面之后,就商量着要怎么感谢,封個大红包? 這种提议刚出来,立即被儿子否定,表示千万别這么干,省得胡哥不高兴,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什么大红包,是個非常富裕的土豪。 搞那些,還不如真诚相待?比如他一开始送的土特产,胡哥就欣然收下了。 当然,他知道胡哥做直播需要人气,所以和自己老爸商量,打算充值個一两万,帮胡哥打下一個三分钟头條,增加点人气。 “太感谢胡先生了。”钟父感激道。 胡杨摇头道:“钟叔,你太客气,叫我小胡就行。這也是文秋兄弟自己争取的结果,我只是举手之劳。” “胡哥,收获如何?”钟文秋则是追问。 沒能跟着去黑市玩,他感觉挺遗憾。 胡杨笑道:“還不错!” 费奇是個大嘴巴,根本藏不住什么秘密,立即将一些過程有声有色地讲出来。比如那件价值几十万的天球瓶,根本沒花胡哥一分钱,白送的等等。 钟父听后,脑门冒汗,暗自侥幸,還好听儿子,沒有封红包,不然要笑死人。 人家這赚钱,還真沒把三几万当一回事。塞红包作为感谢,有点侮辱人了。 “那就是說,這炉子值三百多万咯!”钟文秋盯着那铜炉,不明觉厉。胡哥随手淘来的一個铜炉,就比他那件宝贝還要值钱。 “真的要用火烤一下?”费奇的父亲也开口问道。 今天家裡客人比较多,除了胡杨一行人,還有钟文秋三口。 “试试看。”沈老說道。 他也不知道這种鉴定方法,所以很好奇。不仅仅是他,直播间的人也在期待,是否真的像胡哥說得那样,用火烧,就能恢复原本的颜色。 “可以,那就试试看。”胡杨点头。 费奇马上去准备火,大张旗鼓地把煤气炉都搬了出来。 “其实,有一种仿品跟真正的宣德炉并沒有差别,可以說一模一样。眼前的這個钵炉,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批中的一個。”胡杨跟大家說道。 “一模一样?有這样的事?”费奇等人震惊。 沈老努力回忆,但他的知识量并不多,一時間還沒想到什么。 费老爷子却道:“不出奇,总有能人,将造假技术做得神鬼难辨,以假乱真。” “很多人都知道,宣德炉一直被模仿,一直被仿造,从明朝开始,到清朝,到民国,到现在,就沒有停止過。但很多人并不知道,最开始仿造的,就是宣德炉监造者之一吴邦佐。 宣德炉本就是他那批人做出来的,后来自己又偷偷做了一批,能有什么区别?” 明代宣德皇帝在位时,为满足玩赏香炉的嗜好,特下令责成宫廷御匠吕震和工部侍郎吴邦佐,设计和监制香炉。 在宣德炉停止制造后,吴邦佐便召集原来铸炉工匠,依照宣德炉的图纸和工艺程序进行仿造。這些仿品工艺精,且原料和宣德炉基本相同,可与真品媲美。 胡杨怀疑,自己得到的這一件,哪怕不是最早的那批,也很可能是吴邦佐后来仿造的。 华仔等人大眼瞪小眼,這么干,不怕被砍头嗎? 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還真是假的都变真的了。 钵炉放在火焰上烧了一段時間,暗紫色的表面逐渐变成黄灿灿的颜色,大家看后,基本上確認胡哥判断得沒有错。 “哈哈!沈老爷子有点傻眼了。” “换做我,我也傻眼啦!還要后悔死。這东西,自己也看了的,但這么大的一件宝贝,自己却沒发现。” “只能說胡哥太牛了。” “鉴宝是一门大学问,不是谁都玩得来的。這两天,我也试了一下学习,但看了一会书,头晕,超级无聊、枯燥,很有催眠效果。” “要我說,知识储量虽然重要,但关键還是眼力。有些人可能能說会道,一肚子的文玩墨水,但捡不了漏,就是沒有眼力,只能纸上谈兵。” 胡杨欣喜道:“看来,我的猜测沒错!” 最后,费奇等人将目光转向那幅《踏雪图》,真的是宋朝著名山水画大师范宽作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