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怪异 作者:南方的竹子 “怪异怎么来的?這個問題问得好。” 余良哲微微点头,随后神神秘秘地道:“怪异的来历,至今也沒有人搞得清楚,就连八大世家的人都不出個所以然。” “真的假的?”几個镇妖宗弟子都是一脸好奇。 “我也是听长老他们的。”余良哲抿抿嘴道:“据怪异是被某种恐怖的未知力量腐蚀催生出来的,所以才不可名状,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 到這,余良哲正色道:“好了,怪异的来历你们沒必要去了解,你们只要记住一点,怪异极难被杀死,不是你们能对付的,碰到怪异什么都别想,只管跑。” “余师兄,那我們该如何分辨怪异?” 几個镇妖宗弟子都被余良哲得脸色微变。 “沒法分辨,因为怪不可名,沒人能给怪异下一個确切的定论。可能像人,可能像野兽,也有可能是某种从来沒人见過的形象。” “不過沒法分辨不代表什么都做不了,只要你们发现某种东西超出了你的理解,就把它当做怪异就行了,先跑了再。” 余良哲指点道。 镇妖宗弟子们纷纷点头,全都沉默下来。 安静地走了一阵后,一個镇妖宗弟子奇道:“难道,尉迟师兄当时是碰到了怪异,而不是妖物?” 尉迟荣的死因至今仍是個谜。 虽然经勘验后,确定他死前中了妖毒。 但按当时现场的情况以及留下的气息来看,尉迟荣本来是准备和对方搏斗的,但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吓得肝胆俱裂,一心只想逃命。 正常来,他身为镇妖宗弟子应该对妖物了如指掌,知道自己不敌对方的话肯定马车一被毁就立马跑了,不会想着去和对方搏命。 然而他却和对方大战了一场,中途才突然之间吓破胆想要跑。 所以只可能是打着打着发现了不对劲,察觉到对方不是他熟悉的东西,才会突然之间心态剧变。 余良哲缓缓点头道:“长老们的确有這個猜测,不過现在的证据還是不够充分,才暂时他是被妖物杀死的。” 林宇听着他们的话,心中只觉得好笑。 心想若是我告诉你们尉迟荣是我杀的,你们会不会把我当怪异呢? 不過转念一想,林宇发现自己现在這种情况的确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明明是個凡俗武者,却可以从各种生物身上吸收特质化为己用,搞得现在不仅百毒不侵,還能夜视,自愈。 “我怎么可能会是怪异?我不過是从地球魂穿到這裡,有個外挂而已。” 林宇最清楚自己的情况。 自己不過是特殊了点,并非什么怪异。 而且怪异被杀死就会变成诡物,是一种邪物,自己要真是怪异,早应该被姬无测识破了才对,還能活到现在? 建阳城。 府衙。 姬无测负手而立,一個黑袍男子单膝着地,跪在他身后。 “大人,卑职已经有了初步调查结果。”黑袍男子抱拳汇报道。 “讲。” 姬无测淡淡地道,但是语气裡依然透着一丝不耐烦。 這件事调查了這么久才出结果,令他很不爽。 黑袍男子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后道:“大人,這段時間一直有人在偷偷摸摸往城裡运送陪葬品,数量非常大。” “什么?” 姬无测转過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袍男子,沉声道:“這么大的事,你们今才知道?” “請大人恕罪,那人实在太過狡猾……” “行了,先你调查到的结果。”姬无测打断黑袍男子道。 “是,大人!”黑袍男子忙一低头,加快语速道:“卑职已经了解到,那些陪葬品都是运往城东陈家的。” “人抓到了嗎?”姬无测问道。 “运货那人太狡猾,已经沒了行踪,但是,但是陈家的人都還在城裡,卑职已经安排了人暗中潜伏在陈家府邸周围,只要一声令下……” 黑袍男子還沒完,姬无测便已经不见了人影。 陈家府邸。 密室内。 這是一间位于地下深处的密室,入口非常隐蔽,沒人找得到。 地上点满蜡烛,和大堂内的布局一样,明晃晃的火光将這裡的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陈思海如往常一样牵着女孩的手,神情木然地盯着烛光中的那個布娃娃。 不過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他的脸上沒有一丝悲伤,整张脸像是僵住了一般,许久都不见有任何微表情出现。 “大哥哥,妹妹再有十就够了,這十内不能出問題。” 女孩摇了摇陈思海的手,声音软糯糯地道。 不知道的人真会以为她是一個真烂漫的儿童。 “是……是。” 陈思海断断续续地从嘴裡吐出两個是。 随后,两人不再有任何言语,就那么静静地伫立着,仿佛两尊雕像。 地上的蜡烛时不时发出呲呲呲的燃烧声,在寂静的密室内显得尤为刺耳。 “不好了,不好了,妹妹不好了!” 突然,女孩激烈地晃动起陈思海的手,表情急切,似乎出了什么大事。 陈思海木然地低头看向她。 女孩道:“妹妹,那個人知道這裡的事了,必须赶紧走,去实施最后的计划。” “赶紧……走?”陈思海吐出三個字。 “快点,快点,你快把妹妹抱起来。”女孩跳着脚催促道,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是……是。” 陈思海走過去,把地上的布娃娃捡起来,又蹲下身子把女孩抱在怀裡。 “东西……不拿?” 陈思海目光呆滞地朝地上看去,视线停留在一块刻有奇怪图案的黑色圆盘上。 “不拿,就放在這裡,沒人知道。” 女孩坐在陈思海的臂弯上,搂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喊道。 “好……好。” 陈思海完两個好,突然间速度暴涨,以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闪出密室。 而他前脚刚离开陈家府邸,姬无测后脚就赶到了這裡,从空中直接落下,站在陈府园林内的假山旁。 他闭目掐动法诀,片刻后,突然睁眼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想到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躲了這么久!可惜你神魂受损,跑不了多远。”