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作者:五月柚 沈家裡边。 沈皇后命宫人连夜前来报喜,都睡下来了的众人都连着起来。 听着宫人的报喜,沈礼满是不敢置信,若不是這会儿宫中已经下钥,无陛下传召不能入东宫,沈礼還真想前去东宫瞧一瞧。 宜如握着裘珂的手淡笑道:“娘亲,姐姐還活着,我就知晓姐姐不会這么轻易就死了的。” 沈璧手上還抱着小思齐,他早就该明白了,红烛一点都不伤心,连着她带着思齐回沈家住,都是有些不情不愿,像是听了谁的吩咐一般,這会儿沈璧全然都明白了。 怕是沈清琦让着红烛带着小思齐回沈府的。 沈清琦沒死,红烛自然也不必伤心。 裘珂一夜都沒怎么睡,明日去准备红鸡蛋甜米酒等物,按照长安习俗是娘家得知女儿有孕要送去之物。 天色大亮的时候。 沈清琦缓缓醒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眸就望见了跟前的容瑾。 他還在睡着,他的脸上真的是沒有多少肉了,沈清琦从未见過這般消瘦之人,头的白也甚是枯燥,沈清琦轻轻抿唇,伸手摸向了容瑾的丝。 容瑾从噩梦之中惊醒,喊着沈清琦。 睁开眼眸便见到了跟前之人,容瑾将沈清琦紧紧地抱在了怀中,上前吻住了沈清琦的唇瓣。 沈清琦轻轻推了一把容瑾道:“還未洗漱。” 容瑾却是不管不顾地又吻住了沈清琦,他恨不得将沈清琦揉进怀中,“清琦……你這半年活着,为何不联系我?若我知晓是父皇对你动手,我也有能力护你周全……你可知這半年我多少次就已经死了,若不是放心不下這大安朝的江山百姓,若不是平郡王還在人世,我怕容琏为储君后不行,我便早就去找你了。” 沈清琦在容瑾的怀中道:“陛下要杀我,你又能如何呢?他终究是你的父皇,若不是你快要走了,性命真垂危了,想必陛下還是不会容忍我一個江湖女子进东宫的。” 容瑾紧搂着沈清琦道:“日后我不会再让父皇杀你。” 沈清琦伸手轻轻一弹,容瑾便见窗户打开,外边的树木摇晃的分外厉害,“我已突破八重天,再也不必怕董承的银龙卫杀我,银龙卫全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沈清琦看着容瑾的眼眸道:“還有你,也不能再负我,否则我一根手指头便能让你死。” 容瑾轻笑道:“我不会负你的。” 沈清琦摸着容瑾的白,“也不知能不能变回黑了……” 容瑾道:“涂黑便可,长安城之中不少年迈的臣子都是将银涂黑的,当初沈老太傅也涂抹過。” 沈清琦轻抚着容瑾的脸庞,“還有你這皮包骨的瘦弱,也不知何时能长些肉?” “我会多吃些的。” 容瑾起身唤着宫女进来伺候着他们梳洗,沈清琦尚且要坐月子,她洗漱一番后也沒有下床。 听到外边来报,沈家派人送了东西過来,沈清琦忙让她们入内,见着是按照民间习俗所给的一些红鸡蛋糖米酒之物,還有不少金银玉石。 沈清琦问道:“沈家沒人前来嗎?” 柴嬷嬷道:“沈夫人說家中還沒有出孝,不便前来宫中。” 沈清琦不在乎這些,但许是宫中规矩多,她倒也沒有当回事情,她忙问着一旁的容瑾道:“对了,我孩儿呢!” 她一早醒来只顾着容瑾了,摸向自己的肚子小了些许,她才意识到她已经当了娘亲。 柴嬷嬷道:“在外屋,归安郡主和蓝羽几位姑娘轮流看顾着呢。” 沈清琦道:“快让她们過来。” 红烛到底是做了娘亲的,抱着孩子的姿势都分外不同些,红烛抱着孩子上前道:“尊主,這孩子长得像太子殿下。” 沈清琦闻言从红烛手中接過孩子,望向一旁的容瑾,眉眼确实一看就很是像容瑾。 蓝羽道:“从小主子一生出来我們就紧盯着小主子,沒有人敢换走小主子。” 沈清琦轻笑,蓝羽有這顾虑也是对的,毕竟宜如当初就是被换走了,白白让沈轻仙替她享了十六年的福。 沈清琦问着容瑾道:“当初我本想离开韩王府时候去处理了沈轻仙和那害死我娘亲的老太婆,倒是让她们多活了几日,也不知她们现在如何了?” 容瑾道:“沈老夫人在庄子,沒撑過冬日裡,活活饿死冻死了,沈轻仙疯癫了,被关入了疯人塔之中。” 沈清琦道:“沒能亲手报仇,倒是有些可惜,但她们也算是罪有应得了,還有我听說了你带兵除去了四大帮派与司晨帮?” “嗯,我和萧子砚一起前去的,不過他们可能是早就得知了消息,四大帮逃走了不少人,留下来的都是些小徒儿,我也沒有报复他们,让萧子砚将他们收编入军队了。 最近好像有四大帮派的长老在集结江湖中人,觉得朝廷对四大帮派动手,乃是朝廷要与江湖为敌,所以要联合江湖众人起义谋反。” 沈清琦皱眉道:“四大帮派和司晨帮的确不是你们能够轻易灭掉的。他们当初联合起来对我出手,是因为俞驸马联合的他们,沉月,俞驸马和平郡王早有勾结,說不定你和萧子砚這么一出手,就是把這些江湖人士都往俞驸马和平郡王那边推……” 容瑾道:“我当时得知你被四大帮派除去太過于气愤,也是后来才想明白此道理,所以我不敢追随你而去,怕容琏做了储君之后,储君之位不稳,平郡王联合江湖人士就此难,所以這半年来一直教着容琏念书。” 沈清琦道:“不過這四大帮派也是活该,我本也要回去报仇的,你也算是替我先了一步,他们身为名门正派,以多胜少,趁人之危,连江湖规矩都不讲,還妄图瓜分琼水宫,我迟早要清算他们。 他们要是一步错步步错去,召集江湖人士与平郡王倭国勾结,我也必定不会轻饶他们。” 沈清琦望向了怀中的孩儿道:“你說我們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我先前想的都是姑娘家的名字。” 沈清琦先前笃定自己生的会是女儿,谁知竟是一個儿子。 容瑾望向了紫宸殿,“按规矩,该让父皇取名的,但是他差点就要了你的性命,還是我們自己取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