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第269章
牛卓却从背后搂上了哥哥的腰,說道:“沒有,哥哥,這是真的。我這次回去就去进一步確認,如果欢欢真的是你的孩子,我們就把他接過来。”
肖黔的身体有些颤抖,半天后才摇了摇头道:“阿卓,像我這样的人,沒有這样的痴心妄想。”
牛卓却道:“可是這不是痴心妄想,可能冥冥之注定了,你就该拥有這样的机缘。”
肖黔半天后才压下了自己激动的心情,问道:“那你替我去看看他,我真的沒想到,自己也能有孩子。”
虽然這样的生育方式有点特别,但血脉就是血脉,不能拘泥于條條框框。
牛卓搂着哥哥的腰,乖乖点头道:“好,我今天晚上就出发,你放心吧哥,到了我就给你发他的照片。”
肖黔有些难過的說道:“可惜,我只看了他一眼,他就被带走了。”
牛卓又道:“阿尧說可以把他带来,让你们父子相见。”
肖黔立即制止道:“不要,他……還小,不要让他這么折腾了。再說我现在這种情况,也不好见他。”
他想给小家伙留一個好印象,但也十分想见见他,可能等他稍微大一点以后带過来也不错。
牛卓仍是点头应着:“好,那我回去给你多拍几张照片。对了,我现在有照片,你要看看嗎?”
肖黔头疼道:“你抱我抱的這么紧,让我怎么看?”
牛卓把头埋在他背上低低的笑,随即便松开了他哥的腰,又把手机掏了出来,将汀欢的近照拿给他看。
肖黔将汀欢的照片放大,仔仔细细的看着,說道:“很奇怪吧?我以前每次看到他的照片都觉得心裡酸胀酸胀的,這就是血缘的神奇之所在嗎?”
牛卓缓缓点头应声:“那也是我的亲侄儿,我看到他都觉得亲切。”
两個大男人对着一株草說的煞有介事,不知道的還真以为他们疯了。
可他们都知道自己沒疯,那确实是他们在這個世界是第四個拥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肖黔点头:“等以后你结婚了,我們還可以拥有更多的孩子。”
牛卓却突然不笑了,說道:“哥,我不会结婚的。”
肖黔笑他:“哪有不结婚的?”
牛卓道:“你不也沒结婚?”
肖黔道:“我四十多了,沒有人要我了。”
牛卓气道:“你又知道?妈妈都不催我结婚,你凭什么催我?”
肖黔立即举手投降道:“好好好,我不催,不催行了吧?你们年轻人现在就烦這些,我不招你烦好了吧?”
谁料牛卓却更生气了,堵气道:“下周我不来看你了,你的臭衣服自己洗吧!”
肖黔立即服软道:“行,我自己洗,早就說了你不用這么麻烦。你把自己的事处理好了就可以,不用天天替哥着想。”
牛卓就觉得他哥這個人,每說一句话都能踩上他的雷点。
最后气的直接把一书包的脏衣服砸到了他怀裡,說道:“那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肖黔:……
孩子叛逆期是不是来的太迟了?
他好脾气的把书包给他收拾好,半点儿之前疯子肖黔的痕迹也无了。
在弟弟面前,他简直一点脾气都沒有,随他怎么跟自己闹腾。
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哥错了,以后再也不催你了好嗎?哥也知道,你来给我送换洗衣服,都是因为想我,想见我,想和我說說话才会過来的。以后哥不会這样了,别生气了好嗎?”
牛卓的脸色才终于好看了一点,說道:“你知道就好!”
肖黔還道:“晚上飞的话,记得多穿点衣服,h市那边是不是要入秋了?”
已经十月了,北方十月是秋天的分水岭。
南省還是短裤短袖,北方的小伙伴们却已经套上了薄风衣。
牛卓乖乖点头:“知道了哥,你不用操心我,我都那么大了,不是小孩子啦!”
肖黔无语,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闹脾气,就是個长不大的小孩子。
天色渐沉时,牛卓便和他哥道了别,返回了爱之岛。
把哥哥的衣服洗好晾上,又吩咐保姆记得晾干后及时收叠起来,便起身飞奔去了机场。
夜晚的机场仍是人群熙攘,他临上飞机前给关靖尧发信息,让他去接自己。
现在他终于有身为朋友的自觉了,总算不再事事自己处理了。
关靖尧让王叔派司机過去,结果秦问直接发到了地支小分队裡,地支很快就有人自告奋勇了。
人接過来的时候都半夜了,直接住在了楚西风的那個房间。
楚西风收房子的时候是拒绝的,但是房子到手以后瞬间就精神了。
這么大的房子简直太爽了啊啊啊啊!
当天他就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搬了进去,還收了好几波的乔迁礼。
王管家也顺道把他的家宅管理了,由于他不经常在家住,只要安排流动的保姆和园丁就可以。
搞的严捷非常不好意思,转身大儿子就收了大表哥那么贵重一套房子。
本来還要勒令儿子還回去,结果被关靖尧一口一個姑姑搞的五迷三道,回头竟然把這件事儿给忘了。
要么就說世界的尽头是关靖尧的嘴,不论是谁,都能让他拿下。
楚西风每次见他社交都被惊的一愣一愣的,就說同样是人,为什么說话的差距就這么大?
关靖尧冲他使眼色,让他也過来撒娇。
但是楚西风表示我只会发骚,不会撒娇,這东西是個技术活儿。
关靖尧表示无语,這么好的工具不会用,你這辈子注定得不到长辈们的偏爱。
楚西风觉得這种人设家裡有一個就够了,如果太多,那這個家族還不得让人羡慕死。
牛卓到的时候已经深夜,所以沒有深入讨论這件事。
第二天关靖尧难得早起,牛卓也已经在房间裡等着他了。
轩逸之和楚西风也想一起见证這個奇迹,便跟着一起上了顶楼的水晶花房。
临进花房前,关靖尧又拐了個弯,把秦草草小朋友也抱了過来。
草草最近睡的明显沒有以前多了,面部表情也比以前丰富了起来。
看到关靖尧還手舞足蹈了一番,可能父子间确实有某种血缘维系,他那双大眼睛看到关靖尧后便有了几分神采,還伸出小胳膊来一副要抱抱的模样。
关靖尧笑道:“草哥,你這么热情還真是让我有点不能适应了,睥睨天下小王子呢?”
小王子嘴巴裡哼唧着,還吐了個泡泡出来。
這一幕要把关靖尧的心给萌化了,他瞬间掏出手机来给秦草草拍了张照片。
然而草草小朋友却是一脸的不耐烦,仿佛并不喜歡被记录黑歷史。
但小宝宝忘性大,随即又挥舞着小手,朝关靖尧蹭了過去。
关靖尧把他抱了起来,对众人道:“走吧!我們去看看小汀欢。”
汀欢长的非常快,但好像已经不再长高了,而是在长新的枝杈。
新的枝杈非常奇怪,竟然不再是雪花状的叶片,而是一根叶薹,上面顶了個花苞状的东西。
关靖尧好奇道:“该不会是要开花了吧?”
牛卓正开着录像模式,說道:“不是,這不是花薹,应该是叶薹。”
关靖尧好奇的观摩着:“会长出不同形态的两种叶子嗎?”
牛卓道:“汀欢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物种,所以也沒办法用我們這個世界的生物规律来判定。”
說话着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根试管,想要取一点他的组织。
但是不论哪裡他都舍不得下手,看的众人心惊肉跳的。
牛卓紧张道:“我不忍心剪……”
如果只是植物,他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但对方是汀欢啊!
可能是哥哥的孩子,這让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压力倍增。
万一剪疼了怎么办?
這也是自己的亲侄儿啊!
关靖尧道:“你别哆嗦啊!你再把他一整片叶子剪下来了。”
汀欢是关靖尧一手养到這么大的,任何佣人都不许碰,早就有了很深厚的感情。
而且他還每天抱着秦草草過来和汀欢联络感情,心裡更是舍不得。
轩逸之也头疼,一群人围着一株草束手无策。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秦草草的小胖手稍微碰了一下汀欢根部的子叶,那两片淡黄色的子叶便掉落了下来。
众人都惊呆了,牛卓则瞬间将那两片子叶装进了试管。
有了它们,就可以测一下植物的dna了。
虽然這非常反人类,甚至有违這個世界的科学依据,甚至遗传学老祖的棺材板板都要压不住了。
但是他们就是相信,沒办法,谁让玄幻的事情已经在他们身边发生了那么多呢?
牛卓把叶片收起来以后,又给汀欢拍了几张照片,說道:“可能還要麻烦你们照顾他一段時間,我下周再探望一次我哥,下下周要回f国呆两周。有個课题结束了,他们想让我带几個研究生,我不好拒绝。”
牛佩姗女士的生日也快到了,他得回去给她過個生日。
但這件事他不好让别人知道,否则又是送不完的礼物。
关靖尧是個礼数周全的人,而牛卓又不太会回应這些温暖,总觉得对不起别人。
取好了样品,牛卓便带着两片子叶去了检测心。
他亲自挑了针尖大小一块组织进行了检测,检测的结果也确实沒有让他失望。
虽然很神奇,但好像又是情理之的样子。
他把检测报告发到了他们几個的小群裡,小群裡瞬间就沸腾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肖黔竟然也冒了泡,把众人吓了一跳。
别人不知道,轩逸之却非常了解,這对肖黔来說算是基操了。
你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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