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那我還回去個蛋蛋)
“活该。”
秦问:……
不知道为什么,他“死”以后,总觉得黑风变的看不起他了。
秦问不服气道:“你什么意思?你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黑风道:“好兄弟也帮不了你。”
說着他一個甩狙,爆掉一個玩家的头。
对面明显怔愣了一下,可能是觉得遇到对手了。
黑风也觉得這個玩家是個对手,特意注意了一下他的id,叫柳笛声声。
他加了柳笛声声的好友,赢下了這一场。
下一场,他拉了柳笛声声进队伍。
秦问试了好几遍自己的身份证号,最后终于妥协了:“你的资料库裡应该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吧?兄弟,赶快发我一张!”
這個游戏是他们前几天发现的,最近刚刚火起来的一款虚拟战场类游戏。
本来黑风還挺不屑的,结果一经下载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由于他的例无虚发百发百,加上各方面能力都很强,一晚上下来就打到了黄金,這可是需要场场胜才能做到的。
黑风不但场场胜利,還得了個例无虚发的称号。
柳笛声声点开他的面板就被惊呆了,看着他那一個一個的荣耀勋章,羡慕的流下了口水。
刚好這段時間他一直保持在第一名,也拿了不少奖金。
官方說话算话,第一名直接给了三万块。
小柳這辈子沒赚過這么多钱,马上租了個一居,又花大几千换了台手机。
为了方便直播,還花一万多装了台专业游戏用电脑。
虽然他玩的是手游,但偶尔也玩一下端游,算是放松一下。
而且官方的郭总找過他一次,說是想让他组一個战队,希望到时候可以做一下线下活动。
他瞬间就觉得這位名叫黑山老爹的玩家不错,熟悉一下,看看能不能邀請他一起。
《圣战狙击》真的越来越火了,下载量快爬到游戏大类前十了,還在快速的攀升着。
而且他這周又拿了一次奖金,小柳做梦都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靠游戏赚到钱的时候。
就原来那份工作,怕是一年也赚不了万块,還要各种被排挤。
他這种性格,怕是永远也混不了职场了。
這样挺好的,他继续保持第一,哪怕以后不会每周都有奖金,偶尔做一次這样的活动,他就饿不死。
正這样想着,就看到黑山老爹朝他发起了组队。
小柳立即接受了组队,进入了游戏。
這样的组合简直是所向披靡,连续无敌碾压了十几场,小柳终于打上了无敌战神。
而黑风這边却突然下线了,让小柳十分的意犹未尽。
南洲的小旅馆裡,秦问快吐血了。
他把手机一扔,說道:“還是认证不上,這破游戏至于嗎?黑户還沒资格打游戏了?”
黑风指了指那界面上的几個字,說道:“人家游戏官網很人性化,为的是防止未成年人打游戏。你输入身份证号,证明你是成年人了,就可以打了。”
秦问道:“我都死了還不是成年人?”
黑风淡淡笑了笑,說道:“那是因为,你死了,也就不存在了。”
秦问微怔,皱眉道:“什么意思?他该不会是……”
黑风见老友终于反应過来了,才叹了口气道:“一般一個月内可以进行户口注销,户口都注销了,你還怎么认证?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你唯一存在過的证据,已经被你老婆抹消了。别說,這位小嫂子做事還真挺决绝的。”
秦问:……
在华国的法律,确实有死后户口注销這一說,是为了防止子女或他人冒领养老金。
但也不是不可操作的,秦问以为自己的存在還是挺有纪念价值的。
比如小玄,他是烈士,却又因为一直沒找到尸体,并未按照注销处理。
那小妖精就這么急着和自己撇清关系?
秦问要气死了,既然你们把我户口都注销了,那我還回去個蛋蛋!
赌气道:“把小玄身份证号借我用一下!”
黑风想了想,說道:“我身份证号给你,小玄的我来用吧!”
秦问切了一声:“小气,瞧您這可怕的占有欲!”
黑风一脸冷漠:“那是你這辈子沒有用過人,不知道爱一個人的感觉。”
他一直觉得秦问沒有心,却又是個有情有义的人。
小玄的死不能怪他,他却還是为之惦念了将近二十年。
黑风叹了口气:“那是一种,哪怕你死了,碎尸万断,千刀万剐,都在所不惜的感觉。”
秦问难得的露出了迷茫之色,說道:“我和两個人睡過,一個我根本就不知情,可能我們俩都喝醉了。一個就是爽一爽,說实话也就那样。你和小玄就睡了一次,至于嗎?”
黑风道:“你懂個屁!什么都不是,拿去玩儿吧!”
說着他把身份证扔给了秦问,自己重新绑定了那個十几年来沒有人用過的身份证。
秦问终于如愿以偿的打上了游戏,一打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原计划要去附近的荒岛求生呆几天的,结果一周的時間,天天宅在酒店打游戏了。
好在這两人不是玩物丧志类型的,在玩了几天《圣战狙击》后,手痒想玩玩真枪了。
便在這個枪支合法化的南洲租了几支老式□□,去草原的狩猎区打野了。
(爱护草原,禁止狩猎,此设定为狩猎养殖专区)
秦问早就想来這边冒险了,因为這裡虽然是养殖区,但投放的动物都是放养。
按照最自然的养殖方式,激发了他们全部的野性。
狩猎入场券是三万块,猎得的猎物也要照价买下以便对方继续投放新的猎物进行养殖。
黑风就挺心疼的:“你玩儿這一次小十万,别忘了你现在手头上一分钱也沒有。”
秦问就挺不服气:“明天你把你身份证再给我,我一天就能给你赚回来。”
黑风道:“我建议你還是给你老婆打個电话,趁着還在户口重启期限内,一周内应该還能用回来。”
秦问直接道:“不回,秦家对我来說是個牢笼,好不容易逃离了,我怎么可能回去?”
黑风就很头疼:“那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秦问不耐烦道:“你是不是傻?他当初爬我床为的就是钱和地位,我他妈戴了三层套他都能怀上,全裂开了!早晨我一看,一個套上扎了個洞洞。有些人他自找的,你非得让我负责。不回,死也不回,我要和你一起去南境找小玄!”
他也不信关靖尧跟了他三年真的对他有了感情,毕竟背着他的时候,他還会悄悄给他初恋发信息。
利用自己的职位把初恋拉进秦氏,還安排了不错的职位。
只是为什么要把初恋弄进监狱,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他们两不相欠!
至于那個孩子,他本身就不喜歡孩子,包括秦蘅。
但有了,也会好好养,保姆什么的都会配齐。
别的东西,他不懂,也不会,随便吧!
黑风知道自己怕是劝不动自己這位老友了,只得作罢。
也好,两個对外已经死了的人,将会永远生活在這暗无天日之下了。
這倒是方便了他们以后要做的事,至少不会留下痕迹,也不会再连累任何人。
一摸到枪秦问就兴奋,這大概就是自由的空气甜美的芬芳。
同样获得了自由的关靖尧更兴奋,因为他沒想到,事隔几天,那位轩先生竟然来找他了。
轩逸之坐在轮椅上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让他颇为意外,還怔愣了半天。
关靖尧见他一直在栅栏外呆着,還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的豪宅有好几亩的花园,花园用栅栏围着。
正值暑假,花园的东侧开满了无尽夏,轩逸之就這么静静的看着那丛花。
仿佛陷入了回忆裡,眉心不自觉的微皱着。
关靖尧远远的冲他招手:“轩先生,怎么不进来啊?”
轩逸之回過神来,操控着轮椅過来了,說道:“有沒有打扰到您?”
关靖尧立即跑了两步,過来帮他推轮椅:“說什么打扰呢?還有,不要对我用敬语啊轩先生,叫我小关或者关关就可以了。但千万不要叫我小靖或者尧尧。”
因为不论是小静還是瑶瑶,听着都像個姑娘。
轩逸之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一边被关靖尧推着往裡走,一边說道:“我想了一下……還是想试试,說不定关先生的医术精湛?”
他說话谦逊而有礼,眼神裡却敛藏着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智色。
他知道自己也许应该对一個有意与他结交的人坦诚一点,但他如今却不得不利用這個人的好感,从而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
至于治病……他比谁都清楚,這個世界上接触了這种毒物的人,从来沒有一個得到救治的。
就這样吧!
让他的生命终结于此,但他要带着那些肮脏的东西一起下地狱。
关靖尧道:“如果你所有办法都试過了,不妨再相信一次我太爷爷這個土郎。安心,哪怕不起作用,至少也能养生保健。”
說着他推起了轩逸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這一影像,又被监控捕捉,传到了远在南洲的监控终端,收进了存储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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