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备案,苦练绝学的我曝光 第50节 作者:未知 经過杨大头這么一提醒,苏云发现好像自己确实沒有半点不适, 若是常人被大雨淋一晚肯定要发高烧了,反观自己倒是什么事沒有,反而更加畅快了许多。 第五十七章 :大杀器傍身?但有点不对劲 “今晚你還睡得着嗎?”杨大头在洗完碗筷后询问苏云。 苏云看了一眼外边已经黑下来的天色,笑道:“那倒不至于,我出去散散步吧。” 說罢,苏云便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然而這一路上,不知是因为精神紧张,還是因为的确有問題,苏云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让他毛骨悚然! “莫非那群歹徒還想对我不利?” 自从两次进入超凡状态之后,苏云的感官,或者說是直觉变得很敏锐。 或许并沒有人跟踪,也可能只是一种来自于危机发生前的预警。 但苏云知道,自己刚逃离危险,那伙人也在燃山,保不准就会找上门对自己不利,或是杀人灭口? 毕竟,根据当时袭击自己的情况来看,這伙人下手狠辣,绝非常人! 不得不防! “我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 苏云一時間有些危机感十足,决定不能再耽搁,趁早找点家伙事保命比较好。 就算是自己多心了,也防患于未然。 迅速返回住处,苏云摸到兜裡的金卡片后,心思活跃起来,但最后還是摇了摇头。 “不太行,這东西還不确定是個什么玩意,就這么轻易给破坏了,总感觉不太好。” 随后,苏云便打算找杨奶奶要一些铁片,例如破旧的铁锅、铝烟筒、烧水壶等物,但最后发现根本不合适,除非是去網上定制,或者直接找铁匠打造,否则想找到一些日常铁器,還能制作成趁手的卡牌,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苏云也并非一個手艺人,更沒這能耐。 “如此麻烦……” 苏云在村子裡转了一圈,想拾点合适的废铁,但根本一无所获。 而這一路上,苏云都感觉如芒在背,心中的危机感更重了! 他不确定是因为自己刚脱离危机后缺乏安全感,還是真的在预知危机?但不论如何,這种心悸、心慌的感觉都很不好。 “找来找去,還是它最合适……” 路上,苏云摸着口袋裡的金色异物,有些纠结。 說实话,苏云并不想将它破坏了,毕竟是野外捡到的,谁知這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或许很值钱呢? 但眼下危机十足,甚至感觉小命不保,和自己的性命相比……管它娘的是什么呢! 不管是啥,都沒命重要! 有一件趁手的武器,肯定能应对很多危急情况,甚至有可能保自己一命! 一念及此,苏云不再娘们唧唧的优柔寡断,当即下定了决心。 “大头,你家有剪刀沒?” 匆匆回到住处,苏云這才感觉那危机感轻了许多,当即便找到了杨大头。 “有啊,你要這玩意干什么,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杨大头虽然很费解苏云拿剪刀有什么用,不過還是很麻利的给他找了出来。 苏云道谢后,便独自回了房间。 而杨大头因为今天钓到不少的鱼,去屋子旁边的鱼塘放鱼去了。 苏云取出金色卡片,再度仔细打量了一番,却還是看不出什么门道。 “這玩意儿不是金子的话,会是什么东西?” “要不……先用无关紧要的边角试验一下。” 随后,苏云尝试将扑克牌放在上面,用剪刀比之扑克牌大小裁剪。 ——咔咔。 金属剪刀与金色卡片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不见一点痕迹。 “這么坚硬嗎?” 苏云嘀咕了一句,加大了手劲,然而忙活了半天愣是一点沒伤到金色卡片分毫。 “遇上硬茬了,真想看看用這玩意使用破浪手法会有怎样效果。如果制成卡牌,绝对是趁手利器,保命神装!” 带着疑惑苏云再次用力裁剪,但是很遗憾,最后剪刀都出现了豁口,也沒有伤及金色卡牌分毫。 苏云昨晚尝试過用金色卡片当飞牌使用,但是因为其大小要比一般的扑克大一些, 导致他在使用专用手法时无法掌握发力方式,无法做到如同扑克牌一般操控自如。 想必起码要达到第三境物我合一的时候,才能飞花摘叶即可伤人。 眼下這金色卡片過于坚硬,但沒有将苏云劝退,反而让他愈发期待金色卡牌做成的那一刻。 就在這时,杨大头提着一個水桶来到大厅,朝着房间裡的苏云喊道:“苏云,帮我個忙。” 苏云将金色卡片揣在兜裡,走出房间,疑惑的看向杨大头:“怎么了?” 杨大头指了指桶裡几條活蹦乱跳的大鱼說道:“我今天钓了不少鱼,我和奶奶也吃不完,我打算送点去给我三叔公。” 苏云也沒有多想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杨大头驾驶着三轮车,让苏云坐在后座稳住装鱼的水桶。 二人在夜裡的山间小路上行驶了一段距离。 這期间,苏云再次感受到了一股心悸的感觉,频频回头查看,但并沒有发现什么,這神经兮兮的样子让杨大头好一番提心吊胆,還以为自己摊上事儿了呢。 不多时两人就到了一片林场当中。 苏云强压下心中的危机感,打量着周遭堆砌起来的巨大原木,感叹道:“你三叔公是做什么的?” “哦,就是在這林场裡做门卫的,也不用什么体力,刚好够他挣点酒钱。” 随后,苏云了解到,杨大头的三叔公是他奶奶的表弟,接近六十岁了,子女常年在外,就剩他孤身一人。 小时候对杨大头挺不错,所以杨大头每次回来有点东西都会给老头送去。 不多时,苏云帮着杨大头一起提着鱼,来到林场的操作车间前。 杨大头的三叔公就在车间裡面住宿,负责看管林场。 杨大头送上了鱼,和老头寒暄了几句,苏云沒事就到处走走看看。 忽然,他的眼神就停留在了一台切割原木的巨大切割机上。 苏云顿时有了想法,于是悄悄的告知了杨大头。 “大头,我手裡捡到個东西,想要切割修饰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請你三叔公帮帮忙,借用一下他的工具。” 杨大头拍着胸脯說道:“小事儿,交给我。” 最后,杨大头在与三叔公一番交谈之后,三叔公也很痛快的答应下来。 有了切割机,就方便多了。 不多一会儿,苏云便切割好了金色卡牌,不论是尺寸還是边角,都修缮的严丝合缝,又一番抛光处理,便彻底完成了。 金光熠熠下且棱角分明,锋锐摄人。 苏云将边角料全数揣进了兜裡,便拿着金箔卡牌走了出去。 “谢谢了三叔公,工具用完了。” “客气啦小伙子。” 老头虽然不知道苏云要切割什么东西,但也沒有再多问。 最后三人又闲扯了一番家长裡短,便借着天色太晚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苏云突然說道:“对了大头,我明天打算回去了,在你家待了快一個周了,也玩得差不多了。” 主要是境界也已突破,可以圆满踏上归途了。 而且,苏云实在不想在這裡多待了,一旦有危险,会牵连到杨大头,還不如自己返回城裡,哪怕這一路上遭遇危机,自己一個人也能想办法应对。 反正,现在手裡有武器了,底气足了很多。 “啊?是有什么不习惯嗎?這才一個周。”杨大头很是诧异,還以为苏云是对自己的安排有什么意见。 苏云摆手道:“别多想,我看你最近直播方面的事情都能处理得很好了,而且也有了自己的方向,我也就放心了。” 此时,二人刚好到家,杨大头将三轮车停在了院坝裡。 “好吧,但是我真心想多留你几天,我奶奶也挺喜歡你的。”杨大头停好三轮车,一边洗手一边說道。 苏云表示以后還会来杨大头家蹭饭的。 于是二人谈笑着回了房间。 “我准备睡了,明天师傅让我早起去拌鱼饵,等中午一起吃了饭我送你去坐车。”杨大头洗漱完钻进被窝。 苏云看着手裡的金色卡牌,若有所思的道:“行,你先休息吧,我還有一会儿。” 杨大头也沒有客气侧過身裹着被子不一会就传出了呼噜声。 而苏云则是掏出了金箔卡牌,十分喜爱的拿在手裡把玩,寻思着找机会试验一下威力。 “嗯?” 却在這时,苏云在明亮的灯光映衬下,陡然发现手中金色卡牌上,出现了一些复杂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