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大结局三 新文求收
祁然唯一沒想到的是,祁昊疯了,祁昊是真的疯了。祁昊已经疯魔的不是人了!
“祁昊,我跟你說什么,你心知肚明!你祁昊可不是装傻的人!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呵——祁昊,别把天下所有人都当傻子,那可真是沒意思!”
祁昊還就下定决心将祁然当傻子,一脸不解地看向祁然,“我說二弟,你的话可真是越来越怪了,我是真的不懂你在說什么。我知道弟妹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可弟妹都去世多久了,你也该放开了。况且你不是又重新娶了妻子,既然娶了妻子,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祁昊真是生怕气不死祁然,知道祁然最痛的是什么,就朝祁然最痛苦的事情去說。祁然顿时瞪大了眸子,一双眼睛裡满是红血丝,只恨不得将眼前的祁昊给千刀万剐了!
“祁昊,你少妆模作样!我问你,你为何大量调集兵马进庐州。”
祁昊淡淡道,“皇上如今身在庐州,可不需要人好好保护嗎?我這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圣上。”
“呸!祁昊你真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是吧!還保护皇上,你去糊弄鬼吧!祁昊,你是不是疯了,你难道真的想谋朝篡位不成!”最后一句话,祁然的生意压的极低,但是语气中的气急败坏,任谁都能听出来。
祁昊挑挑眉,“谋朝篡位嗎?這不是父王一直想做的事情。我是父王的儿子,子成父志,這很正常不是嗎?”
“去你妈的正常!祁昊,父王是有野心,也一直想当那九五之尊!可父王這么多年来都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你倒是有野心更有魄力,這会儿就敢动手!光凭庐州的力量,你以为你能成功嗎?祁昊你别想得太過简单了!皇上来庐州可是带了足足超過庐州三倍的兵马!你凭什么以为你会赢?”
祁然這会儿真想将祁昊的脑袋给刨开,看看祁昊的脑袋裡到底都装了什么,居然這么急切地想要造反!他是想造反還是想送死!
祁昊淡淡一笑,“二弟啊,你就是太過小心谨慎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任谁都以为我們這会儿不会出兵,但要是我們动手了,所有人都会被我們打個措手不及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就是父王也默许了。既然二弟你找上我,那我也不妨跟二弟你說句实在话好了。
這一次,我跟斯木裡联手趁机杀了皇上,就是沒能杀死皇上,我也会联合突厥出兵,从庐州一直打到京城。从此平分天下。”
“祁昊,你真的是疯了!這么疯魔的事情你怎么做的出来!跟突厥合作?咱们是要皇位,但是怎么能和那些狼子野心的突厥人合作!你知道那些凶狠的突厥人曾经杀了多少天启子民,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疯了?祁然不是第一次這么說他了,祁昊也觉得自己快疯了,彻底疯魔了。不過疯魔也好,這些年,他早就忍的不能再忍了,要是再继续忍下去,他怕是会活活憋死!与其活活憋死,還不如彻底疯魔一把!
祁昊挑挑眉,“我是疯了。疯子做的事情,自然不会有任何人能明白的。”
“你疯了,别拉着所有人一起去死!你知道你一旦和突厥人合作,别人会怎么說你,会怎么說豫王府的人,从此咱们只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再也翻不了身,不会再有人看得起我們!难道這是你想看到的嘛!”祁昊疯魔了,但是祁然很清醒!
“千古罪人就千古罪人,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就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說句实话,我并不在意。歷史上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成王败寇,只要我赢了,谁能說什么。”祁昊对祁然的话毫不在意。
“好,你不怕被人骂!不怕将来后人怎么看你!但是祁昊你還记得自己身上流的血嗎?你是祁室皇族的后人,你身上流着皇族人的血,你怎么能跟突厥人——”
“你话太多了。”祁昊打断祁然的话,语气裡终于有了一丝的不耐烦。
“祁昊,父王不会同意你這么做的!你說实话,你的所作所为,父王知不知道!”祁然怒道。
祁昊忽地诡异一笑,“二弟,你到现在才想到這個問題,你說是不是太晚了。父王啊,他知道一半吧。你知道父王知晓的一半是什么嗎?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知道,那我现在来告诉你。父王只知道我和斯木裡合作,打算再订立盟约时杀了皇上,但是他不知道我打算跟突厥人合作,一起攻打京城。”
祁然就知道会是這样!豫王就是再有野心,他也绝对不会疯魔到做出和突厥人合作一起攻打中原的想法,這根本就是万劫不复!豫王有野心,但是他也有身为祁室皇族中人的骄傲!有些底线,豫王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祁昊你是真的疯魔了,你疯了,但是我還清醒的很!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继续下去的。我要去找父王,我要去告诉父王你的野心,你的疯狂!”祁然說着转身就走。
“我要是你,我就什么都不会做。二弟啊二弟,你說說,你都能明白的事,你說父王能不明白嗎?那你未免也太小看父王了不是。”
祁然顿时停住了脚步,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好一会儿才转身看向祁昊,“你对父王下手了?祁昊,你他妈的還是人嘛!那是父王啊,是生你养你的父亲,你怎么能——”
“我怎么就不能了!况且我也沒对父王做什么。父王人還好好的,我能保证父王以后也会活得好好的。這不就行了嗎?二弟啊,原本我是不想对你怎么样的。毕竟是兄弟嗎,但是你现在知道的太多了,那就要委屈二弟你一阵子了。”祁昊话落,立即就有两個侍卫进来,一左一右夹着祁然,這是什么意思,真是不言而喻了。
祁然冷笑,“祁昊,你就是一個可怜虫!你为什么要做下這样天理难容的恶事,你为何不顾一切的疯狂行事,那都是为了太孙妃吧。”
“二弟你的话的确是太多了,下去吧。”祁然的声音又冷了两分。
祁然身形未动,那两個侍卫看了眼祁昊,见他沒有什么表示,最终也沒对祁然如何。
“祁昊你就是個可怜虫!你觉得自己委屈,你觉得是太孙妃在与你有婚约时就和太孙勾勾搭搭,所以你恨太孙,也恨太孙妃。可是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当初是怎么对太孙妃的,你看乔家落魄了,就想跟太孙妃接触婚约。
祁昊,你算哪门子的英雄,你就是一個狗熊!你干得跟更是畜生不如的事!你凭什么指责太孙妃对你不忠?”
“闭嘴!把祁然给我带下去!严加看管!”祁昊怒道。
见祁昊发怒,祁然反而笑得愈发痛快,虽然被两個侍卫架着,但他的嘴巴是沒有一刻的停歇,“祁昊,你是心虚了吧!你也知道自己当初的行为不地道,你也知道自己当初做错了。但是你這种人是不会自己有什么错,你只会将所有的错误全都算到别人的身上!
祁昊你以为你能挽回你的尊严?你以为你能赢嗎?不会!你祁昊是永远不会赢的!像你這样极端,自负的人,老天爷是不会让你赢的!绝对不会让你赢的!”
最后的话,祁然是吼出来的,似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来诅咒祁昊。祁昊的眼底阴沉一片。
不会赢嗎?不!他一定会赢的!這一次,老天爷一定会站在他這一边的!
祁云,乔伊灵,你们曾经给予我的羞辱,我发誓,我一定会百倍千倍地還给你们!我发誓!
转眼就到了订立盟约的日子,這一日,天朗气清,万裡无云,在辽阔的草原上,斯木裡早就派人订立了一座高台,远远望去,那高台似乎能插入云霄。
章平帝身边跟着太子和安王,身后是穿戴整齐,威武雄健的将士,斯木裡虽說少了一只眼睛,套着一只黑色眼罩,但是剩下的那只眼睛也是泛着灼灼的精光,犹如天上的雄鹰,令人难以忽视,在他的身后同样是一群矫健英武的草原勇士。
斯木裡快步来到章平帝面前,行了個突厥人见到贵客时才会行的礼,然后說道,“天启的皇帝陛下,愿我們這次在长生天的见证下建立友好盟约,从此天启和突厥便是兄弟,再也沒有战争,有的只是和平。”
“可汗所想,正是朕的想法。愿這次订立友好盟约后,天启和突厥从此能亲如兄弟,再也沒有战争,有的只是和平。”這是章平帝真心所想,他是真的希望能够如此。
相互寒暄一番后,斯木裡便邀請章平帝登上高台,好让双方在长生天的见证下订立友好盟友。
“皇上,你赶紧走!斯木裡要杀你,他根本沒有——”在斯木裡身边一直安静不已的媃嘉公主忽地放声大喊。
媃嘉公主的這一喊,让众人一惊。斯木裡眼底闪過一丝寒意,计划有变,原本他是打算在上了高台时动手,但是现在斯木裡只能提前动手!
章平帝只觉得眼前一阵寒芒闪過,但是那柄锋利的刀子并沒有戳进他的身体,因为媃嘉公主为他挡了這一刀。
场面顿时乱了。
天启的兵马和突厥的兵马瞬间杀在一起。
章平帝看着倒在他怀裡的媃嘉,心裡一阵复杂,特别是在看到跟着他一起来的祁昊,他对付的人竟不是斯木裡,而是——
章平帝对斯木裡自然是有防备之心的,他身边保护的人不少,此刻,他对着媃嘉也是心情复杂的很,但是人家毕竟是舍身救了他。
“朕不会让你死的,你——”
“皇——皇——皇上,我哥哥——我哥哥他疯了,他——他要和斯木裡联手——联手一起攻打京城,你——你——你要小心。一定——一定要杀了——杀了我哥哥,否则——否则后患无穷。”媃嘉紧紧抓着章平帝的衣裳,断断续续地开口。
“你为何不站在你夫君和兄长一边,为何要帮朕。”章平帝在护卫的保护下,一路后退,听到媃嘉的话,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姓祁,我是祁室皇族的女儿。咱们——咱们皇族可以——可以自己争,我父王和——和兄长有野心,我——我——我能理解,但——但是哥哥他疯了,他——他不能勾结突厥人谋天启的江山社稷。皇上——皇上,你要阻止我哥哥,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媃嘉在說完這番话后,终于彻底闭上了眼睛。再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媃嘉只觉得浑身放松,她這一生原本可以過得很开心很快乐。但是现在這一切全都毁了。不過媃嘉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事情,哥哥他做的太错了,她必须得阻止哥哥才行。活了一辈子,任性了一辈子,糊涂了一辈子,到死,媃嘉终于清醒了。
庐州這裡彻底乱了。
庐州的消息暂时還沒能传到京城,太后的身体不禁更加不好,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见到人,嘴裡喊着的不是皇帝,就是寿阳。
所有人都知道,太后现在還沒去,就是记挂着章平帝。
這一日,太后的神智难得有些清醒,嘴裡终于沒有再念叨章平帝和寿阳。
“寿阳,你在哀家這裡也守了好几天了,你怕是也累了,回府休息吧。”
寿阳长公主想也不想地拒绝,“母后,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裡陪着您。”
太后扯了扯嘴角,“你是担心哀家忽然去了吧。這点你不用担心,哀家一定会好好的。哀家還要等着你皇兄回来。见不到你皇兄最后一面,哀家是不会舍得死的。回去吧,哀家心疼你。“
寿阳长公主见太后坚持,最终只能无奈离开。
在寿阳长公主离开后,太后就吩咐朱嬷嬷将乔子诺請来。
乔子诺這裡得到太后的召见,整個人不禁有些愣住,但最后還是去见了太后。
乔子诺来时,太后正闭着眼睛休息,当乔子诺出现的瞬间,太后便立即睁开了眼睛。
太后盯着乔子诺,眼底隐隐有些动容,又有些后悔。
“当初,你若是和寿阳私奔,寿阳這一生就不会那么苦了。”太后看着乔子诺,忽然說了一句。
乔子诺一愣,旋即回答,“這個假设不成立。因为微臣当年是不可能放下身为乔家长子的责任跟长公主私奔。這些年回忆起当初的事情,臣是有些感慨唏嘘,甚至是有些后悔。但是臣知道,哪怕是重来一次,臣還是会做出相同的决定。”
太后嗤笑一声,“你倒是很诚实。這個假设的确是不成立。因为当初的哀家也不会允许。乔子诺,在你夫人死后,哀家问過寿阳,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你知道寿阳是怎么說的嗎?”
乔子诺挑挑眉,“长公主应该不会直接同意吧。”
“你倒是清醒。寿阳的确是沒有直接同意,但也沒有直接拒绝,只說看以后。哀家這次召见你,不是要你一定娶寿阳。哀家就是想提醒一句,随着自己的心走,不要留给自己太多后悔。后悔多了,以后怕是沒有弥补的机会。寿阳那人看着胆大,实际上她也胆小,尤其是在感情的事上。你是男人,哀家希望你能胆大一点。”
“太后吩咐,下官莫敢不从。”
這算是乔子诺给太后的安心丸了。
太后要的就是乔子诺的這句话,如今有了,她自然也就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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