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师叔祖 作者:未知 這老魔所化的孩童刚对邢山言语一声,却是话說了半截就沒有下文了,這倒不是为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尴尬,而是因为另一件事。 這人是阴魂复生,生前却也是位高权重,這见了小辈弟子,又因为自己的缘故险些伤了,按道理拿出点见面礼出来。 奈何此时不同往日,他现在這個状态,附身在孩童身上,是半点见面礼都拿不出来,虽然不至于面露尴尬,但也未免有些說不過去,思来想去,他又是看了一眼邢山,却是忽然想起一茬。 “小辈,你修炼的可是天魔册?” “回前辈,正是。”邢山虽然不知道他问這個目的为何,但见赢羽在一旁沒有干擾,也就如如实說道。 “那就好,你且接着,回去细细体悟,自然是有无穷的好处。” 言罢,一道黑光就从其手中扑向邢山的眉心,见這個酷似其追杀两人的使出的黑光,陆兰沁却是惊叫一声,刚想說什么,却是发现邢山安然无事。 “啊嘞~邢山你沒事么?” 奇怪的瞅了一眼,陆兰沁看了看邢山,又看了看赢羽,最终将目光放在那孩童身上。 邢山在方才黑光射出的时候心头也是一惊,不過很快却是安定了下来,這时虽然是不知道那黑光是什么,但料想不是什么害处,也就开口道:“谢過前辈。” “无妨,赢羽么,你带我去见你那师傅吧。”此间事了,這孩童看了一眼赢羽,嘴中直接說道。 “劳烦前辈稍等片刻,依我之身,出行却是要准备的一二才可。” 对于他的话,赢羽倒是沒有拒绝,应当是两人方才就已经商量好的,說完那句话后,赢羽却是看向邢山和陆兰沁,思索了一下,对着邢山說道:“师弟,此事你参与颇多,稍后也与我一同去见师尊吧。” 邢山自然是沒有拒绝的道理,直接說道:“是,师兄。” 這赢羽虽然看上去性子比较柔和,但动作却是不满,在将這事定下之后,转身就向宫殿深处走去,沒多久就已经出现了。 在邢山眼中,却是除了发现其身上换了一身衣服,青衫换成一件月白的长衫之外沒发现什么其他,倒是那阴魂附身的孩童眼中露出了然神色。 “這办法不错,倒也算是难得。” “只是解一时而已,持不得长久。” 两人交谈一声,邢山却是听不甚明白,只能是转身对着陆兰沁嘱咐几句,若是他不回来,让其自己可以决定住几天,随后自己回赤羽峰即可。 见一切交代完毕,赢羽带着三人,也就直直的出了大湖,向着剑阁而去。 一路上的速度相比于邢山和這阴魂追赶时快了不止一筹,不過一路上邢山倒是发现了一件事很是奇怪。 這一路上天空上半点太阳都看不见,阴云密布,给人随时会下起瓢泼大雨的感觉,一处如此還好,处处如此就有些不对劲了。 然而思来想去,却是想不到什么原因,只能做吧,归咎于凑巧。 直到青云峰出现在面前,也不知赢羽是不知還是不顾及其中的禁空禁令,直直的向着剑阁而去。 不過想来也对,這禁令是万岁山做出的,作为他的弟子,自然遵循与否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转眼间是三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剑阁之前,邢山却是眼尖,看到在剑阁之前聚拢了一些人,应当是次日有人来闯剑阁了。 不過這些此时倒是与他无关了,三人刚一靠近剑阁,其上自然的就开出一道门户,顺着门户进去,三人眨眼消失不见,倒是让剑阁前的弟子有些惊奇。 “這三人是什么人,怎么能在青云峰上飞遁,听說剑阁主人不是很好說话啊……” “你管那么多,兴许是门中长辈的呢,你沒看剑阁都开门将三人迎了进去。” “嘘声!长辈也是你们能议论么!” 最终還是领头的一少年神情严肃的打断了這些议论声。 “是,周师兄,這次你要是能闯過第四关,将来门中真传的位置也未尝……” …… 關於下面的议论,邢山三人却是一点都不知,此时他们从方才那打开的门户中进来,却是径直来到一处。 正是当初邢山来過一次的书房,此时其中倒是一人都无。 三人进去片刻后,就见赢羽神情一动,随后說道:“家师正在赶来,還請前辈稍后片刻。” 這话是对那阴魂說的,对方应了一声,却是沒什么表示。 一柱香的功夫,果然就从远处看到万岁三那高大的身影,此时他的形象却是和前几次邢山看到的时候有很大的出入,衣衫破烂不說,头上扎着的小辫都有些散开了。 “是小羽和小山啊,這是……” 见到赢羽和邢山,万岁山招呼了一声,随即就看到那阴魂,心下一股熟悉的感觉却是传来,但一时還不能確認。 “小万子,怎么,认不出我来了?” 阴魂附身的小童呵呵一笑,嘴中却是来了這么一句,看样子两者之前倒也是认识。 闻其如此說道,万岁山眉头一皱,然而瞬息之后,却猛然是想到了什么,大惊:“是冯师叔么!您不是兵解了么!怎么会……” 那阴魂童子见万岁山认出自己,脸上也是露出唏嘘的神色,刚待继续解释几句,這是赢羽却是插话进来:“师傅,前辈,弟子出来有些時間了,现下……” 弟子在师傅和长辈說话时插话本不应当,這突然要回去就更显得无理了,然而一句话說完,邢山却是注意到万岁山也并未生气,只是挥了挥手:“那你先回去吧,对了,顺路将小山也带上。” “是,容弟子告退。” 說完,却像是赶時間一般,带着邢山不及多說两句,直接从窗口向外疾驰而去。 一直到出了青云峰,邢山才见其脸上严肃的表情放缓了一些,心下的疑惑却是压不住了。 “师兄,這位……前辈,真是我們师叔祖么,可是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